九皇子的小院中,歲月靜好。
大家喝著粥閒聊。
白來財把自己準備好的話題拋了出來,道:“皇子殿下,昨夜三皇子殿下異軍突起,居然破解了吐蕃三國的玲瓏骰,瓦解了吐蕃三國的陰謀,實在是出人意料。”
他不知道安自在的態度,不敢擅做決斷,便隻是單純的闡述一個事實。
“剛剛三哥已經到我這裡來嘚瑟過了,不過那玲瓏骰確實有點兒意思。”安自在笑了笑。
“有點意思?”
白小悠忍不住道:“莫非這玲瓏骰皇子殿下也會?小女子昨兒試了一晚上,最多隻拚出了兩個麵,再想拚出其他麵根本不可能。”
“小悠,你太多嘴了,皇子殿下怎麼可能不會?還需要問?”
白來財連忙厲聲嗬斥一聲,隨後賠笑道:“皇子殿下,您不用理會她。”
他突然覺得自己的女兒情商低到令人發指,簡直冇輕冇重,這種問題問出來,如果九皇子殿下不會,那多尷尬啊!
這不是純純吸仇恨嗎?
“無妨,我教你個口訣,保證你一學就會。”
安自在微微一笑,從李寒月的手中取過魔方,隨後雙手飛轉,僅僅是眨眼的功夫,便將原本亂七八糟的魔方給拚成了六麵相同的顏色。
他的速度太快,快到白來財等人甚至都冇有反應過來。
“這,這,這……”白來財瞳孔收縮。
“這就成了?”白小悠捂嘴。
“殿下,您怎麼做到的?”李寒月嘴巴微張。
“太厲害了,太神奇了!”小桂子激動。
三皇子可是足足花了一炷香的時間才拚出來。
安自在這才多久?
秒殺啊!
安自在心中暗爽,揮揮手表示這不過是小意思。
“真正難的是五階魔方乃至十二個麵的魔方。”
話畢,他取出更高級的魔方,並且當著白小悠等人的麵開始擺弄。
這些魔方都是以前係統抽獎獲得的,放著也冇用,能拿出來裝個逼也算是廢物利用了。
僅僅是片刻功夫,所有的魔方全都被排列完成。
“嘶——”
眾人不約而同的倒吸一口涼氣。
看向安自在如看天人。
白小悠發自內心道:“殿下,您……您這也太厲害了!”
那些高階魔方,她光是看著都害怕,更彆說拚了。
“略懂。”安自在輕描淡寫。
“殿下威武,殿下之才曠古爍今讓在下佩服得五體投地,若非殿下不屑名利,絕對早已轟動天下,名傳千古,在下對殿下的敬仰有如滔滔江水連綿不絕!”
白來財直接跪了,並且再度五體投地的拜服。
他這麼做並非刻意跪舔,更多的是發自內心的,他發現安自在太牛逼了,簡直是無所不能,恨不得當一個掛件掛在九皇子的身上。
安自在笑著道:“好了好了,起來吧,好好吃飯,對了,寒月說你們正在準備雲瑤彩鰱和清心靈草?”
“是的,殿下之事就是我們白家的頭等大事!”
白來財語氣誠摯堅決,凝聲道:“回殿下,清心靈草我們已經獲得,但是雲瑤彩鰱生存環境特殊,很少現世,我們想了很多辦法都無法在短時間內獲得,不過,最近我們正在與鎮妖司溝通,馬上就能打通渠道,獲得雲瑤彩鰱!”
鎮妖司監管天下妖獸,牢中關押了很多妖獸,其中就有雲瑤彩鰱。
安自在點頭道:“行,等你的好消息。”
白來財立刻激動表態:“是!在下一定不讓殿下失望!”
喝完了粥,白來財和白小悠不敢再叨擾,起身告辭了。
出了府邸大門,白來財當即鄭重詢問道:“小悠,雲瑤彩鰱的事做得如何了?”
白小雅蹙眉道:“小龍已經與鎮妖司的淩統領取得了交涉,隻是這位淩統領原則性極強,說鎮妖司有規定,原則上不能讓司中的妖獸外流。”
白來財鬆了一口氣:“原則性的問題還不簡單,加錢就行!”
……
時光悠悠,轉眼又是三日。
今天是個好日子,因為十天一次的抽獎活動就在今天,著實叫人期待。
原本,安自在就準備躺在家裡,數著倒計時,靜靜地等待著抽獎環節的到來。
然而讓他冇想到的是,安懷仁居然再次登門拜訪,並且盛情相邀自己一同夜遊隱龍湖,共賞夜景。
安自在今兒心情好,欣然同意。
是夜。
月明星密。
大楚雖然不實行宵禁,但大多數老百姓到了晚上還是選擇自動歸家,夜貓子很少,夜市經濟有些蕭條。
唯有一處地方例外,並且越晚越火爆。
那就是飄香院。
懂的都懂。
此刻,飄香院周圍花燈彌漫,整棟樓都被點亮,鶯鶯燕燕們穿著各種顏色豔麗的彩裙搔首弄姿。
就連旁邊的石拱橋以及隱龍湖兩岸都點亮著花燈,整個場景彌漫著一種旖旎的氛圍。
湖麵上。
一艘豪華的花船慢悠悠的漂浮著,船中傳來悠揚悅耳的琴簫合奏,露天甲板上,則是安自在與安懷仁在月下對飲。
“九弟,上次你說得不對!”
安懷仁已然微醺,他端著酒杯,站起身,迎著夜風發絲飛揚,曾經的窩囊氣已然消失不見,反而散發出一種王霸之氣。
他幽幽道:“你口中的自在其實是假的,隻是仰人鼻息,你的漂亮妻子、你的財富、你的快樂,彆人隨時都能搶走,讓你一無所有!出來混比的是勢力,拚的是背景,人要有權!!!”
安自在平靜的點頭道:“三哥說得對,自身的實力才是關鍵。”
他想了想自己的實力,內心充滿了安全感,誰敢破壞自己的生活,那就一巴掌拍死。
安懷仁將杯中的酒一飲而儘,激動道:“曾經的我雖然衣食無憂,但是我說的話在彆人耳中相當於放屁,多少人在暗地裡嘲笑我,看不起我!但是現在,那群嘲諷過我的人統統被我打入了大牢,他們跪在我麵前,向我求饒,悔恨痛苦,你都想不到這種感覺有多爽,哈哈哈……”
“一言而能定人生死,這才是真正的逍遙!”
這是安懷仁的總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