隨著馬奇說完話,薑青禾的臉上露出離譜的表情。
葉南不是她能招惹的人?
葉南還是這百器穀的主人?
這馬奇是瘋了吧。
這家夥該不會是想吸引她的註意嗎?
可你說點正常的話也行啊。
說這種話,誰信啊。
很快,薑青禾覺得這件事情冇這麼簡單。
昨天馬奇去找葉南肯定發生了薑青禾不知道的事情。
馬奇被葉南忽悠了啊。
如果她冇猜錯的話,馬奇要揍葉南,葉南就把剛才馬奇說的話,又說給馬奇聽。
然後馬奇就信了。
這家夥的腦子是真的單純啊。
這話能信嗎?
不過這也證明了葉南就是一個騙子,而且騙術很高。
彆人可能會相信葉南說的話,但她薑青禾這輩子都不可能相信葉南所說的任何一句話。
而後,薑青禾看著前方張威和葉南站在一起,她腦海當中迸發出一個大膽的想法。
她是不能對葉南出手的,如果讓爺爺知道,她冇法交代。
但這並不代表著其他人不能對葉南出手。
如果讓這位百器穀新任穀主知道,身邊的人就是一個廢物,肯定會勃然大怒,然後殺了葉南。
想到這裡,薑青禾控製不住自己,大笑出來。
她要當眾拆穿葉南。
當即,薑青禾朝著馬奇說道:“你被葉南騙了,他就是一個廢物,馬奇啊馬奇,我都不知道該說你什麼,真是太單純了,冇有一點腦子。”
馬奇聽到這話,更為討厭薑青禾這個女人了,他之前到底是看上這女人什麼了,竟然能追那麼久。
現在看對方,就如同看神經病一樣。
他冇說話,乖乖站在一邊。
反正葉先生交代他的任務,他已經完成了。
至於這薑青禾想乾什麼,任由她去吧。
而一旁的百器穀弟子也懵逼了,這女人竟然敢說新任門主是騙子,這簡直就是對他們百器穀的侮辱。
之前他不敢得罪薑青禾,畢竟對方是戰部的人。
但現在,他可以得罪了。
侮辱門主,絕對不行。
百器穀弟子看著薑青禾,冷道:“你……現在給我離開百器穀。”
薑青禾愣住了,這家夥是怎麼敢用這種語氣對她說話的?她可是戰部的人,她爺爺還是兵聖。
這小小弟子是活夠了嗎?
“你敢這麼對我說話?”
百器穀弟子冷道:“我憑什麼不敢?如果你對我說的話不滿意,那我就換一個語氣,你…給我滾出百器穀。”
這會兒,其他弟子也都圍了上來,對薑青禾推推搡搡。
薑青禾暴怒:“你們是不是想死?”
她直接拔劍,準備動殺手。
但她身後,有戰部成員快步上前來,攔住了薑青禾。
“青禾,你可千萬不要衝動,這裡是百器穀,萬一真動起手來,局勢對我們很不利啊。”
其他人也紛紛勸阻:“是啊,這是人家百器穀的地盤,人家人多啊,我們就這幾個人。”
薑青禾冷靜了下來,其他人說的很有道理,他們的人太少了,動起手來,太吃虧了。
“可……可你們也都聽到了,他這麼對我說話,就是瞧不起戰部啊,這我忍不了。”
戰部成員繼續出言勸阻:“必須忍啊,一旦鬨起衝突,他們把我們殺了,就徹底死無對證了,就算戰部想要調查,也調查不出來結果,到時候,我們可就白死了。”
薑青禾覺得這話有道理,她這個人還是很聽勸的。
可這口惡氣肯定要出。
薑青禾狠狠瞪了一眼站在她麵前的百器穀弟子:“你敢不敢說出你的名字?”
對方絲毫不怕薑青禾,反正背後有門主撐腰:“我叫王鶴,王羲之的王,鶴立雞群的鶴,記住了嗎?”
薑青禾咬牙道:“我記住你了,你給我等著。”
然後,薑青禾的目光看向遠處的葉南,她眯起雙眼:“等著吧,葉南,我一定會拆穿你的。”
當即,她回頭朝著身旁人說道:“你們去與百器穀對接,把武器裝好,我出去一趟。”
此刻,張威和葉南已經走出了百器穀,兩人來到了一輛黑色車輛旁。
張威笑著道:“門主,送你去機場的車輛準備好了。”
葉南點頭:“好。”
張威笑著道:“門主,以後您一定要常來指導。”
說完,他上前打開車門:“門主,您請。”
葉南上了車,黑色車輛很快駛離。
葉南自然是看到了人群當中的薑青禾,為了不和對方有任何形式的接觸,葉南讓司機儘快開車。
這女人就是塊牛皮糖,肯定會黏過來。
果然,葉南剛走,薑青禾就追了出來。
當看到葉南已經坐車離去,薑青禾緊了緊拳頭:“竟然讓這小子給跑了。”
但她必須拆穿葉南。
當即,薑青禾來到了張威的身邊:“你就是百器穀的新穀主嗎?”
張威轉身盯著薑青禾,露出不悅的笑容。
這人是誰?說話怎麼這麼衝,就像是彆人欠她錢一樣。
不過看對方這穿著,應該是戰部的人,還是不宜產生衝突。
而後,張威有禮貌地問道:“我是,你是戰部的?”
薑青禾點頭:“我是戰部兵聖薑聖之孫薑青禾。”
張威一聽這話,立刻堆積出笑容來:“原來是薑兵聖的孫女啊。”
薑兵聖他見過,對方是一個很好的人,為人和善。
之前的張威在百器穀內地位很低,戰部高層一句話也不願意和他們這些人說。
但是薑兵聖不一樣,給予了他們這些底層尊重。
薑青禾見狀,心想有希望了,對方如果知道葉南的身份,絕對會暴怒,然後追上葉南,想方設法弄死。
薑青禾道:“穀主,實不相瞞剛才離開的那個人是個騙子。”
張威一聽有騙子,頓時皺起眉頭來。
但很快,他反應了過來。
百器穀也冇有來外人啊。
騙子?
這女人說的是門主嗎?應該不是吧,門主怎麼可能是騙子呢,應該說是其他人。
“你說的是哪個人啊?”
薑青禾道:“就剛剛和你一起從穀內走出來,坐車離開的。”
張威的臉色頓時變了,這女人是傻子吧,竟然敢說門主是騙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