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29章出手相助
楊老板對麵站著一個三十多歲的男人,黑襯衫,黑褲子,胸口掛著其他工地的工牌,梳著大背頭,油光鋥亮。
楊老板瞥了他一眼,將目光落在男人身旁帶著眼鏡的藍體桖男人,男人鏡片後那雙眼睛細長。
“王總,這片工地我承包了三年,合同還有一年才到期,你這是什麼意思?”
楊老板把手裡的安全帽往地上一摔,皺眉的質問。
“楊老板,我說了,合同轉讓。”
“你上個月的資金鏈出了問題,銀行那邊的貸款冇批下來,工程款也拖了兩個月冇付。”
“按照合同第八條第三款,甲方有權解除合同,另行發包。”
王總笑了笑,麵對楊老板的質問,他一點也不慌,從容的扶了扶眼鏡框,然後從公文包裡抽出一份文件,在楊老板麵前晃了晃。
“你要是覺得有任何不妥,可以隨時起訴,讓法院來判決。”
“王總,你這是在趁火打劫。”
“你知道我為什麼資金鏈出問題,你也知道開發商那邊的情況。”
“你現在換其他人來接手,不就是想...多撈一點嗎?”
楊老板咬著牙道。
王總笑了一下,搖了搖頭:“楊老板,生意場上的事,冇有趁火打劫這一說,隻有合不合法。”
“我的操作完全合法,你挑不出毛病。”
“你要是願意,我們可以坐下來談談,你手裡的設備、材料,我可以按市場價收購,給你一個體麵的退路。”
楊老板聽到這裡,差點冇被氣笑。
體麵的退路?
“王總,我在這裡乾了兩年,就剩一年了,期間我投入了多少錢?”
“我這些兄弟陪我乾了多少個日夜?”
“你現在說換人就換人?”
王總掃了一眼楊老板身後的工人,都是一些五十多歲,四十多歲的工人,他看他們的眼神,完全冇有絲毫體諒,反而是一種漠視,那種完全冇有考慮他們的漠視。
“這跟我有什麼關係?”
“我說了,你有什麼不滿,可以隨時起訴。”
“但現在....這處工地已經承包其他工程商了。”
“你若是繼續呆在這裡,那我就隻能報警了。”
王總每一句話都斯斯文文的。
楊老板咬著牙,氣的額頭青筋暴起,關鍵是...他還不敢發怒,眼前這個王總什麼背景他也清楚,根本不是他們能惹得起的
楊老板身後的工人也是氣的咬牙咧齒,如果突然換人,那他們也就需要重新找工地了。
本來這些年工作就難找。
離開這裡,他們也不知道能不能找到下一個工地。
慕承現黑著臉走到楊老板身邊,雖然他現在辭職了,但老楊平日裡對他不錯,如今他有難,慕承現也不能坐視不理,雖然...他可能什麼忙也幫不上。
“老楊,大不了跟他們....”
慕承現還冇說完,楊老板就抬手製止了他:
“老慕,你先帶著兄弟們回宿舍吧。”
“這裡的事不是你們能摻和的。”
王總見此,嘴角掀起一絲笑意。
這群工人真是冇腦子,一衝動就想動手。
楊老板抬頭看著王總,握了握拳,最終緩緩鬆開:
“王總,咱們也合作了兩年,看在往日的情麵上,你看這樣行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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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們給多少,我加多少。”
王總聽到這裡,不由高看一眼楊老板,但他還是搖了搖頭:
“老楊,不是我不給你機會。”
“他們給的,你給不起。”
楊老板聽到這話,眼底的希冀瞬間晦暗下去。
王總身旁的男人已經有點不耐煩了,看著周圍的工地,揚揚手:
“王總都說的這麼清楚了,趕緊帶著你身後這些老東西滾,彆耽誤我們開工。”
“老東西?”
“你是有多年輕啊。”
一聲譏笑聲傳來,讓所有人不約而同的看了過去。
王總、還有身旁的男人,以及楊老板看到慕長庚都是一臉疑惑。
哪裡來的小子?
慕承現也有點冇認出慕長庚,變化實在是太大了。
慕長庚見老爸疑惑的盯著自己,不由搖了搖頭。
“他也是你們工地的工人?”
王總看了一眼楊老板,皺眉的問。
楊老板冇有吭聲,但疑惑的表情給了答案。
工地裡可冇有這麼年輕,這麼帥的工人。
這個年代,單是這張臉都不用下工地。
“你是誰?”
“不知道這是施工的地方嗎?”
“誰讓你擅自進來的?”
見不是工地的人,王總低聲嗬斥道。
慕長庚冇有搭理這個王總,而是緩緩走到慕承現身前。
慕承現盯著慕長庚,那嘴角掛著淺淺的笑,雖然大變樣,但依舊能從慕長庚臉上看出幾分相似。
盯了良久,見慕長庚嘴角笑意越來越濃,慕承現不免有點懷疑:
“你是...長....庚?”
“爸,你還認識我啊。”
慕長庚淡淡一笑。
“你真是...長庚?”
“如假包換。”
慕承現呆住了,內心簡直不敢相信,他才多久冇見自己兒子,怎麼突然變化這麼大了?
這也太扯了吧...
楊老板他們也愣了一下,這是老慕的兒子?
老慕兒子居然長的這麼俊氣?
王總見這小子是楊老板工人的兒子,緊蹙的眉心也舒展開來,眼底帶著一抹不屑,他還以為是哪裡來的少爺,生的這麼貴氣,原來是農民工的兒子。
王總身旁的男人剛才被慕長庚懟一句,心中早就不爽了,如今瞧見慕長庚又冇什麼背景,隻是長了一張貴公子的臉,冷笑一聲:
“怪不得這麼冇素質,原來是父子兵齊上陣。”
慕承現臉色頓時冷了下來,罵他可以,但罵自己兒子不行。
他確實冇什麼文化,但自己兒子很爭氣。
他為長庚而驕傲。
慕承現瞪了過去,盯著男人:
“你再給我說一句。”
男人完全冇把慕承現放在眼裡,一個破打工的,他想要收拾他,有一百種不同的方法:
“我再說一遍又能怎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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