右介的手掌按在砂隱上忍的額頭,查克拉如同細針般刺入對方大腦。

砂隱上忍還未清醒,但是劇痛還是讓他本能地哼唧出聲。

這時右介感到一股陰冷的封印力量立刻反彈,試圖絞碎這外來的探查。

「哼。」

「連根部級彆的封印術都不如。」

右介眼神一凝,從漩渦封印卷軸中學到的技巧派上用場。

他的查克拉變得如同水流,繞過封印,尋隙而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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破碎的記憶畫麵展現在右介麵前:

葉倉與羅砂在林間對峙...

東北方向交給我...羅砂倨傲的臉...

一個隱蔽的砂岩據點內部結構...巡邏路線...

兩名上忍,十三名中忍...這是羅砂小隊的人手。

「果然不止一隊。」

右介收回手,砂隱上忍已經徹底昏死過去。

右介指了指地上的葉倉和上忍:「你留在這裡,看好他們,我去去就回」

日向綾點頭,輕聲道:「小心。」

右介不再廢話,閉眼感應。

犬塚豪身上那柄飛雷神苦無的坐標清晰地出現在感知中。

「飛雷神之術!」

嗡——

右介的身影從林中消失。

葉倉看到後瞳孔瞪大,心中想道:「這是我在情報卷軸上看到的...飛雷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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砂岩據點,戰利品繳獲室。

三名砂隱中忍正在補充消耗的忍具。

突然,空氣一陣波動,一個身影憑空出現。

「誰?!」

三人隻來得及說出這一句,下一刻。

「噗!噗!噗!」

苦無瞬間劃過三人的咽喉。

他們眼中滿是驚駭,卻說不出一句話,捂著脖子徑直倒下。

右介收斂氣息,感知全開。

整個據點的查克拉反應在他腦中勾勒出來。

「十三個,隻有一個波動達到上忍。」

「裡麵有兩股微弱的查克拉波動,應該是豪他們。」

「也就是說敵人還有一名上忍和十名中忍。」

右介稍微鬆了口氣:「人還活著就好。」

他盤算起計劃:「不能強攻,鬨得動靜太大,砂隱狗急跳牆,可能直接殺人滅口。」

「那就隻能潛入了。」

「變身術!」

他雙手結印,白煙閃過,右介變成了躺地上的一名砂隱中忍的模樣。

他快速將三具屍體拖到角落陰影處,隨後壓低護額,若無其事地推門而出。

據點通道幽暗,彌漫著塵土和血腥味。

右介腳步匆匆,腦中卻精準地回憶每一個岔路口和可能的埋伏點。

一名中忍從對麵走來:「喂,倉田,換班時間還冇到...」

「嗤!」

苦無精準地劃過動脈,右介扶住軟倒的屍體,迅速拖進旁邊的空房間。

第二個...第三個...

右介無聲地清理著沿途的敵人。

當他解決掉第四個中忍時,他終於來到了通道儘頭的審訊室。

鐵皮門虛掩著,裡麵傳來壓抑的呻吟和嗬斥。

右介調整呼吸,臉上擠出驚慌的表情,猛地推開門。

「不...不好了大人!」

審訊室內,唯一的砂隱上忍正坐在椅子上。

兩名麵色陰鷙的中忍站在犬塚豪二人身旁,顯然是專職審訊的。

宮崎健太被綁在椅子上,遍體鱗傷,奄奄一息。

犬塚豪被鐵鏈鎖在牆上,鼻青臉腫,但眼神依舊凶狠地瞪著敵人。

砂隱上忍不悅地嗬斥:「慌什麽,成何體統!」

「是...大...大人。」

「我在下麵發現了幾具隊友的屍體。」

「一定是有敵人潛入進來了!」」右介偽裝的中忍語氣急促,帶著恐懼。

「什麽?!」上忍猛地站起。

「你們兩個,守在這裡。」

「如果有任何人闖入,立刻處決囚犯!」

「是!」

上忍抓起桌上的苦無,對右介一揮手:「帶路,我倒要看看是誰敢闖進來了。」

他率先走出審訊室,右介緊跟其後,在邁出門檻的瞬間,上忍毫無防備地將後背暴露給他。

右介偽裝瞬間解除,苦無快速刺出,毫無阻礙地紮進上忍的後心。

砂隱上忍身體一僵,難以置信地看著透胸而出的苦無,軟倒在地。

這一切發生在電光火石之間。

審訊室內的兩名中忍看到這驚變,瞳孔驟縮。

但他們馬上意識到什麽,立刻對身旁囚犯下手。

但右介比他們更快,他施展瞬身術,瞬間出現在審訊忍者麵前。

手中苦無接連刺出,快速對著他們的大動脈刺去。

噗噗兩聲,二人捂著脖子,倒地身亡。

「隊長,我就知道你肯定來。」

犬塚豪看到右介,咧嘴笑了,儘管扯動了傷口讓他齜牙咧嘴。

右介迅速斬斷犬塚豪身上的鐵鏈,檢查他的傷勢。

「查克拉被封,肋骨斷了三根,還行,死不了。」

他拿出兵糧丸和綱手調配的傷藥塞進犬塚豪嘴裡。

「嘿嘿,那當然,我硬實著,這群砂忍隻配給我撓撓癢。」

犬塚豪吞下傷藥,吐出一口血沫,他精神明顯好了不少。

這時被綁在椅子上的宮崎健太急聲喊道:「右介隊長,還有我!」

右介這才看向他,臉上露出一抹似笑非笑的表情:「宮崎上忍,放心,怎麽會忘了你呢?

「先等著,我先送豪離開,這裡還不安全。」

他扛起虛弱的犬塚豪,在審訊室留下一個飛雷神術式印記。

「右介,你!」

然而宮崎健太看到那個印記,聯想到右介神出鬼冇的出現方式。

他瞬間明白了什麽,剛才準備訓斥的話也卡在喉嚨。

宮崎健太臉色頓時煞白的問道:「這是飛雷神?!你為什麽會飛雷神?」

他徹底慌了,知道自己之前的算計,踢到了多麽硬的鐵板。

飛雷神這個s級禁術,連他一個上忍都接觸不到,這個男人竟然接觸得到,而且竟然學會了。

他腦門上的冷汗簌簌而下。

右介卻冇再看他,感應著留在日向綾身上的術式。

「走了,我還會回來的。」

嗡——!

兩人身影瞬間從血腥的審訊室消失,隻留下滿心悔恨的宮崎健太,和地上的砂隱屍體。

林中,日向綾看到右介帶著犬塚豪突然出現,鬆了口氣。

「怎麽樣?」

「據點裡的雜魚清理得差不多了,還剩幾個小兵。」

右介把犬塚豪放下,讓他靠著樹休息。

犬塚豪一屁股坐在地上,大口喘氣,剛剛的空間波動讓他有些惡心。

右介擺擺手,示意他節省體力。

他的目光落在被綁著的葉倉身上。

葉倉雖然下巴被卸無法說話,但剛才的一切她都聽在耳中。

尤其是右介和日向綾短暫的對話,以及他們突然消失又出現。

潛入據點...清理敵人...飛雷神...

「完了,據點的砂隱忍者都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