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88章公子?
萬年之後,有百家修士曾經辯論過。
誰是天下第一尊貴的姓。
有人說是‘帝’。
殷商的‘帝’姓。
有人說是‘姬’,大周的‘姬’。
有人說是‘薑’...來自於還是部落世代的人族,那位大能。
古老的姓氏總是攜帶著某種魔力...
而在戰國,在大周。
姓氏,代表著出身,代表著血統,代表著高貴。
為了保證血統的純正,以及氣運的集合。
大周法理宗室極少和外族通婚...所以宗室的數量不進反退。
不過好在有氣運庇護...誕生下來的子嗣,安然成長的,定然是奇才。
至於那些有著缺陷的宗室?
或許存在某個陰暗的角落...或許早已死亡。
無人知曉。
而姬閏...便是其中的一位佼佼者。
他三歲便已經通讀七國文字,五歲選擇了兵道,十三歲開始進入禁軍曆練。
如今二十三歲,已然是二流高手巔峰境界。
掌控八百禁軍,負責岐山文廟督造事宜。
手中刀攜帶大周氣運...一刀斬下,寒光閃爍!
無雙將見此,隻能提起旁邊禁軍屍體,朝著姬閏丟去。
寒光閃爍...那屍體從中一分為二!
一刀斬落在無雙將肉身之上...隻見無雙將胸前皮肉陡然被切開。
那蠻族堅韌的皮膚,擋不住氣運加持的大周貴族!
無雙將麵色陰沉的爆退...而姬閏則是屈身上前,表情冷漠。
“殺我大周皇族...當死!”
刀尖逼近,無雙將退入營帳之中...抄起那無比粗大的木料,眼神之中滿是獰笑!
一棒子垂殺了下去...
姬閏的眼神中浮現一抹忌憚。
快速騰空...顯然是用了某種輕功!
但是他腳下的那一匹戰馬,就冇有那麼好運了。
被當場砸成了肉泥!
噗呲!
“好大的力道!”
隻見姬閏一腳踩在木料的另一端,真氣註入,木料變得無比的沉重,垂向地麵!
看著那龐然大物...姬閏旁若無人的抵麵而殺。
而無雙將則是怒吼一聲...公輸核的氣力不斷地暴漲。
竟然壓過了這道真氣...隨後硬生生的舉起整個木料,朝著遠處的大地拍去!
哢嚓!
哢嚓!
哢嚓!
姬閏的身影爆退而出...五臟六腑被這一棒子打的移位。
猛地噴出一口鮮血!
“混賬!”
他起身,竟然用左手握住刀鋒...隨後猛地一劃。
一灘鮮血噴灑到半空...而那普通無比的刀鋒之上,竟然鍍上了一層金血。
“蠻夷犯上...其罪當誅!”
“謀害大周貴族...罪加一等!”
“我等天生高貴...豈是你這一屆蠻夷可以挑釁的?”
無雙將聞聽此言,臉上滿是戲謔之情。
嘶吼了一聲,木料猶如一座小山,橫空砸去。
“去你娘的天生高貴!”
“給爺死!”
哢嚓!哢嚓!哢嚓!
刀光劍影閃爍...眼前這座巨大無比的木料橫空而來,所攜帶的氣爆聲讓周圍禁軍忍不住膽寒。
而姬閏隻是微微屈身...將刀收入刀鞘。
隨後...猛地抽刀。
璀璨的金光劃分出了無數道光影。
刀光...刀光...竟然有了刀意的雛形?
刺啦!
木料驟然間劃分為了一片片的木屑...好似寒冬臘月的一場大雪,在天地之間紛飛。
姬閏再度收刀,身形猶如鬼魅,暴突而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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無雙將眼神閃爍...一拳朝著身側砸去!
卻見姬閏閉上眼睛...微微俯身,極其詭異的躲過了這一拳。
腳下用力,踏出數厘米的凹陷。
再度回刀...抽刀...拔刀!
刀光將無雙將肉身撕裂...無數鮮血崩裂而出!
劇烈的疼痛席卷而來,卻無法讓他有絲毫情緒波動!
他下意識的鉚足了勁...但是等待他的,卻不再是公輸核的加持。
而是一聲哢嚓。
滾燙猶如熔爐一般的公輸核...竟然停擺了。
“原來如此...”
姬閏微微起身,擦拭了一下嘴角殷紅的鮮血,淡淡說道。
“超負荷了嗎。”
“即便是血肉心臟超負荷...也會有著心力交瘁崩潰的風險。”
“更何況是...一枚機器。”
“公輸家的公輸核很強大,無窮無儘的能源...堪稱無敵的防禦。”
“但是缺點,也很明顯。”
“這隻不過是一個半成品...並且在很長的一段時間內,找不到完善的方法。”
“除非是墨家與公輸家聯合,”
“但是這是不可能的...”
“墨家主張....兼愛、非攻、尚賢、節用”
“公輸家則是以家為傳承,以技為立身之本,無顯學思想,指向追求機關之道。”
無雙將呆滯的站在原地...停擺的公輸核還保持著最低效率的運行,顯然,這是公輸核某種特殊的機製。
但是很可惜...這種機製隻能讓他苟活,並不能幫助他殺出重圍。
無雙將的眼神開始變得逐漸暗淡...他感覺,自己好像走到了儘頭...
隻是,他的心中忽然泛起了陣陣悸動...他的瞳孔不斷地放大,放大...自那一線曙光升騰的地方。
有一道十分熟悉的身影邁步而來。
好似光影之主...好似一道曙光一般。
“公子...是你嗎?”
無雙將忍不住渾身顫抖,呢喃自語。
而姬閏同樣是感覺到了某些恐怖的逼近,猛地轉身!
黑暗被驅散...而率先走入光明之中,款款而來的。
是一位身穿紫色袍服,麵容清貴,笑容溫潤,卻滿懷殺意。
他負手而立,身上並無顯赫的氣息。
卻冇來由透露著一種高貴之色!
仿佛是來此...踏青一般。
但這裡...可是岐山啊!
是大周的龍興之地!
岐山腳下,遍布哨兵,囤積著數千將士。
他們是如何神不知鬼不覺的邁入軍營的?
更何況...這還是個普通人。
姬閏眼中閃過一絲殺意...邁步而至。
朝著那紫袍身影當頭斬落...
他害怕遲則生變。
但是變故...早已經誕生。
縹緲修長的淩虛刻住了這把長刀。
溫吞的張良展現出了截然不同的真氣修為...
而怪異的是,不過一招,這青衣公子便退後了去。
種種疑惑縈繞在心頭...姬閏忽然感覺背後一陣刺骨寒冷。
他僵硬轉頭...
隻見數十位禁軍齊齊倒地...喉嚨一線血湧。
白發青年身穿黑袍。
單手持劍,負手而立。
站在被岐山籠罩的陰影中。
手中握著一把極其妖異的長劍。
那不是一把劍...那是,一頭饑腸轆轆,渴望鮮血的...怪物。
那人。
看向了他。
唇齒輕啟。
“你。”
“很喜歡欺負弱者嗎?”
“巧了。”
“我也很喜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