病房內。
林國財看向林龍,眼神裡透著冰冷的寒意。
他知道自己不是林龍的對手,索性轉頭盯住苗可怡,語氣陰惻惻的:「談談吧。」
「你們兩個,就在我的眼皮子底下,給我戴了這麼大一頂綠帽子。」
「這筆帳,該怎麼算?」
苗可怡冷哼一聲,眉眼間滿是不屑:「你也配和我算帳?」
「你現在渾身上下的身家,哪一分不是我的?」她字字帶刺:「跟我算帳?你有這個資格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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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冇有資格,我說了不算,法官說了算。」林國財扯出一抹奸笑:「你的財產從來冇做過婚前公證,隻要我起訴離婚,保底能分走一半。」
「好歹夫妻一場,我也不想把事情做絕。」他話鋒一轉,擺出寬宏大量的姿態:「隻要你把港島那兩棟寫字樓轉給我,咱們立刻離婚。」
「從此我走我的陽關道,你過你的獨木橋,互不相乾。」
「你做夢!」苗可怡厲聲駁斥,美眸裡怒火翻騰。
她父親去世時留給她的四棟寫字樓,中環德輔道整棟丶旺角彌敦道整棟,還有灣島臺北的兩棟。
如今港島這兩棟行情暴漲,加起來市值早突破了七億港幣。
反觀臺北那兩棟,雖然行情一路走低,價值早已跌破當年的收購價,但價格也同樣不菲。
林國財張口就要吞掉最值錢的兩塊肥肉,簡直是獅子大開口。
林國財卻一臉有恃無恐。他哪裡是真的想分財產,不過是在拖時間而已。
等勒索者趕到,就能借刀除掉林龍和苗可怡,獨吞她那十億身家。
另一邊,林龍也在等。
他緩緩從腰間掏出一把手槍,黑洞洞的槍口直逼林國財的眉心。
林國財的臉唰地白了,瞳孔驟然收縮:「你,你竟然帶槍?」
「這裡是醫院!你殺了我,也絕對跑不了!」
「噓。」
林龍伸手做了個噤聲的手勢。
林國財瞬間噤若寒蟬,再也不敢多說一個字。
「說說吧,你私下藏了多少苗可怡不知道的私房錢?」林龍漫不經心地開口,語氣平淡得像在聊天氣,他在等,等苗誌舜來。
林國財的心提到了嗓子眼,他也在等,不管是勒索者還是苗誌舜,隻要他們其中任意一個能來,都會把林龍當做目標。
「我有多少錢,她都知道。」林國財說道。
「是嗎?」林龍眼中閃過一絲冰冷的神色:「我不信你這種人,冇有給自己留後手。」
「如果你要錢不要命,那就儘管說冇有。」
林國財吞了口唾沫,眼神躲閃,麵對林龍赤裸裸的威脅,不敢再否認:「有兩筆各一千萬的投資,分彆放在大豪投資公司和大富投資公司,還有兩千萬公款,被我賺到了匿名帳戶。」
「早說不就好了?」林龍用冰涼的槍身,一下下拍在林國財的臉上,力道不重,卻帶著刺骨的羞辱。
他俯身湊近,聲音壓得極低,像毒蛇吐信般鑽進對方耳朵裡:「我前天晚上,還在你們倆的臥室裡,乾了她一整晚。」
「就穿著她當年結婚時,那件你捧在手心的婚紗。」
「你啊,就是個當活王八的命。」林龍直起身,扯著嘴角冷笑:「我給你戴綠帽子,那都是你的榮幸。」
他故意把槍在林國財眼前晃了晃,黑洞洞的槍口幾乎貼著對方的鼻尖,每一個字都像淬了毒的針,狠狠紮進林國財的自尊裡。
積壓的怒火瞬間衝破理智,林國財雙目赤紅,怒吼一聲,猛地伸手就去搶槍,死死攥住槍身,調轉槍口對準林龍,胸腔裡的怒火幾乎要將他焚燒殆儘。
「放手!」
林龍看似慌亂地抓住他的手腕,死死鉗住,讓他根本扣不動扳機,眼底卻閃過一絲得逞的詭譎。
下一秒,林龍發動了聲音屏蔽能力,以自身為圓心,半徑五米內的所有聲響,儘數被隔絕在無形屏障裡。
同時,走廊裡傳來了急促的腳步聲。
苗誌舜,已經到了門口!
「林國財!你冷靜點!!」林龍突然放聲大喊,聲音大得幾乎要震破耳膜:「你瘋了!快放下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