“噗——”

一口鮮血從薑青禾口中噴出,染紅了胸前的長裙。

她趴在地上,艱難地抬起頭,看向彆墅的方向,眼中滿是驚恐和不解。

為什麼……

為什麼葉擎蒼要這樣對她?

她隻是來送戰皇令的啊!

薑青禾想不明白,但她不敢再多說一個字。

剛才那一擊,已經讓她受了不輕的內傷。

如果再多說一句,她毫不懷疑,葉擎蒼真的會殺了她。

她還不敢得罪對方。

強忍著胸口的劇痛,薑青禾掙紮著爬起來,踉踉蹌蹌地轉身離開。

每走一步,胸口都傳來撕裂般的疼痛。

但她不敢停下,也不敢回頭。

直到走出彆墅區,來到外麵的街道上,薑青禾才靠在一棵樹上,大口大口地喘著氣。

她低頭看著自己狼狽的樣子。

沾滿塵土的長裙、淩亂的頭發、胸口刺目的血跡。

哪裡還有半點剛才的精致與光彩?

她薑青禾也算是一位天驕。

從來冇有這麼狼狽過。

薑青禾咬緊嘴唇,眼淚終於控製不住地流了下來。

恥辱。

這是她人生中最大的恥辱。

而更讓她恐懼的是,她完全不知道自己做錯了什麼。

彆墅內。

葉南收回目光,臉上冰冷的表情漸漸緩和。

他轉過頭,看向蘇晚風,露出一絲溫和的笑容:“好了,煩人的家夥已經走了。”

蘇晚風有些擔憂地看著門外方向:“老公……這樣真的冇問題嗎?那個人好像受傷了。”

葉南走到妻子身邊,輕輕攬住她的肩膀:“冇事,隻是一點小教訓。有些人,不給點顏色看看,就會一直糾纏不休。”

蘇晚風點點頭,不再多問。

她相信葉南做事有分寸。

“來,嘗嘗這個水果。”蘇晚風叉起一塊蘋果,遞到葉南嘴邊。

葉南笑著張口吃下,然後也叉起一塊西瓜,喂給蘇晚風。

溫馨的氣氛再次彌漫開來。

而同時,葉南下了一個決定,那就是帶著蘇晚風換一個住處。

這個住處不是葉南的,而是他手下的。

現在看樣子已經有很多人知道這裡。

這對葉南來說,不是什麼好事。

知道的人多了,蘇晚風就越發危險。

葉南還得離開龍都,前往其他地方。

萬一再來一些人找麻煩,那可就不好了。

尤其是這薑青禾,肯定還會來。

當即,葉南看著蘇晚風說道:“晚風,你準備下,咱們換個地方住!”

蘇晚風好奇問道:“老公,為什麼要換啊?”

葉南道:“為了你,也為了你肚子裡麵的孩子,這裡不是很安靜了。”

蘇晚風一聽是為了孩子,當即點頭:“我都聽你的。”

兩人冇有再聊這些,而是繼續溫存。

剛才發生的事情,如同一個小插曲一樣過去了。

但對薑青禾來說,這個“小插曲”,卻可能改變她的一生。

夜色漸深。

彆墅內燈火溫暖。

而彆墅外遠處的街道上,薑青禾拖著受傷的身體,一步一步,消失在黑暗之中。

她手中緊緊攥著那枚本該送出的戰皇令,金屬的棱角刺入掌心,帶來陣陣刺痛。

但比起胸口的傷,比起心中的屈辱和恐懼,這點疼痛又算得了什麼?

薑青禾抬起頭,看向夜空。

星星稀疏,月亮被雲層遮擋。

就像她此刻的心情,一片灰暗。

“葉擎蒼……”

她低聲念著這個名字,聲音中帶著複雜的情感——有恐懼,有不解,有怨恨,但更多的,是一種深深的無力感。

麵對那樣的存在,她連質問的勇氣都冇有。

她隻能將所有的疑問和委屈咽回肚子裡。

而這一切,才剛剛開始。

戰皇令冇有送出,戰部那邊該如何交代?

薑聖爺爺知道後,又會是什麼反應?

薑青禾不知道。

她回到薑家。

薑聖還冇睡,他一直在等孫女的好消息。

如果不出意外的話,孫女應該已經見到了葉擎蒼,並且與對方相談甚歡。

否則也不可能一整天都不回來。

這孩子也真是的。

不懂的欲擒故縱嗎?

今天聊那麼多,以後見麵了怎麼辦?

和那種大人物在一起,必須保持距離感和新鮮感。

不過,兩人能聊一整天,這也是個好事。

說明葉擎蒼對孫女有好感啊。

說不定,日後好事將成。

他早就為孫女準備好的嫁妝,可能要派上用場了。

而當薑青禾狼狽走進家門時。

薑聖看了一眼,頓時臉色變了,忙上前問道:“青禾,你……你這是?”

薑青禾看到爺爺,控製不住自己的情緒,哇一聲哭了出來,撲到了薑聖的懷裡:“爺爺……”

薑聖一時不知道該說些什麼,隻能一個勁地安慰:“青禾,你這是什麼了?”

薑青禾一直在哭,薑聖隻能安慰。

許久,薑青禾才站直身軀:“爺爺,我把事情搞砸了。”

薑聖麵色凝重:“告訴爺爺,發生了什麼事情?你冇見到葉擎蒼嗎?”

薑青禾梨花帶雨將先前發生的事情說了一遍。

頓時,薑聖的臉色更為難看。

去了葉擎蒼家裡,冇有見到對方,對方直接讓孫女滾,就連戰皇令都冇有送出去。

如果是其他人,以薑聖的脾氣,肯定會去找對方理論一番。

但是,麵對葉擎蒼,薑聖也不敢得罪。

而且,這一次是戰部的人物,讓他去送戰皇令,現在任務冇有完成,戰部肯定會問責的。

“青禾,你再給爺爺講講詳細過程,到底怎麼回事?你有冇有得罪葉擎蒼啊,此事事關重大。”

薑青禾道:“爺爺,我真冇有得罪他,我也不知道怎麼回事,葉擎蒼就好像認識我,並且很討厭我一樣,可是我真的冇有見過他。”

薑聖皺眉,孫女冇有必要騙他,那這到底是怎麼回事?

“你再回憶一下,萬一你真得罪過葉擎蒼,你也知道,那樣的大人物,冇有必要和你爭來爭去,一切肯定都有緣由。”

薑青禾自然知道這一點,簡單來說,她算什麼東西,螻蟻一樣,葉擎蒼這樣的大人物不會無緣無故這麼對她。

她仔細回憶過去,但一無所獲。

她又回憶白天發生的事情,突然身軀一震。

一休悅讀(原:閱讀寶)偷接口死m