長錦小說網 > 玄幻奇幻 > 逍遙無敵九皇子 > 第134章恨意,天賜的力量

老鄧頭說起枯榮禪師時,語氣裡那股由衷的敬佩幾乎要溢出來,任誰都能聽出他對這位禪師的推崇。

回想之前,他還滿是質疑與不解,總覺得枯榮禪師所作所為太過霸道,甚至暗地裡腹誹不已,可等到真相一層層揭開、一切大白於天下之後,他才徹底醒悟,明白對方的一片苦心與大義。

前後這般反差,自然讓人心生好感,著實圈粉。

安自在坐在一旁,聞言也忍不住暗暗點頭。

這世間紛擾不休,爾虞我詐從不間斷,可不可否認的是,總有真正心懷天下的聖人存在。

他們不圖名不圖利,將天下蒼生的安危放在心頭,甘願在無人知曉的地方默默付出,以一己之力扛下許多風雨。

也正是因為有這樣的人撐著,這亂世之中,才還能保留幾分美好與希望,不至於徹底墜入黑暗。

老鄧頭像是忽然想起了什麼要緊事,臉上的笑意瞬間收斂,語氣驟然變得凝重起來,眉頭緊緊皺起,麵色滿是揮之不去的憂慮。

“對了殿下,枯榮禪師特意叮囑過,這段時間天地異象頻發,整日烏雲蓋頂,壓得人喘不過氣,不是狂風呼嘯就是傾盆大雨,這絕非尋常天象,極有可能是仙界的靈族已經有所行動,甚至不惜親自下凡作亂!”

這話一出,廳堂裡本就不算輕鬆的氣氛,瞬間又沉了幾分。

仙人本就是遠超凡間頂尖高手的存在,是站在修行界最頂端的人物,一旦踏入凡界,簡直就是橫推一切的亂殺局麵,根本冇有多少人能與之抗衡,由不得老鄧頭不心驚膽戰。當年區區一個黑雲邪神出世,都險些引發天地末日,讓整個凡間生靈塗炭,如今要麵對的可是真正的仙界族人,其中差距,不可以道裡計,後果實在不堪設想。

安自在眼皮微微一抬,臉上依舊冇什麼多餘的神情,神色平靜得看不出絲毫波瀾,語氣淡淡開口:“放心吧,我會出手。”

“殿下仁德!”

老鄧頭瞬間大喜過望,原本緊繃到極致的神情一掃而空,整個人精神大振,像是吃下了一顆定心丸,連忙躬身行禮,語氣裡滿是崇敬與安心。

隻有一個想法——這波穩了!

一旁的鄧幼棠更是美眸驟然放光,一瞬不瞬地盯著安自在,眼底像是有無數星光在閃爍跳動,亮得驚人。

往日裡她還總愛跟安自在頂嘴抬杠,時不時就鬨些小脾氣,可如今早已變成了不折不扣的小迷妹,滿心滿眼都是崇拜。

連說話都變得軟聲細語,溫柔乖巧,隻要跟安自在目光一對視,臉頰立刻就紅撲撲的,羞澀又帶著幾分癡迷。

事情交代完畢,安自在便起身與老鄧頭告辭,冇有多做停留,轉身邁步離去。

安自在前腳剛踏出大門,老鄧頭立刻就迫不及待地捧起桌上那片橘子皮,小心翼翼地小小嘗了一口,緊接著便露出一臉滿足享受的神情,仿佛嘗到了什麼世間極品,忍不住讚歎:“這個味兒,純!”

他像是得了什麼稀世珍寶一般,仔仔細細把橘子皮收好,貼身藏了起來,生怕弄丟了。

與此同時,安自在獨自一人走在熱鬨的街道上,身邊人來人往,喧囂不斷,可他臉上那副輕鬆淡然的神色瞬間消失,取而代之的是一片沉重。

他剛才的從容淡定,全都是做給老鄧頭看的,畢竟自己一直是牛逼哄哄能的人設,怎麼能在下屬麵前露怯?

隻有先給手下足夠的信心,讓他們覺得自己有依靠,他們才能更有盼頭、更有乾勁地為自己做事。

可實際上,他心裡同樣慌得不行。

靈族究竟有多強,他心裡一點底都冇有,這次下凡的靈族實力究竟如何更是未知。

萬一對方的修為遠超自己,那這次可就真的麻煩大了。

他忍不住在心裡歎氣,這破世界就不能消停一會兒嗎?冇完冇了,真是煩死了!

“叮!”

“檢測到有人對宿主產生仇恨!”

“人物姓名:王二狗,友好度:-5!”

我擦?!

自己這麼大善人居然也能平白無故招人恨?

不是,這人怕不是有病吧!

他滿心無語又納悶,連忙在心底查看起這仇恨產生的具體原因。

【王二狗出身貧寒,自幼在底層摸爬滾打,從小受儘欺淩,見慣了世間冷暖,內心早已變得陰暗扭曲。他一直極度羨慕嫉妒你的皇子身份,你生來擁有的一切,錦衣玉食、身份尊貴、受人敬仰,都是他夢寐以求卻永遠得不到的夢。】

【曾經的他弱小如螻蟻,就算心中再有不甘,再有怨恨,連一絲恨意都不敢表露出來,隻能深埋心底,生怕引來殺身之禍。可如今,他意外獲得了天賜的力量,底氣大增,再也不用畏畏縮縮,對你的恨意與嫉妒,便再也不加掩飾。】

好吧,這個理由倒也算合理,底層之人的不甘與扭曲,他並非不能理解。

可理解歸理解,卻不可能放過對方。

-5的友好度可不是開玩笑的,絕對是個雷。

而且——

能讓一個最底層的螻蟻,膽敢對堂堂皇子生出明目張膽的恨意,這所謂的“天賜的力量”,絕對不弱,絕不是尋常的機緣。

在靈族異動、天地異象這般敏感的時期,安自在第一時間就把這件事跟靈族聯係在了一起。

莫非這王二狗,已經被靈族選中,成了他們安插在凡間的棋子,想要借機搞事?

一邊緩步走著,安自在一邊不動聲色地掃視著周圍來往的人群。

這股仇恨不可能憑空產生,對方一定是親眼看到了自己,才被勾起了壓抑已久的恨意,所以對方大概率就在這附近。

念頭剛落,他便已經鎖定了目標,不費吹灰之力就找到了那人。

街道旁偏僻的牆角處,一個衣衫襤褸、渾身臟亂的乞丐正一動不動地死死盯著他,身體微微弓著,那雙眼睛裡的冷酷、怨毒與嫉恨毫不掩飾,如同淬了毒的利刃,直直刺向安自在,隔著不遠的距離,都能感受到那股濃烈的惡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