飄香院。
“查,動用一切力量去給我查!”
男娘花魁眼中閃爍著興奮的光澤,激動道:“難得遇到一個野生宗師,而且至少是宗師巔峰,若是能拉攏,那對我們的複國計劃就是如虎添翼!”
“人之欲望不外乎金錢、權力和女人,全都可以滿足他!”
“必要的時候,本太子親自出馬,大不了當一回真正的女人!”
……
六皇子府。
安無常瘋狂的在大堂內左右踱步,眼中閃爍著渴望之色,甚至陷入了遐想。
“若是我能得到此等高手相助,那在父皇麵前的話語權……”
……
武道九品還處在凡俗的範疇,麵對人海戰術還存在著力竭而亡的可能,而宗師就是非人類了。
踏入宗師體內靈力生生不息,一招一式都有莫大的威能,尤其是掌握了劍意的宗師,那殺傷力足以稱得上一人抵萬軍!
哪怕不用在戰場上,麵對一個隨時可能取你性命的宗師,誰人不怵?
至於宗師之上的大宗師,那更是可以稱得上陸地神仙,一般情況下不會出現在大眾視野。
九皇子府。
安自在喝完了一碗粥後,就冇什麼胃口了。
他能感知到外界已經炸開了鍋,連過路的百姓都在討論剛剛香山被炸的異象,京城的大人物們就更彆說了。
他其實已經很小心的控製著自己的力道了,想不到隻是發了一點力,就造成了這麼大的轟動。
因為從未動過手,所以對自己的實力認知不清晰,用力過猛了……
那什麼天字一號捉刀人,名號挺唬人的,看起來也裝逼得很,怎麼就這麼不經打呢?
頭疼啊!
還好冇人註意到這裡,否則自己就徹底告彆安寧悠閒的生活了。
見安自在放下了碗,白家三人也連忙把粥一咕嚕的飲儘,並且飛速舔了幾口殘渣這才罷休。
“多謝九皇子殿下賜粥。”
“客氣了,冇什麼事你們就退下吧。”
安自在打了個哈欠,準備繼續躺下了,距離下一次十連抽倒計時隻剩二十小時,這期間他什麼事都不想做,隻想多做祈禱增加氣運。
白來財猶豫了一下,看著鍋中剩下的白米粥最終還是一咬牙道:“皇子殿下,在下有一個不情之請,可否買些白米粥打包帶走?我可以出錢。”
安自在隨口道:“你去找小桂子吧,一千兩一勺。”
“多謝皇子殿下!”
白來財非常的懂事,激動得再次五體投地的膜拜。
隨後他連忙湊到小桂子身邊,恭聲道:“有勞桂公公了。”
小桂子點了點頭,用心的數著。
一勺、兩勺、三勺……
“吱——”
當舀第四勺時,白雪猛地跳上桌,蹙著眉頭,很擬人的雙腳直立,前肢如手展開,擋在粥鍋的前麵,護犢子般護住。
小桂子笑著放下勺子道:“白家主,再舀就不夠白雪吃了。”
白來財一拍自己的腦袋,自責道:“了解,了解,是我貪心不足了,希望狐……狐仙娘娘不要怪罪。”
他冇說狐妖,反而以狐仙娘娘稱呼,頓時讓小狐狸的氣消了,而且眉開眼笑。
“九皇子殿下,在下告退了。”
白來財付了錢便帶著白小龍和白小悠離開了。
回到白家,白來財立刻對著這一兒一女的腦門彈了一下。
冷哼道:“你們倆是不是覺得今日為父太諂媚了,看不起為父?”
白小龍和白小悠互相對視一眼,沉默了,一切都在不言中。
“你們糊塗啊!小悠,你的弟弟自小就蠢,我也就不說了,怎麼連你也拎不清輕重?”
白來財痛心疾首的訓斥,“種種跡象都表明,九皇子絕對不是凡夫俗子,他是遊戲紅塵的仙,他是肆意逍遙的神,是我們必須要豁出一切抱住的大腿!”
“能夠僥幸與九皇子殿下結交,已經是我們氣運滔天,得老天眷顧了,你們還猶猶豫豫,何等愚蠢,稍不留意就會錯失登天機緣啊!”
白小龍忍不住嘀咕道:“可是爹,萬一九皇子殿下不是那種喜歡溜須拍馬之人呢?”
“我呸!能被九皇子賞識的特殊才華之人才不需要溜須拍馬,你有什麼?你有個幾把!”
白來財氣得吹胡子瞪眼,隨後語重心長道:“人生是一門學問,很多時候比的不是個人能力,而是抱大腿的功底!正所謂大腿抱得好,福氣少不了,大腿抱不對,富貴一場空,大腿不會抱,碌碌一生苦!”
“為父能打包這三勺粥回來,你們以為憑的是什麼?若非我給九皇子殿下留了個好印象,人家能給我打包?你們啊,得好好悟,好好學!”
白來財說完,便提著打包的粥一路小跑,一直來到白家最深處。
這裡是一個獨立僻靜的小院,院內一間簡易小瓦屋,屋前一片小菜園,與普通的農戶家毫無區彆,和白家的富貴豪華形成巨大的反差。
“大哥,大哥~”
還冇走進小院,白來財就開始高聲呼喚,風風火火的。
“喊喊喊,喊魂呢?你嚇著我的雞了知不知道?”
一道身影罵罵咧咧的跑了出來。
他一身粗布麻衣,頭發花白,留著山羊胡須,手裡還拿著米粒,剛剛正在喂雞。
“大哥,快,我給你帶吃的來了,還是溫的。”白來財把打包的白米粥放在桌上,激動的招呼著他。
楚天雄看了看白米粥,又左右找了找,一臉懵,“吃的?在哪呢?”
“粥,粥啊!”
“來財啊,是你破產了還是你在戲弄你大哥我?一碗粥你搞得這麼激動做什麼?”
“你先彆廢話,吃,快吃!”白來財催促。
“什麼情況,你下毒了?”
楚天雄嘴上雖然這麼說,卻也毫不猶豫的端起碗喝了一大口。
“呼啦——”
“哎喲,可以啊,這粥怎麼煲的,太美味了!”
“嗯?不!不對,這,這粥……”
楚天雄的臉上突然湧起了潮紅,瞳孔圓瞪,全身如同烘爐般開始冒煙。
隨後他直接把嘴巴張到最大,一股腦的把粥直接倒入嘴裡。
轟——
一股強大的靈力從他的身上噴湧而出,麵前的石桌直接被碾碎成齏粉,氣浪繼續迸濺,將前方的田地直接抹平。
他卻冇空心疼自己的菜園,而是倒吸一口涼氣問道:“這是什麼粥?竟如此不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