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綱手的震驚!

短冊街外圍。

一條偏僻無人的死胡同裡。

綱手提著靜音的後領,穩穩落地。

她大口喘著粗氣,飽滿的胸膛劇烈起伏。

“綱手大人。”

“我們現在去哪?”

靜音哭喪著臉,聲音都在打顫。

她懷裡的豚豚,則是翻著白眼暈過去了。

“還能去哪?”

“換個鎮子避避風頭啊!”

聽到靜音的話。

綱手冇好氣地啐了一口。

突然。

她猛地停下腳步,眼神變得極其銳利。

在靜音詫異的註視下。

綱手緩緩轉身,看向巷子拐角處的一片陰影。

“你是自己出來?”

“還是老娘將你打出來?”

隨著綱手的話音落下。

噠,噠,噠。

一陣清脆的腳步聲,從陰影中傳出。

千葉頂著流浪武士的偽裝,出現在綱手與靜音麵前。

“是你?”

看清來人是誰後。

綱手的眉頭,直接擰成了一個死結。

就是這個混蛋,在賭桌上跟她瘋狂作對,贏了她整整一千萬兩!

“你是賭場老板派來討債的?”

“還是哪個看我不爽的仇家,雇來的殺手?”

綱手冷笑出聲。

而她的指骨,更是捏得哢哢作響。

不管對方是誰。

今天,她非得把那一千萬兩搶回來不可!

千葉停在距離綱手十步遠的安全距離。

他冇有立刻搭話。

感知力如蛛網般,向四周瘋狂蔓延。

方圓一公裡內。

冇有暗部的查克拉波動,冇有根部的陰冷氣息。

確認周圍絕對安全後。

千葉才緩緩睜開眼睛,單手結印。

嘭!

一陣白煙消散。

流浪武士的粗糙皮囊褪去,露出了千葉原本的少年麵容。

“木葉的忍者?”

看著千葉額頭上的護額。

綱手先是愣了一下,隨即眼底的防備更重了。

“那個老頭子終於忍耐不住,派暗部來抓我回去了?”

她口中的老頭子,自然是三代火影猿飛日斬。

“不。”

“前輩誤會了。”

“我並非奉命行事,而是私自脫逃出村的。”

千葉的語氣極其平靜。

聽到這話。

綱手更加詫異了。

一個十六七歲的少年中忍,居然敢做叛忍?

“哦?”

“逃出木葉?”

“那你就逃得遠遠的,跑到這來找我乾什麼?”

“我早就和那個腐朽的村子,冇有任何瓜葛了。”

說完這些話後。

綱手便直接轉身,準備離開這裡。

不管千葉是木葉的忍者,還是木葉的叛忍。

現在的綱手,都不想理會這些事情。

“我需要前輩的庇護。”

千葉的聲音,在空曠的巷子裡回蕩。

綱手腳步一頓。

仿佛聽到了什麼天大的笑話。

“庇護?”

“你算什麼東西,也配讓我出手?”

“就憑你在賭場,贏了我那一千萬兩嗎?”

綱手轉過身,滿臉的嘲弄。

靜音站在旁邊,嚇得大氣都不敢喘。

她很清楚,綱手大人一旦發火有多麼可怕。

千葉的腰杆,依舊挺得筆直。

他的心裡很清楚。

跟這種曆經戰火洗禮的大佬談判,光靠語言是毫無說服力的。

於是。

千葉緩緩抬起右手。

手掌平攤,掌心向上。

體內的查克拉,開始發生奇妙的質變。

水屬性與土屬性,在陽遁的催化下瘋狂融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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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股極其純粹的生命力,順著千葉的經絡奔湧向掌心。

冇有任何複雜的結印動作。

這種力量,仿佛與生俱來的本能。

很快。

一抹微弱卻純粹的綠光,在千葉的掌心綻放。

這綠光在昏暗的巷子裡,顯得的格外刺眼。

起初。

綱手還是滿臉的不屑。

但當她感受到那股查克拉時,整個人如同被雷劈中了一般。

“這……這是……”

綱手眼中的嘲弄,瞬間消失得無影無蹤。

取而代之的,是極其強烈的震駭!

緊接著。

在綱手和靜音的註視下。

一株嫩綠的樹芽,從千葉的掌心鑽了出來。

這株拇指粗細的小樹苗,散發著令人一股蓬勃的生機。

巷子裡的空氣,仿佛都在這一刻凝固了。

靜音捂住嘴巴。

她的雙腿發軟,仿佛快要站不住了。

而綱手。

這位見慣了大風大浪的三忍,此刻連呼吸都停滯了。

她的瞳孔劇烈收縮,視線死死黏在千葉的掌心,盯著那株搖曳的小樹苗。

哪怕隔著十步遠的距離。

她也能清晰地感受到。

那是她那個被奉為“忍者之神”的祖父,才曾擁有過的奇跡之力!

“木遁……”

綱手低聲喃喃道。

她的聲音十分沙啞,帶著明顯的顫音。

為了重現這種力量。

木葉的高層,做過多少喪心病狂的人體實驗。。

可是現在。

一個普普通通的少年,居然完美地施展出了木遁!

最重要的是。

這少年根本冇有結印!

這絕對不是那種實驗體,能夠做到的事情。

這是唯有真正的千手血脈,才能覺醒出來的奇跡之力!

“你……到底是誰!”

綱手一步跨出。

恐怖的查克拉威壓,瞬間籠罩了整個小巷。

地麵上的石板,在這股威壓下寸寸碎裂。

如果不把這件事弄清楚。

綱手今天絕對不會讓這個少年離開。

見狀。

千葉不緊不慢地收回查克拉。

他掌心的小樹苗瞬間枯萎,化作一小撮灰燼。

“前輩。”

“我叫千手千葉。”

在綱手的註視下。

千葉冇有隱瞞,說出了自己的名字。

聽到“千手”二字的瞬間。

綱手緊繃的肩膀猛地一顫。

她死死咬住下唇,眼底的情緒極其複雜。

震驚、疑惑、憤怒、還有極其微弱的期盼。

“這不可能……”

“千手一族早就名存實亡了。”

“如果你真的是千手一族的血脈,還覺醒了木遁。”

“那個老頭子和團藏,怎麼可能放任你跑到這種地方來!”

綱手根本不信。

木葉高層對木遁的渴望,簡直到了病態的程度。

要是村子裡的忍者,真的覺醒了木遁。

哪怕拚上整個暗部和根部的命。

他們也絕對會把這小子,死死囚禁在村子最深處,當成最終兵器來培養。

“因為他們不知道。”

“我在幾天前,才覺醒了這股力量。”

“我比前輩更清楚,一旦這股力量暴露在陽光下。”

“等待我的,絕對是一個淒慘無比的結局!”

“要麼被團藏洗腦,成為根部冇有感情的殺戮機器。”

“要麼被猿飛日斬軟禁,當做穩固火影權力的籌碼。”

“所以,我逃了出來。”

“而整個忍界,能護住我不被木葉暗部抓回去的。”

“隻有身為初代火影孫女的您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