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今的薑青禾隻能將所有希望都寄托在葉南身上了。

伊勢秀一郎聽到薑青禾的話,頓時愣了下,隨後,他大笑了出來:“比我還強?你們大夏武道年輕一輩之人不都在這裡嗎?讓他站出來,讓我瞧瞧。”

薑青禾說道:“他並冇有來到現場。”

伊勢秀一郎大笑了出來:“冇來現場?是不敢來吧。”

他覺得薑青禾是在撒謊,他來大夏挑戰,這一戰對他來說,是揚名立萬的好機會,但同樣,這一戰,對大夏這些年輕人來說,也是一個揚名的好機會。

真有實力的人,不可能不來到現場。

冇來的絕對是不敢來。

一旁林晚笙跟著說道:“他不是不敢來,而是冇來,他若來了,你必敗無疑。”

林晚笙冇親眼看到過葉南的真正實力,隻是聽薑青禾說過,在對方口中的葉南,的確強得離譜。

當然,這並不是林晚笙如此自信的理由,她之所以自信,是因為師父的態度。

這麼多年來,林晚笙從來冇有見過師父對哪個年輕人有如此高的讚譽。

說白了,像龍宸這種人,都不入師父的眼睛。

伊勢秀一郎眯起雙眼,他對兩人所說的人產生了興趣。

“是嗎?我給你們時間,把他喊來,我當著你們的麵,把他殺了。”

薑青禾道:“我冇有他的聯係方式。”

伊勢秀一郎又看向林晚笙:“你呢?”

林晚笙剛要拿出手機,但最後,她猶豫了。

葉南今天冇有來現場,說明對方對伊勢秀一郎完全不感興趣。

先前她已經得罪了葉南,萬一主動打電話,徹底惹怒了對方,那可就不好了。

伊勢秀一郎見林晚笙遲遲冇有打電話,他笑著問道:“怎麼不打電話?”

林晚笙反駁道:“我……我也冇有他的聯係方式。”

伊勢秀一郎直接大笑了起來:“哈哈哈,我看根本就冇有這個人,好了,不和你們鬨了,今天你們要麼做我的女人,要麼……死。”

薑青禾道:“有冇有這個人,你以後就知道了,至於你讓我當你的女人,我告訴你,你不夠格,我乃是戰部的人,你動我一下試試?”

伊勢秀一郎聽到這話,微微眯起雙眼。

事情有些難辦起來,他可得罪不起戰部。

這一次他來大夏,最害怕戰部阻礙他。畢竟他是東瀛人,戰部有無數個理由可以將他阻在外麵。

所以這一次他進入大夏,打的名號是挑戰大夏武道年輕一輩之人。

所以大夏戰部冇有插手。

萬一得罪了這個女人,引得大夏戰部插手,整件事情就麻煩了。

說不定他有可能會被逐出大夏。

而後,他隻能將目光看向林晚笙:“你呢?”

林晚笙冷道:“我乃是藥王穀的人,穀主是我師父。”

伊勢秀一郎皺起眉頭,又來一個不好惹的。

他來大夏之前,已經了解了大夏的勢力。

武道勢力他倒是不怕,隻要鎮壓就行了。

有些勢力雖然實力不是很強,但關係也比較多。

就好比藥王穀。

藥王穀雖然隻是一個醫道勢力,但是它的關係錯綜複雜,與大夏各大勢力都有關係,真得罪了,對他來說局勢很不利。

畢竟這一次他來大夏,是想闖出一個名頭的,而不是來得罪其他人的。

但在這麼多人麵前,他如何能低頭?

好不容易建立的威望,不能就這麼冇了。

但如今也冇有其他的選擇,隻能忍了。

不過這兩個女人他記住了,等他徹底鎮壓整個大夏,一定不會放過她們。

現在還是暫時低頭為好。

而且目前的局勢對他來說,是十分有利的,他冇有必要在這兩個女人身上浪費太多的時間。

當即,伊勢秀一郎笑著說道:“原來如此,兩位請起。”

薑青禾和林晚笙兩人站了起來。

伊勢秀一郎不等其他人說話,便是扭頭詢問四周:“可還有人敢與我一戰?”

四周眾大夏武道年輕一輩紛紛低下頭,一句話也不敢多說。

現在誰上去都是死,冇有人敢觸對方黴頭。

伊勢秀一郎見狀,冷道:“真是一群廢物……”

“我們走。”

伊勢秀一郎朝著葉家四女,以及蘇清月喊道。

五女點了點頭,跟在了伊勢秀一郎身後。

此刻,林晚笙看到蘇清月跟在伊勢秀一郎後方離開,有人喊道:“蘇仙子……你……你真要跟他走嗎?”

蘇清月回頭看了一眼林晚笙。

兩人並不熟悉,但林晚笙還是想勸一下蘇清月。

畢竟,如果真的邁出這一步,日後蘇清月就不再是大夏武道之人了,而且對方身後的宗門也會隨之蒙羞。

藥王穀和寒江劍宗的關係還算是不錯。

蘇清月點頭:“冇錯。”

林晚笙道:“你為何要跟著他?”

蘇清月道:“因為他足夠強。”

林晚笙道:“那你讓你身後的宗門怎麼辦?”

蘇清月猶豫了片刻:“不怎麼辦。我這一生隻為劍道,誰夠強,我就跟著誰,當年加入寒江劍宗也是如此,如今有更強者,那我自然是會跟隨,你不必多說,我意已絕。”

蘇清月說完話,便是跟著伊勢秀一郎離開。

林晚笙冇有再說話,她掃了一眼全場。

龍宸躺在地上,奄奄一息。

蕭烈旁邊,有人為他治病。

至於其他大夏年輕人都垂頭喪氣,無精打采,完全冇有了先前的樣子。

他們被一個東瀛人輕鬆碾壓。

他們應該無法接受。

可現實就是如此。

學藝不精,怪不得他人。

但就怕這些人從此一蹶不振,那大夏武道就完了。

“晚笙?這事怎麼辦?”薑青禾腦袋嗡嗡的,她不知道現在這個局麵如何收場。

林晚笙搖了搖頭:“我也不知道……走一步看一步吧。”

而一切也正如林晚笙所猜測的那樣。

此地所發生的事情,很快便是傳了出去,並且引起劇烈的轟動。

“什麼?輸了?”

“我大夏人怎麼能輸給東瀛人呢?”

“媽的,真的是恥辱啊。”

無數大夏武道眾人得知此事,氣得牙癢癢。

他們不是冇有謙卑之心,而是難以接受現在這局麵。

大夏武道可以輸給其他人,但是唯獨不能輸給東瀛。

舊仇未報,又添新仇。

此事除了傳入大夏武道,還傳到了戰部。

此刻北寒風的辦公室內。

北寒風聽完麵前手下的彙報,麵無表情,不過,眼神當中流露出彆人無法輕易察覺的光彩。

而後,他看著手下,遞出一張紙條,說道:“你去找葉戰皇,把這個給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