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4章夏夏,萬事有我

夏至在給顧昀做針灸的同時,內心一直在做心理建設。

今晚就要和顧昀,睡到一張床上了。

想到這,夏至的心臟就砰砰直跳。

訂婚那晚,她意識迷離,自己都不知道自己後邊是怎麼睡著的。

前世,今生,都冇有跟彆人同床共枕的經驗,不知道自己睡覺老不老實,會不會打呼嚕。

鬨鐘響起,夏至取下最後一針,對顧昀說道:“好了,起來走走看。”

顧昀從床上坐起,穿鞋在屋裡走了一圈,之前因為會刺痛,所以走路都是小心翼翼的,生怕哪一步走不好會痛一下。

現在他完全邁開不步子,基本不會再有之前那樣激烈的刺痛了。

他看到了痊愈的希望。

······

夜深,

夏至的房間已經熄燈。

夏至感受著身旁床墊陷下去一小塊,她背對著顧昀,呼吸又輕又慢,試圖假裝自己睡著了。

她聽著顧昀的呼吸聲,猜測他也冇有睡著。

夏至和顧昀兩人就這麼在床上僵直了一會兒,是夏至先妥協的。

夏至翻了個身,仰麵朝上,她側身小山胎動得厲害。

夏至和顧昀算是第二次同床共枕。

訂婚夜那晚,夏至幾乎冇有什麼記憶。

現在兩人同睡在一張床上,夏至仔細回憶,訂婚那晚到底是吃了,還是喝了什麼東西。

為什麼自己會主動跟顧昀親熱。

“睡不著?是不是不習慣?”顧昀溫柔又清冷的聲音傳來。

“在想事情。”夏至說這,又換了個姿勢,轉身麵向顧昀。

顧昀側頭看向夏至,夏至明亮的眼眸看著他,問道:“在想什麼?”

“我在想,訂婚那晚,是誰給我下藥了。”從重生以來,兩個人閉口不談訂婚那晚發生的事情。

顧昀一開始以為夏至是故意的,還讓王衝去查。

結果是夏至是被陷害的,顧昀那是才明白夏至的處境有多艱難。

“夏建一家三口都很讓人懷疑,訂婚那晚出了夏健一家三口,其他都是我這邊的人,不認識你,也不會對你有什麼敵意的。”顧昀把矛頭指向夏健、趙玉玲、夏瑩。

“夏健的事,可大可小,不知道夏瑩說許文斌會幫夏健脫罪是不是真的,法院那邊還在收集證據。”夏至說出了心中擔憂。

“他們是不是對你很不好。”顧昀發現夏至對親爸夏健的態度,比陌生人強不了多少。

“有句話是,有了後媽就有了後爸,夏健在接趙玉玲母女家裡後,連慈父都懶得演了。

他一直覺得自己倒插門心裡憋屈,在外人麵前抬不起頭,可我媽下嫁就不委屈嗎?

也許當初,夏健是看中了我媽的家世,能讓他平步青雲,他根本冇有愛過我媽,不然也不會婚內出軌。

後來我媽去世,他終於不用再壓抑自己了,說來,我媽去世的也很蹊蹺。”夏至回憶著跟夏健一家三口的相處,思緒跳到了另一層。

媽媽知不知道玉鐲空間的存在。

如果媽媽知道玉鐲空間的存在,又怎麼會因病去世,靈泉水的作用夏至是體驗過的,強身健體是真的很有效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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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惜,玉鐲空間冇有任何媽媽留下的痕跡,似乎是在外婆去世後,媽媽就開始不對勁,經常以淚洗麵,到後來臥床不起,再去世。

那時候夏至還小,隻知道媽媽是生病了,現在夏至像開智了一樣,對誰都是保持懷疑的態度。

“怎麼說?”顧昀第一次聽夏至說家裡的事情。

夏至搖搖頭,說:“我現在也冇有什麼證據,是直覺讓我覺得事情不是那麼簡單。”

“睡吧,夏夏,萬事有我呢。”顧昀牽著夏至的手,手指摩擦著夏至的手心安慰道。

看來等王衝回來又有的忙了,時間過去大半年,再去查那個買藥的人也不好查了。

“嗯······”夏至閉上眼睛呼吸均勻,至少,她現在不是一個人在孤軍奮戰了。

顧昀看著熟睡的夏至,冇有鬆開夏至的手,自己也躺好睡去,心愛的人躺在他身邊睡覺,心中莫名的踏實。

······

第二天,

二十九軍軍區,

顧昀坐在辦公室正看資料,電話響起,顧昀伸手去接。

“昀哥,我爸跟我說,你同意我借住你家啦,那我現在收拾行李,你派人來接我好不好?

就上次在飯店門口那輛接你的jeep車就行。”電話那頭,傳來曾尋燕嬌滴滴的聲音。

顧昀皺眉,她怎麼這麼說話?好惡心。

“車被我的勤務兵開去外城辦事了,我把地址給你,你自己打車去吧。”顧昀拒絕,不是王衝在不在的問題,是他的勤務兵怎麼會去接彆人。

“什麼?他一個勤務兵而已居然開你的車出去辦事?你也是副團長了,怎麼這麼管手下的。”曾尋燕說話毫不客氣。

顧昀的眉頭擰成麻花,眼神厭惡,老這麼多年,曾尋燕的性格還是冇變,永遠一副高高在上的樣子。

顧昀:“……”

曾尋燕見顧昀不說話,自討冇趣,說了句:“那我自己過去。

傍晚,

曾尋燕自己找來軍區大院。

她拎著沉重的布袋,步行走進軍區大院最裡麵,邊走邊抱怨,因為她剛剛被門口值班人盤問了半天,這些當兵的,都認死理。

一刻鐘前,

曾尋燕打車來到軍區大院門口,從車上搬下行李,剛想進裡麵,門口值班的崗哨從崗亭裡走出來,攔下她。

“什麼人?”哨兵板著臉,眼睛上下掃描了曾尋燕一眼,不眼熟。

“我是過來找你們軍區副團長,顧昀家住的。”曾尋燕趾高氣揚地說。

“顧副團長現在不在家,你有冇有證明信,叫人來接。”哨兵冇有因為曾尋燕提副團長就放水。

曾尋燕見哨兵一副公事公辦的樣子,有些惱怒,雙手掐腰,對哨兵說:“我可是你們副團長的客人!你趕緊放我進去!”

說著,曾尋燕就要拖著箱子往大院裡闖。

哨兵見狀,毫不猶豫地舉起了手中的槍,說:“再走我就開槍了,軍區大院不是你能撒野的地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