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章孩子是誰的

夏健和趙玉玲徹底冇了脾氣,想走。

趙玉玲還不忘潑臟水:“一定是你這個小賤蹄子找人賣了!”

說著就要往外走。

眾人不讓了,自動圍成一個圈把兩人擋住。

“去哪?有什麼事等警察來了再說吧!”

“哪有你這麼說自己閨女的,再不親也是你身上掉下來的肉。”

“不是我教育你啊,你把一個小姑娘趕出來自己住,現在世道這麼不太平,你真忍心啊!”

大家七嘴八舌地說著。

“她不是我親媽,她是我爸娶回來的後媽。”

夏至一句話,把周圍的議論聲又推向高潮。

周圍議論紛紛,夏健和趙玉玲臊得臉通紅。

那個叫警察的大姐,這真的帶著兩個公安過來了。

巧了,就是夏健和趙玉玲去報警,當時接警的那兩人。

大姐跟警察聊了一路,已經說了事情的前因後果。

“不是跟你們說在家等消息嗎?在這裡鬨什麼?”其中一個民警說。

“警察同誌誤會了,我們就是來看看女兒。”夏健賠笑道。

“你當我們瞎還是聾啊,我們這麼多雙眼睛都看著呢,你明明就說你女兒搬空了你家。”看熱鬨的人不依了。

“警察同誌,我爸他們說,家裡被搬空了是真的嗎?”夏至詢問。

“確實是,我們去的時候,家裡什麼都不剩了。”一個民警回答。

“那我媽媽死的時候給我留了一筆遺產,在我冇成婚之前一直事我爸他們在保管的,如果我爸保管不當弄丟的話,他是不是應該賠我?”夏至追問道。

“你什麼意思?”夏健聽到瞪大了眼睛。

他自己都不知道家被誰偷了,現在還要賠她遺產?

警察瞪了夏建一眼,對夏至說:

“理論上是這樣,不過你得有遺產繼承證明。”

“有的。”夏至假裝翻自己的兜,實際上從空間拿出自己的遺產證明。

遞給警察看。

“我...我可冇有錢還你啊。”趙玉玲看著夏至拿出證明,聲音發顫,低聲抵賴道。

“那是你的事。”夏至斜了一眼趙玉玲,繼續跟警察說:

“警察同誌,我是不是可以要求他們給我寫一張欠條,作為憑證。”

“得要,怎麼不能要,就讓他現場寫,我們大家夥和警察都在這呢,能賴自己的親閨女偷了家裡的東西,保不準明天就抵賴冇有遺產這回事兒了。”剛才叫警察的大姐說話了。

夏健和趙玉玲被堵在夏至的小院,跑也跑不掉,隻能咬牙切齒地給夏至寫了一張欠條,夏至還不知道從哪裡翻出一盒印泥讓他蓋了手印。

像一切都是準備好的一樣。

臨走夏健終於不裝了,放下狠話:“夏至,既然你做得這麼絕!那永遠都彆回這個家了!”

夏至收好欠條,眼神晦暗,依靠著門看著他們。

心想:好啊,那就讓你們看看到底是誰回不去家了。

警察和夏健夫婦離去,剩下看鬨熱的人也打算走了。

夏至趕忙拉住那個幫她叫警察的大姐,說到:“感謝大家的幫忙,要不然我一個人還不知道怎麼應付得好。明天早上我請大家吃我做的早餐,大家來捧場呀!

(本章未完,請點擊下一頁繼續閱讀)第15章孩子是誰的(第2/2頁)

正好我打算在這兒開個早餐店,大家幫我提提意見。”

幫忙叫警察的大姐對夏至說:“妹子,我大不了你幾歲,我叫方萍,你叫我方姐就行,我男人在二十六軍當兵的。

你彆跟我客氣,我就看不慣欺負人的。”

“謝謝方姐剛才幫我叫警察。”夏至嘴甜地說到。

內心思忖著,方姐老公也是二十六軍的,能不能認識顧昀呢,找機會拜托她打聽一下顧昀到底出什麼事了。

熱鬨散去,夏至的麵也發的差不多了。

忙忙活活做了一些包點,有包子,饅頭,炸麻花。

用的都是靈泉水。

夏至用鐵桶裝好,蓋上蓋子,把它們放進了玉鐲空間的靈泉井裡吊著,防止變質。

包了一些包子饅頭,帶去看望陳阿姨,順便問問李大宏和潘怡的事陳阿姨打聽得怎麼樣了。

陳秋開門,見是夏至,忙著迎進門,招呼小雙去洗點水果。

“陳阿姨,這是我自己做的包子饅頭,拿給你們嘗嘗,看看我的手藝夠不夠做早餐店的。”夏至把東西放在餐桌上。

“我們夏夏真是長大了,是真的能夠照顧好自己了。”陳秋拉著夏至坐在沙發上,見夏至氣色紅潤了許多,不向上次那樣麵黃肌瘦了。

“你讓我幫你查的那兩個人,確實有些不對勁。”陳秋知道夏至想問什麼。

“那個李大宏是潘怡的初中同學,兩個人在學校談戀愛被發現。

因為潘怡爸爸的關係,學校隻處分了李大宏,但是之後冇多久,潘怡不知道什麼原因,也辦理了休學。

三個月後就嫁人了,對象卻不是李大宏。”陳秋把查到的消息跟夏至說。

“她嫁給了一個叫許文雄的,是我認識的一個人。但是據我所知,她跟許文雄在婚前並不認識。”夏至說。

“那就奇怪了,怎麼會突然嫁給一個不認識的人呢?”小雙端著一盤葡萄,放到夏至麵前。

夏至好像突然想到什麼一樣:“陳阿姨,你醫院有認識的朋友嗎,我想看一下潘怡的孕檢報告。”

夏至記得,小軍是早產,但是出生足足有6斤5兩,根本不像個早產的孩子。

她好像抓住了什麼頭緒。

她並不是要執意八卦潘怡的家事。

隻是查清楚真相,也是她握在手裡的一張底牌。

陳秋說:“冇問題,因為我的工作,也是經常跟醫院打交道的,雖然不合規,但是要份病曆還是冇什麼的。”

“陳阿姨,還有一件事,我想把家裡的房子賣掉,您看有冇有合適的人接手。”夏至想儘快處理好這些爛人。

好安心地搞事業。

“你要賣房子?你一個女孩子,房子可是你安身立命的根本。”陳秋站在自己的角度,不太希望夏至賣房。

“房子不賣,反倒便宜了那一家三口,正好我要開店,需要一筆啟動資金。

那個家已經冇有媽媽了,所以我也不打算回去了。”夏至解釋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