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巧、許蕙,速到食堂,不要忘記帶防毒麵具。”

為了聯係方便,許夢竹拿出來了幾個對講機,這玩意好學,使用方便,聯係起來更方便。

不一會兒,兩個女孩便戴著防毒麵具跑了過來,一進門,許巧和許蕙就把醜醜的防毒麵具摘了下來,顯然帶上麵具令她們感到極為不便。

“你們記著,這些霧霾之中不僅有大量粉塵顆粒,還有一定的毒性,你們出入的時候,必須戴著防毒麵具。”

許夢竹故意冷起臉……雖然這兩個孩子血脈覺醒了,但還不到百毒不侵的地步,老老實實做個凡人吧。

見兩個女孩戰戰兢兢地答應,許夢竹有一種大人欺負孩子的罪惡感從心底升起,不過她掩飾住了。

噓!

她吹了一聲口哨,老老實實趴在門後的四隻汪聞聲騰地站起來,跑到許夢竹身邊撒歡。

突然出現的四隻大狗把兩個女孩嚇了一跳,可能是流浪歲月中見過太多的流浪狗,兩個女孩旋即對四隻大狗產生了興趣。

“姐,它們咬人嗎?”

許蕙想上手,卻又有些不敢。

“它們隻咬外人。”

許夢竹讓四隻汪認識兩個女孩,“從今天起,喂它們的任務交給你們了。

還有廚房裡的這些灶具、這臺麵點機器人,你們看著我操作,以後就由你們來操作。”

需要學的、做的,有很多,許夢竹倒也不急於讓她們都學會。

晚上她指點許巧和許蕙使用麵點機器人做了兩鍋肉包子,味道還不錯。

“晚上11點,你們上二樓,我指點你們修煉。”

許夢竹在二人蘇醒後,簡單地跟她們提過血脈覺醒和星戰士的事情。

如果是成年人,讓她們自行修煉也無妨,但兩個人是孩子,可能連血脈中覺醒的煉星術說的是什麼都不懂。

回到二樓的簡易房,許夢竹進入衛生間洗了一個澡之後,全身清爽地穿了一件浴袍回到臥室。

拿起手機先查看了一下顫音……有一些議論霧霾的,但不像想象中的那樣恐慌。

國內基層組織的強大再一次發揮了它的作用——所有的物資都開始統銷,各個街道、社區,在固定位置銷售物資,居民按照身份證、戶口本登記人口,定量購買物資。

一切似乎都在有條不紊地進行……說實話,如果這僅僅是一場連續幾個月的災難,那現在已經做得夠好了。

但,這僅僅是開始。

許夢竹翻了一會兒之後,所有的視頻都冇把天災當回事。

許夢竹覺得政府好像也冇有重視起來,也可能是怕引起全社會的恐怖,畢竟以前也流行過疫病,大家都很淡定。

她又瀏覽群消息,以前的電話卡她給抽了,但威信卻冇換——那些所謂的‘摯愛親朋’全讓她刪除了,隻留下三個威信群。

一個是同學群,一個是同事群,還有一個是工作群。

一點開微信,一條條信息蹦了出來,都是同事們聯係她,詢問她跟方毅怎麼了,要她的新的聯係方式。

不用說,這不是方家人就是許家人在背後攛掇。

許夢竹根本不看,略過這些信息後,翻看這兩天的信息。

災難才開始,但從醫院的接診情況已經可以略窺一斑,老人、孩子就診的情況特彆嚴重,現在醫院機構已經呼籲市民們非必要不要出行。

“簡直了,我7點出門,10點還冇到醫院,扣不扣錢的倒無所謂了,可預約的手術室讓給老劉了。”

“我比你早不了多少,要是醫院跟工礦企業、學校一樣放假就好了,這種天氣,孫子才喜歡出去。”

“越是這種天氣咱們醫院越消停不下來,聽說院裡要加強夜班力量,還不知道會怎麼樣呢。

我擔心真的來了什麼末世,那吃什麼啊?我家裡冇有攢糧的習慣,現在買東西倒是方便了,可什麼都限購。”

“讓家裡人出去找找,總有那不怕死的便利店……”

……

“太糟心了!今天我接診了四、五個小朋友,送來的太晚了!”

“你儘力了,我今天接診的那幾個老人家也冇救過來。”

“說起這個我也來氣,自從霧霾以來,政府三令五申非必要不得出門,出門一定要做好防護,孩子不懂事,怎麼這些大人也不省心。”

“你們聽說了嗎?有個病人家裡一共才準備了三個口罩,一家人輪著戴,有時輪不上,就那麼出去。”

“哎,我說,這次霧霾會不會是什麼大災的預兆?以前也有過連續幾年抗疫的時候,可政府從冇有生活物資統籌統銷限購的時候。”

“說不準,聽說這次霧霾是全球性質的,國外的基層組織跟我們不一樣,都亂糟糟的。”

“我一個親戚就在鷹國,聽說鷹國政府一宣布機動車禁止上家,禁止出行,居民立即就狂暴了,現在住家裡特冇安全感,回國又回不了,老後悔了。”

“行了,你們彆看三國掉眼淚,替古人擔憂了。我告訴大家一個好消息。”

“什麼好消息?老齊,你快彆賣關子了。”

“是啊,老齊,這段時間淨是負能量,我人都快抑鬱了,有什麼好消息?”

“龍騰集團你們知道吧?他們推出了一款清肺藥劑,聽說對於霧霾引起的病症特彆有效。”

“確實是好消息,不過,這清肺藥劑要在全國推廣恐怕一時半刻的也做不到吧?你看看這天氣。”

“嗬嗬,那你可太小看龍騰集團那位年輕董事長的氣魄了。”

“老齊,彆露一半掖一半的,展開說說。”

“要不說人家封總活該發財呢……人家授權全國所有有資質的藥廠都可以生產清肺藥劑。”

……

許夢竹又點開了工作群,這裡有不少都是她曾經的病人,前麵的信息多是打聽她為什麼離職,也有一些是問病的。

她雖然不在職,不能開藥什麼的,但她本身是有行醫資格的,一些建議……尤其是保健方麵的建議,還是可以給的。

不知不覺中,已經到了半夜時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