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狐狸和小桂子也不甘落後,紛紛拿起一塊,埋頭狂啃。
一邊吃,一邊露出一副享受的模樣,有種飄飄欲仙的感覺。
尤其是小狐狸的兩條尾巴,交叉晃動著,好似在跳舞,跟它的心情一樣美美噠。
“嗬嗬,這樣知足常樂的生活也挺好的,窮但快樂。”
李寒月不由得感慨,看著他們的吃相忍俊不禁,同時也被勾起了食欲。
她拿起一片西瓜,輕輕的咬上一口。
“唔!”
一抹紅暈立刻升騰至她的臉頰,如同喝了酒般醉人。
嗯?
這……這瓜?!
她難以置信的再度張嘴咬了一口,這次是一大口。
“哢——”
爽口的西瓜入嘴,讓她的嬌軀一顫,臉上的紅暈更濃了。
紅色的西瓜汁從她的嘴角溢出,她卻顧不得擦拭,隻是瞪大了眼睛,陷入了呆滯。
好……好好吃!
而且這西瓜裡怎麼還蘊含靈氣?
太多,太濃鬱了,幾乎要把她的身體填滿!
她連忙運轉功法,將這些靈氣轉化為自己的靈力,僅僅是這一口,就抵得上自己十天的苦修!
要知道,她已經是二品巔峰境了,普通的靈藥甚至對她失去了作用!
然而這西瓜……
“哢哢哢——”
她完全淡定不了了,雖然依舊優雅,但啃瓜的速度明顯上了一個臺階。
這時,小桂子突然放下手中的西瓜,迅速盤膝而坐,激動道:“殿下,奴才要突破了。”
話音剛落,他的靈力便透體而出,如脫韁的野馬拉都拉不住。
瓶頸如同紙糊的一般直接被衝破,踏入四品境界!
小桂子連忙調息,穩定境界。
“嚶——”
一旁,小狐狸突然全身冒光,毛發都顫抖起來。
它用尾巴將自己包裹起來,隨後全身開始結上一層寒冰,轉眼就變成了一具栩栩如生的狐狸冰雕。
看來又要進行蛻變了,妥妥的好事。
安自在抱起冰雕,把它挪到了裡屋的一個角落保護好。
李寒月看得目瞪口呆,又震驚又羨慕,武道一途乃是掠奪天地之力、逆天而行,為了報仇,她二十年來吃了不知道多少苦,才有了這一身修為。
從來冇想過,這武道還能吃西瓜吃著吃著就突破的。
念及於此,她啃瓜的速度又加快了幾分。
片刻後,一整個西瓜便被消滅,所有人都很滿足。
李寒月看著桌上那九十八兩銀子,不由得麵紅耳赤,恨不得找個地洞鑽進去。
她再傻也意識到,九皇子這裡非同凡響,自己登上了一條大得超乎想象的船了!
九皇子殿下哪裡是樸素啊,人家這是深藏不露,要上天啊!
看來全天下人都被他給騙了。
李寒月尷尬道:“殿下,我,我這……”
安自在擺了擺手,“無需多言,懂的都懂。”
小桂子笑著倒了一杯水遞過去,“李姑娘,來嘗嘗殿下的水。”
李寒月不假思索的輕抿了一口,接著瞳孔一縮,“這水居然也如此不凡!”
“咱們殿下的高度可不是凡夫俗子能比的,你能跟著殿下以後可就要享福了。”
小桂子給李寒月科普了一下殿下的不凡。
在他看來,李寒月除了廚娘的身份外,也是九皇子的儲備後宮。
畢竟能被選中陪在皇子殿下左右的,除了太監就隻有皇子的女人了,總不至於最後把身邊的女人往外推吧。
更何況李寒月如此的漂亮。
“小桂子,陪我出去走走。”
“喏!”
安自在又準備上街閒逛了。
他不能把李寒月帶在身邊,因為李寒月太漂亮了,很容易給自己招來麻煩,所以隻能把她養在府裡,玩一手金屋藏嬌。
好在李寒月本身也是個宅女,隻喜歡待在家裡練劍。
京城的街道一如既往的和平且熱鬨,一片欣欣向榮。
隻不過最近多了很多巡邏的軍隊。
整座京城如此興師動眾,自然是尋找那位神秘的宗師高手。
安自在才逛了冇多久,就被一支巡邏隊迎麵遇上了,領頭之人正是冷無雙。
她是捕神府四大名捕之一,也是京城四大美女之一,時常出冇於市井,懲奸除惡,緝拿罪犯,深得百姓愛戴,人氣很高。
京城治安這麼好,連紈絝子弟都不敢明著欺男霸女,她當居首功。
相比於其他的美女,她的美更具特色,英氣而乾練。
“見過九皇子殿下。”
冷無雙行了個標準的禮節。
“冷捕頭,好久不見,又變得漂亮了。”
“殿下謬讚了。”
冷無雙冷冰冰的回應,就欲錯身離開,明顯不想和安自在多交流。
安自在卻主動貼了上去,盛情相邀道:“冷姑娘,我家裡有一隻能結冰的狐狸,你要不要去看看?”
“冇興趣。”
冷無雙停下腳步,平靜的勸誡道:“九皇子殿下貴為皇子,已經鬨出了笑話,理當知恥而後勇,多讀四書五經,不要貪圖享樂,更不能隻想著兒女私情。”
冷無雙身後的士兵們俱是虎視眈眈的瞪著安自在,那眼神似乎在罵他癩蛤蟆想吃天鵝肉。
目送冷無雙離開,安自在微微一笑,若無其事的繼續閒逛。
他剛剛隻是在例行公事,填補前身留下的坑罷了。
前身曾經被冷無雙搭救過一次,從此便展開了瘋狂的追求,自己如果表現得對冷無雙毫無興趣了,那很容易引人懷疑。
聽潮閣的說書在《萬劍圖譜》事件之後變得有些無趣了,畢竟江湖也有風平浪靜的時候,不是無時無刻都在發生大事。
安自在百無聊賴間,居然不由自主的走到了飄香院的門口。
而且還遇到了一位熟人。
“九弟,你怎麼來了,莫非你也要跟我爭奪花魁?”
三皇子安懷仁拍著安自在的肩膀,麵露警惕。
他高一米六一,重兩百一。
把一身昂貴的織金流雲紋錦袍撐得緊繃繃的,臉上的肥肉直哆嗦,活脫脫像個圓滾滾的玉墩子。
偏偏手裡還拿了把清風山水扇,不倫不類的學著彆人附庸風雅。
安自在連連搖頭,“三哥彆誤會,我對花魁毫無興趣。”
“連花魁你都不感興趣,要麼是你的眼光有問題,要麼是你喜歡男人。”
安懷仁替花魁打抱不平。
我說感興趣吧,你視我為對手,我說不感興趣,你又說我眼光有問題,你是有毒吧。
安自在翻了個白眼,對方是個男娘,你就舔吧,一舔一個不吱聲。
“九弟,難得今天遇上了,走,勾欄聽曲,我請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