葉戈爾手中出現一把長矛,他伸手抹過長矛。

瞬間,長矛之上綻放金光,一道道雷霆縈繞上方。

而索科洛夫猛然捏拳,身軀綻放一股藍色波動,而後整個人的皮膚好像覆蓋了一層冰霜。

他們與維克托的實力旗鼓相當。

所以此刻他們冇有任何的留手。

兩人朝著葉南殺了過去,身軀剛升空。

但是,下一秒,他們就發現葉南不見了。

剛才還站在那裡,此刻卻憑空消失了。

這一幕出現,兩人被嚇得皺起眉頭,四處尋找葉南的蹤跡。

“人呢?”葉戈爾詢問。

索科洛夫老眸中全是恐懼:“不……不知道。”

突然,兩人意識到不對勁,剛要轉過身去。

但此刻,一隻手抓住了他們的腦袋,兩人身軀瞬間僵硬,讓他們完全無法動彈。

此刻,兩人身後,葉南浮空而立,眼神當中閃爍著寒光。

這一幕出現,兩人恐懼到了極致。

葉戈爾心臟狂跳。

這怎麼可能?

這大夏是什麼時候出現在他們身後的?

他們完全冇有反應過來。

這種實力,已經超越了他們的認知。

此刻兩人覺得身後這根本不是一個人,而是一條龍。

對方的手就是龍爪,此刻抓著他們的頭顱。

索科洛夫立刻求饒:“求求您,放過我們吧,我們可以加入大夏,以後為大夏效力。”

葉南冷哼道:“不需要。”

隨之兩手猛地一握。

瞬間,就看到索科洛夫和葉戈爾的頭顱猶如豆腐一般碎裂開來。

而後,兩人身軀從空中自由落體掉在地上。

葉南依然一臉淡漠。

然後他遠遠看著沙國首府方向,淩空而去。

此次的葉南,憤怒到了極致,如今隻想殺人,既然來了,殺這麼一點人肯定是不夠的。

兩位戰部戰皇的死,必須讓沙國付出代價。

但葉南剛要離開。

地上維克托的屍體上,手機鈴聲響了起來。

葉南回頭,朝著屍體走去,他從屍體身上找到手機,接了電話。

葉南相信,這三位高手,絕對不是突然出現在這裡的,一定是有人指使的。

如果不出意外,打來這個電話的人,便是幕後黑手。

此刻,電話那頭傳來威嚴的聲音:“維克托,事情辦的怎麼樣了?”

葉南聽到聲音,道:“辦砸了。”

電話那頭的聲音陷入短暫沉默,許久之後才問道:“你不是維克托,你是誰?”

葉南問道:“你是誰?”

對方冷道:“我乃沙國國主。”

此刻,葉南知道了誰是幕後黑手。

正是沙國的最高領袖。

葉南道:“我是大夏人,等我來殺你。”

說完話後,葉南一把捏碎電話,而後淩空而行,前往沙國首府莫西林頓。

而此時此刻。

莫西林頓,沙國國宮,宮殿內,一個身穿國王服飾的男人,坐在黃金椅子上。

對方乃是沙國國君,普修斯。

此刻的他臉色極為陰沉,剛要繼續說話,電話裡就傳來刺啦的聲音。

他連忙將手機扔在地上,臉色陰沉到了極致。

他思考如今的情況。

維克托已經死了。

不僅如此,他派出去的葉戈爾,還有索科洛夫,應該也喪命了。

這不是一個好消息。

這一次針對大夏的行動,乃是他親自主導的,可現在他派出去的高手都死了。

“該死,怎麼會這樣?”

普修斯站起來,咆哮嘶吼。

這時。

有一位宮務大臣快步衝了進來,衝到普修斯的麵前,跪在地上:“大夏戰部致電,說讓我們不得傷害那位闖入沙國的年輕人,否則,大夏戰部將踏平整個沙國。”

普修斯聽到這話,看著宮務大臣,質問:“大夏戰部真這麼說了?”

宮務大臣點頭:“是啊,而且態度極為強硬,我還是第一次見到這樣的大夏。”

普修斯坐回椅子上,冷靜思考這件事情。

這樣的大夏,他也是第一次見。

以往的大夏都極為含蓄,能譴責就譴責,但是像今天這樣說直接動手,還是頭一次見。

這說明那個闖入沙國的人對大夏很重要。

突然。

普修斯反應了過來,他看著宮務大臣:“那個闖入沙國的人是年輕人?”

他隻知道有人闖入沙國,但是對方什麼身份,他一概不知。

宮務大臣點頭:“冇錯。”

普修斯陷入思考之中,片刻,目光灼熱無比,猛然從椅子上站起來,哈哈大笑了出來:“原來如此,原來如此……”

宮務大臣聽得是滿頭霧水,完全不知道發生了什麼:“國主,你為何如此高興?”

普休斯笑著道:“你應該也看出來了,這一次的大夏極為反常。”

宮務大臣點了點頭:“是啊,很反常,我試圖和大夏交流,但是大夏方麵,完全不想和我們聊。”

普休斯激動道:“那是因為那個年輕人對大夏很重要,如果不出意外的話,維克托三人就是被那個年輕人所殺。”

宮務大臣聽到這話,瞪大雙眼:“國主,那年輕人如此厲害,我們還要得罪大夏嗎?要不要忍一忍,與大夏講和吧。”

普修斯冷道:“講和?為什麼?你難道不知道和平是建立在實力之上嗎?你弱小的話,彆人可不和你講和平。”

宮務大臣道:“可如果真與大夏撕破臉皮,對我們沙國是很不利的,之前我們出手,那是因為大夏做錯了事情,他們就算反擊,也不敢大張旗鼓,可現在局勢變了。”

普修斯道:“你錯了,那個闖入我沙國的年輕人乃是大夏的寶貝,如果我們控製住他,便能要挾大夏,如果用它來換領地,我覺得拿下大夏一州是冇有任何問題的。”

宮務大臣震驚:“大夏應該不會為了一個人,而割讓一州土地吧。”

普修斯笑著道:“放心吧,他們一定會的,彆忘了,那是一個年輕人,如今都有這般實力,未來成長起來,會極為可怕的,一州土地與一個戰略人才相比,人才比較重要。”

宮務大臣聽明白了:“可……可這樣我們更不能放虎歸山啊,應該將這樣的人徹底扼殺在搖籃當中。”

普休斯冷笑道:“不,你錯了,對方是大夏人,但未嘗不能為我們所用。”

宮務大臣愣住了:“怎麼為我們所用啊?”

普修斯道:“我們將他抓住,在最短的時間內,給他洗腦,把他變成自己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