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11章小麻煩
應天府?
什麼是應天府?
不過看這些人的反應,應該是什麼很牛逼的詩詞大會。
“姑娘謬讚了,在下不過是略懂一些詩詞賦罷了。”
慕長庚拱了拱手。
柳清鳶嘴角彎起,看到地上擺放的京繡手帕:
“略懂一些嗎?”
“我把你這些手帕全買了,可願為我題詩一首?”
慕長庚眼睛一亮,這可以啊。
這女人要是一下子全買了,也省的自己繼續吆喝了。
“我冇聽錯吧,柳小姐居然要這個山間野夫給她題詩?”
“噓,你小聲點,還山間野夫呢?”
“不想活了?”
“當然可以,一件手帕三兩銀子,總共是九兩。”
慕長庚輕輕一笑。
柳清鳶揚了揚手,示意丫鬟給錢。
身旁的丫鬟拿出荷包,從裡麵取出九兩遞給慕長庚。
一旁人看到這九兩銀子,一個個羨慕的不行。
一幅手帕,居然賣這麼多錢。
慕長庚將錢交給身後的秦舒,一臉寵溺的笑道:
“夫人,你收好。”
這時,柳清鳶也終於註意到秦舒,看到她那張國色天香的容顏時,也不由愣了一下。
好漂亮的女人。
“有紙筆嗎?”
慕長庚見秦舒收好之後,抬眸看了一眼柳清鳶。
丫鬟對著身旁的下人吩咐幾句,很快便拿著筆墨過來了。
慕長庚伸手接過,隨便在腦海裡想了一首,揮墨而下。
北方有佳人,絕世而獨立。
一顧傾人城,再顧傾人國。
慕長庚寫完,將東西遞給了柳清鳶。
這麼快?
柳清鳶眉頭輕挑,都不帶思考的?
伸手接過,當她看到第一句時,便再也移不開眼了。
慕長庚笑了笑,收拾好東西,悄無聲息的拉著秦舒離開了。
這首詩,她不可能不滿意。
果然,柳清鳶將整首詩默念了一遍,再抬頭時,攤子前已經空了。
“人呢?”
丫鬟探頭張望了一番,指著街尾兩個漸行漸遠的背影:
“小姐,在那兒呢,剛走不遠。”
“是不是詩寫的不好?”
“我現在就讓下人給他們抓過來。”
柳清鳶握著那張紙,指尖微微發顫。
她自幼習詩,見過的佳作不計其數,可能讓她讀到心頭一顫的,屈指可數。
而這一首,不過寥寥二十字,卻將一個女子的風華寫到了極致。
最重要的是,還是一個山間樵夫所寫。
這怎麼可能?”
柳清鳶望著手牽手遠去的身影,並冇有追上去,而是吩咐道:
“派人查查這兩個人的來曆。”
“是,小姐。”
另一邊,拿到了錢,慕長庚第一件事當然是帶秦舒吃大餐了。
不過秦舒關心的不是這個,而是慕長庚寫的那首詩。
慕長庚寫的什麼,她也看見了。
那首詩是在形容柳清鳶...
慕長庚察覺到了秦舒的不對,疑惑的問道:
“怎麼了?”
秦舒抬頭看了一眼慕長庚,然後又垂下:
“夫君,柳小姐...是不是長的比我好看?”
聽到這話的慕長庚怔了一下,隨後反應過來。
原來是吃醋了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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柳清鳶一個虛擬人物,雖然姿色不錯,但怎麼可能抵得過秦舒。
“她怎麼可能跟夫人您比?”
慕長庚不以為然的笑道。
“可你給她寫的詩...”
秦舒一副欲言又止的樣子。
慕長庚捏了捏秦舒的小手,輕聲道:
“給夫人的詩,我一直留在心中。”
秦舒聽到這裡,仰頭看著她,眉梢明顯浮現幾分喜色:
“真的嗎?”
“當然。”
“我這就念給夫人聽。”
“雲想衣裳花想容,春風拂檻露華濃。”
“若非群玉山頭見,會向瑤臺月下逢。”
秦舒怔在原地,眼睛一眨不眨地看著慕長庚。
街邊的風吹過來,揚起她鬢邊幾縷碎發。
詩裡的每一個字她都聽得懂,可合在一起,卻美得像一場夢。
良久,秦舒盯著他,說了一句讓慕長庚差點跌倒的話:
“夫君,我覺得你,以你的文采可以去科舉了。”
慕長庚眼角一抽,科舉?
“夫人你莫要說笑了,我可不想去科舉,我隻想陪在夫人身邊。”
秦舒笑了笑,也冇有說什麼。
兩人在鎮上買一些,便準備回去了。
隻是路上卻遇到幾個不速之客。
“小子,把你身上值錢的東西給我交出來。”
“另外,還有你身邊這個小美人也留下。”
五個彪形大漢一字排開,堵住了回村的山路。
為首那人滿臉橫肉,肩上扛著一把豁了口的砍柴刀,嘴裡叼著根狗尾巴草,目光在秦舒身上來回打轉,笑得猥瑣又放肆。
秦舒臉色煞白,下意識地攥緊了慕長庚的衣袖。
慕長庚把秦舒護在身後,輕蔑的看著幾人:
“你們把身上值錢的東西交出來,或許一會還可以趴著離開。”
此話瞬間激怒了為首的老大,揚了揚手裡的砍柴刀,陰戾道:
“嗬,真是敬酒不吃吃罰酒。”
“給我上。”
可惜的是,這五個人在慕長庚手裡連一招都過不了,三拳兩腳下來,五個人全部趴在了地上,不是斷胳膊,就是斷腿的。
慕長庚踩著彪形大漢的臉,手裡拿著他的砍柴刀,架在大漢的脖子上:
“把身上值錢的東西交出來。”
“不然直接廢了你”
老大都被慕長庚這彪悍的武力給嚇尿了,這踏馬....還是人嗎?
這他娘的到底是誰打劫誰啊。
感受著脖子間的涼意,老大額頭直冒汗,焦急喊道:
“大哥,你手彆抖,我們這就交,這就交。”
“趕緊把你們身上值錢的東西拿出來。”
四名手下也很懂事,立馬把身上的碎銀拿出來,齊齊的遞給慕長庚。
慕長庚笑了笑,掂量一下,便將碎銀給收起來。
大漢咽了咽口水,顫聲道:
“大哥,我們身上就這麼點了...”
慕長庚嘴角扯起一絲冷笑:
“不好意思,罵了我家夫人。”
“交了錢,我也要廢了你。”
手裡的砍柴刀,可謂是手起刀落,瞬間閹了此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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