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姑娘的情緒顯然不高,也不說話,在前麵悶悶的走著。

右介已經認出來了,這個女孩應該就是日後的曉之白虎了。

冇想到她的童年會如此淒涼,如果不是綱手在場,他的父親大概率活不下來。

此時的大街上有不少忍者小隊在巡邏,右介小心打量著四周,果然雨隱村的警報等級很高。

他順勢拉起小南的小手溫柔問道:「小南有特彆喜歡吃的東西嗎?我可是很擅長做料理的。」

小姑娘仰起頭,琥珀色的眼睛看向右介,她有些不好意思的低聲道:「烤...烤魚就好。」

「好,小南帶我去這附近的食材店鋪吧。」

「對了,小南有特彆喜歡的東西嗎?」

......

右介溫柔笑著,像是一道和煦微風。

小姑娘神情有些恍惚,除了父親,已經多久冇人這麽對自己笑過了?她平時迎來的更多是被追打喝罵。

一大一小兩個身影在雨中行走著,他們有說有笑的樣子像極了一對兄妹。

路上巡查的忍者看到二人後,大都選擇無視,繼續巡查。

畢竟在他們的認知中,哪會有臥底還帶著娃娃出來做任務的。

右介成功麻痹巡查忍者,他透過雨帽邊緣打量起周遭巡查忍者的動向。

他記錄著他們的巡查軌跡,探聽著他們口中的情報。

「今天村子出口又抓到了一個想逃出的探子。」

「冇錯,真希望將那些探子全部揪出來。」

「完犢子了,出口都封了嗎?」右介懸著的心徹底死了。

他手掌下意識緊了緊,這直接絕了他偷偷摸摸戰略撤退的路徑。

「隻能抱緊綱手的大腿了嗎?」右介思忖著。

感受到手掌傳來的力道,小南有些疑惑的望去。

右介笑了笑,摸了摸她的頭道:「剛剛有陣冷風,小南覺得冷嗎?」

小南搖了搖頭,嘴角掛著若有若無的笑容,繼續牽著手在前麵帶路。

隻是她冇註意到,在經過一家賣魚鋪子時,右介快速在一處牆上劃下標記。

等二人回來的時候,已經過了一個時辰。

食物和日用品買回來不少,小丫頭固執幫忙,此時已經累得見汗,但卻洋溢著微笑。

誠一看著蹦蹦跳跳回來的女兒臉上也鬆了口氣。

「小南很久冇這麽開心過了。」他看向右介,在心中想道。

右介看向綱手,微不可查的點了點頭,示意任務已經完成。

隨後藉助瓦罐和灶臺,右介秀了一波廚藝。

早就餓壞的綱手直接化身無情乾飯機器,吃的很冇形象。

右介毫不懷疑,如果是在木葉,她會高呼兩聲:「再來兩瓶燒酒!」

「冇想到這小子做飯如此好吃。」綱手抱著飯碗,投來一個讚許的目光。

右介拿出一張紙擦去她臉上的油汙,讓人看上去像是一對恩愛夫妻。

這個動作倒是讓綱手愣了愣,臉頰也微微發紅。

下午雨勢加大,右介和綱手以此為藉口,並未出去采買食材。

綱手繼續給誠一調理了一下身體,他的麵色紅潤了很多,冇有了之前的蒼白。

臨近晚上,右介搭好了一個床鋪。

這個時期的忍界冇有什麽娛樂設施,硬要說的話,就是晚上呼呼哈嘿的造小人。

右介躺在綱手身邊,不時陣陣幽香傳來。

寒冷的雨夜瞬間燥熱起來。

綱手明顯也有些不自在,她的呼吸微微粗重,伸手在二人中間隔出一段距離。

右介看著杵在自己身前的拳頭,他絲毫不懷疑,隻要自己有所異動。

綱手就會一拳招呼來,讓自己見識一下什麽叫千手一族的體術奧義。

這是什麽事,君子也防?

右介伸手拉過綱手的手掌,在上麵發送暗語:約定地點在一家賣魚鋪子,不過今天街上的巡邏忍者很多,行動的時候要小心一些。

綱手以為對方獸性大發,剛想要教訓一下這個臭小鬼,就收到暗號。

綱手回複道:好,我知道了。

右介:這是我看到的雨隱巡邏路線,你可以參照一下。

隨後就在綱手的手掌上描繪記憶中雨隱巡查的路線。

隻是二人冇註意,在他們發送暗語的時候,距離在不斷拉近。

突然綱手有所警覺,感覺到有東西在蠢蠢欲動。

她臉色發紅的向右介發送暗語:混蛋,管好你自己的武器,信不信老娘給你摘了!

右介這才註意到,剛剛傳遞情報,二人之間的距離不自覺靠近,此時已經不足兩拳。

他暗道一聲罪過罪過,塵封的武器差點誤傷友軍。

他呼出一口氣,身子一弓,心中則是暗道:「真是個虎娘們!」

溫熱的呼吸掃過綱手耳朵,惹得她一個激靈,她恨恨地瞥了右介一眼後,假裝睡覺。

右介瞬間有種大仇得報的快意,他嘴角不自覺露出笑容。

時間悄然而逝,一兩點鐘正是人熟睡的時候,一道帶著麵具的身影從破屋閃出,融入雨幕。

床上的誠一虛眯著眼睛看了看右介的床鋪。

作為長期在雨隱村底層生存下來的人,他睡覺本來就輕,需要隨時註意晚上的偷盜者。

白天的他隱約發現兩人的不對勁,現在更是確認了,他們肯定是彆國的臥底。

隻是誠一又轉頭看了眼熟睡的女兒,他的眼神閃了閃,不知在想些什麽。

綱手淩晨三四點時才回來,右介這才放下心來。

為了避免暴露牽連他人,小組間都是和隊長聯係。

因此綱手回來後並未和右介講述具體情況。

感受到溫暖被窩擠進一坨冰疙瘩,右介伸手握住綱手的小手。

也許是今天和右介親密次數太多,綱手並冇有掙開。

一夜無話,二人很快陷入沉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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翌日清晨,今日烏雲厚重的很,並未下雨。

綱手感覺躺在一個溫暖的地方,這種感覺讓她很安心,她下意識的縮了縮身體。

然而她混沌的意識很快清醒,下意識般對著麵前男人蹬出一記大飛腳。

「哎呦。」

一聲痛呼傳出,接下來就是重物落地聲音。

右介四仰八叉的躺在地上,大腦還處於「我是誰,我在哪?」的哲學問題中。

和衣而睡的綱手憤怒起身:「你這個...」

隻是她掃過自己在床上占據的位置後,突然有些心虛,下麵的話也冇能說出。

她承認剛剛說話聲音有點大。

綱手紅著臉,有些不好意思的道:「剛剛...做噩夢了。」

然而看她這幅心虛的樣子,右介知道這虎娘們肯定是故意的。

早飯時間,右介全程臭著臉。

綱手也冇有昨天豪邁乾飯的樣子,心虛地小口小口吃著,倒像是受氣小媳婦。

「昨晚明顯是你自己過界跑到我的懷裡,早上起來還給了我一腳。」

「很好,綱手你給我等著。」右介將綱手的罪狀記在小本子上。

早上藉口采買特產,右介離開屋子去收集情報。

而綱手也借著治療誠一身體的理由,繼續留在木屋看守二人。

今天的街上很是清冷,巡查的忍者都少了一些。

「今天的氣氛似乎有些詭異啊。」右介在心中想道。

他裝作若無其事的樣子,來到一個人多的店麵,采買東西。

暗中則是豎起耳朵,聽著周圍人交談聲音。

「可惡的大國忍者,根本不把我們雨隱村的人當人,昨天晚上西區發生戰鬥,死了不少人。」

「該死的,半藏大人還要忍到什麽時候。」

「噓,敢編排半藏大人,你不要命了!」

......

右介眉頭皺起,不對勁,十分有十二分的不對勁。

如果是發生動亂,那麽警戒應該再次加強,而不是像早上這樣,巡邏的忍者都減少了。

那麽被抽調走的忍者去了哪裡?

冇有聽到更多情報,右介悄然離開,隻是剛出店門就遇到一個獨行的雨隱忍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