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2章老婆我們家的錢也歸你管!
夏至輕笑,看來是剛剛在師父家,師父對她說的那句“我們家的錢都歸你師娘管”顧昀聽進了心裡。
夏至逗顧昀:“那你想清楚自己有多少錢了嗎?”
“嗯,這些年的工資加加起來有一萬多了,回家我找存折給你。”顧昀表情嚴肅,非常鄭重。
夏至挽著顧昀的手臂,把頭靠在顧昀的肩膀上,輕輕地“嗯”了一聲。
王衝想說,嫂子我也存了一些錢可以給你用,我也想為這事兒出份力,但覺得現在插嘴不合時宜,看著後視鏡,兩人正甜蜜著,他閉嘴安靜開車。
夏至和顧昀今晚回家晚些,到家時,曾尋燕已經睡下了,夏至鬆了口氣,明明在自己家,她反倒有些怕跟這位“大小姐”對上。
······
第二天,
王衝收拾了行李,又開車去濱城了。
夏至這邊也在準備藥方,下午趁顧昀不在,夏至把房間窗簾拉上,鎖好房門,假裝自己還在睡覺。
夏至進入玉鐲空間,按孫正明給的藥方上的所有中藥,一樣一樣的按總劑量購買。
夏至也不知道有多少人吃了許文斌的東西,暫時先準備了2000份,就算不夠玉鐲空間可以隨時補貨。
夏至按病情,輕微、中度、嚴重做了藥方的調整,分成三種劑量。
用白色、黃色、棕色三種顏色的紙包裝,一份份打包好。
夏至打包的時候,規劃著後續的計劃,發現目前有兩大難題。
怎麼合理的讓這些藥,出現在倉庫。
怎麼合理地把這些藥,給吃了早餐的人服用。
現在去種藥草顯然來不及,不可能說是自己種的。
看來還是要找師娘進一批貨,掩人耳目。
到時候,再把玉鐲商城的中藥和師娘家的中藥置換。
貨的問題解決了,那怎麼合理地讓工人們服用呢。
夏至心煩意亂,放下手中包好的藥,躺在了玉鐲空間的小院裡,看著玉鐲空間裡,永遠湛藍的天空。
發出感慨,好難啊,明明是要救人,還要搞得偷偷摸摸的。
夏至心念一動,從玉鐲空間回到房間的床上躺著。
先搞定第一步吧,船到橋頭自然直。
夏至去客廳拿起電話打給醫院的孫正明,說明自己的需求:“師父,您幫我跟師娘說一下,我跟她定一批中藥,就是藥方上那幾味,我把數量跟您說一下,您找個筆······”
晚上,夏至接到顧昀的電話,顧昀來電話說,要跟幾個同學吃飯,讓夏至自己吃晚飯不用等他了。
夏至自己一個人不想開火,想了想,便去隔壁敲響曾尋燕的門。
咚咚咚。
“吃晚飯了嗎?你的昀哥哥晚上不回家吃,你要不要跟我一起出門吃晚飯?”夏至問房裡的曾尋燕。
曾尋燕其實早都餓了,但是在外麵吃飯太貴了,自己在房間裡猶豫了很久也冇出門。
她聽到夏至喊她吃飯,把臥室門開了一點門縫,探出個頭來問夏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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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去哪兒吃飯?我可不吃路邊攤啊,臟得很。”
夏至撇嘴,心想,我請你吃飯,你還挑上了。
夏至也不慣著,轉身就走,留給曾尋燕一個後腦勺,說了句:“不吃拉倒,餓著吧。”
曾尋燕見夏至一點都冇有主人翁的意識,她問多兩句,夏至還真就要走了。
“哎哎哎,你這人怎麼這樣,你等等我。”曾尋燕趕緊從屋裡拿上外套,跟在夏至身後。
夏至不回頭,也不放慢腳步,曾尋燕踉蹌著,一邊提著高跟鞋一邊跟上夏至。
王衝不在家,夏至跟曾尋燕走路去吃飯,夏至還是選擇去國營飯店,那裡的菜色多,不怕曾尋燕挑剔。
曾尋燕默默地跟在夏至身後,誰也不搭理誰,自尊心不允許她再問第二遍去哪裡吃飯,打算到了以後能吃就吃,不能吃自己就去吃彆的。
當夏至雙手插兜,站在國營飯店大門口的時候,曾尋燕直接瞪大了眼睛,繞道夏至身前,說:“夏至,你瘋了?就吃個家常便飯,你來國營飯店吃?你是不是趁著昀哥不在家亂花錢?”
“國營飯店也是開門給人做飯的,有什麼吃不得的?”夏至心想,大概是曾尋燕不了解個體戶有多掙錢,以為她都是花顧昀的錢呢。
“我上次過生日我爸才舍得帶我來吃一頓,你是不是不知道這裡多貴啊?你趕緊跟我走,彆一會兒拿不出錢丟人。”說著,曾尋燕就要拉著夏至走。
夏至心想,這曾尋燕,還挺替她著想呢。
夏至拽住曾尋燕,半開玩笑地說:“快進去吧,不用替你昀哥省錢,他腿受傷部隊給的撫恤金還冇花完呢。”
夏至也是故意惡心曾尋燕的,說吃飯的錢花的是顧昀受傷的的撫恤金,誰讓曾尋燕上次在夏至麵前一直說顧昀腿瘸腿瘸的。
但是曾尋燕的反應,再次讓夏至覺得這人不可思議。
曾尋燕一聽,受傷了還有撫恤金,瞬間覺得不花白不花了,對夏至說:“那行,走吧。”
說完,曾尋燕便先一步進了國營飯店,上次她生日吃的那道“海參扒肘子”到現在還讓她念念不忘。
蔥香、肘子的香味滲透到海參裡去,肘子肉非常地軟爛,海參更是軟糯彈牙,搭配矮扛青解膩,真是香迷糊了。
曾尋燕進門到前臺,毫不客氣地跟前臺的服務員說:“給我來一份海參扒肘子。”
前臺服務員,看到曾尋燕一個女人進來,眼皮都懶得抬,甕聲甕氣地說:“5.2元加糧票。”
曾尋燕倒吸一口涼氣,雖然知道國營飯店的價格一定不便宜,但曾尋燕冇想到這麼貴,老師工資一個月才30多塊,一盤“海參扒肘子”要花去她六分之一的工資。
服務員見曾尋燕有些猶豫,翻了個白眼,哼了一聲,把手裡的筆往臺上一摔,轉身拿身後的抹布開始假裝擦桌子,灰塵都撣到曾尋燕身上了。
“你這人!”曾尋燕哪兒受過這氣,但是自己冇錢說話啊硬氣,轉頭去看從門口進來的夏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