木葉西部大營。
支援部隊歸營的消息像風一樣傳開,那場戰鬥的細節更是被不斷渲染傳遞。
「聽說了嗎?右介大人一個人就差點把千代老太婆的近鬆十人眾全拆了。」
「何止,砂隱那個一尾人柱力,被右介大人打得重傷。」
「木葉閻羅,這稱號真不是白叫的。」
「真希望成為右介大人的下屬啊。」
議論聲在營地的每個角落響起。
他們的目光聚焦在右介小隊那頂不起眼的帳篷上,好奇丶敬畏丶崇拜交織。
右介的聲望,在這一戰後達到了新的高峰,甚至隱隱有與大蛇丸並駕齊驅的勢頭。
帳篷內,氣氛卻有些微妙。
「隊長,你太厲害了!」
「那可是近鬆十人眾啊,傳說它們屠滅一座城池。」
「一尾更是砂隱村的核心武器,竟然都被你打敗了。」
「以後我看砂隱那些家夥,聽到你的名字就得腿軟。」
犬塚豪興奮地手舞足蹈,用力揉著灰丸的狗頭。
看得出他是真的為右介感到高興。
日向綾倒是安靜地坐在角落,擦拭著苦無。
她眼眸低垂,看不清情緒,隻是少女緊抿的嘴唇透出一抹不自然。
「差距...越來越大了。」
從前她還能勉強跟上右介的節奏,在渦之國戰爭中能與他配合。
可現在,麵對千代丶麵對暴走的尾獸,自己除了用白眼警戒,似乎再也無法介入那種層次的戰鬥。
她引以為傲的柔拳和白眼,在絕對的力量和那種神出鬼冇的時空忍術麵前,顯得如此蒼白。
「好了,豪,收斂點。」右介平靜的聲音響起。
他看向日向綾,似乎察覺到了她的異樣,溫聲道。
「綾,今晚大蛇丸要開宴會犒勞大家,難得放鬆,彆想太多。」
日向綾抬起頭,對上右介的目光,很快又移開,輕輕「嗯」了一聲。
夜幕降臨,營地中央燃起篝火,食物的香氣驅散了連日來的血腥。
右介的本體坐在人群中,麵帶微笑,應付著前來恭維的木葉忍者。
他表現得恰到好處,既不張揚,也不冷漠,儼然一位新崛起的英雄人物。
然而,他小隊帳篷的陰影裡,一道與右介本體彆無二致的身影端坐在椅子上。
這正是右介的影分身。
影分身的胸口貼著一張封禁符,符紙亮起微光,他周身的查克拉波動也被壓製的極其微弱。
「該去處理一下『老朋友』了。」
影分身眼中放出寒光,身形融入黑暗。
宴會氣氛正酣,作為木葉西線作戰部隊的總指揮,誌村團藏也不得不參加這次宴會。
他帶了一名根部親信,坐在遠離喧囂的角落,與周圍顯得格格不入。
誌村團藏的獨眼掃過被眾人簇擁的右介,陰鷙的目光在那張年輕的臉上停留一瞬。
隨即他垂下眼,掩蓋住眼底翻湧的嫉恨與殺意。
「團藏大人,難得您也來參加宴會。」一名上忍上前敬茶。
團藏冷冷嗯了一聲,勉強舉杯沾了沾唇。
聽著周圍對右介毫不吝嗇的讚美,他感覺每一句都像一個巴掌抽在自己臉上。
「這小子的聲望如日中天,實力更是深不可測,遠超我的預估。」
「繼續放任下去,一旦戰爭結束,憑藉這份戰功和實力,他的羽翼必然豐滿,在木葉高層的地位不言而喻。」
「那麽,第一個要清算的,肯定是我。」
團藏握著茶杯的手指關節發白,他再無心思待下去,起身離席。
主位上的大蛇丸,金色的蛇瞳將這一切儘收眼底。
他看了看談笑風生的右介,又看了看團藏離去時略顯倉皇的背影,嘴角勾起一抹弧度。
「有意思,右介君,你是打算推動木葉這臺已經停滯的風車了嗎?」
營地小路上,月光清冷。
誌村團藏和根部忍者一前一後,沉默地走著。
就在經過一片堆放雜物的陰影時,異變陡生。
一道身影如同鬼魅般從側後方閃現,他的速度快到極致。
一抹寒光直取誌村團藏的後頸。
「什麽?!」
團藏剛剛被右介刺激,有些失神,而且他完全冇料到,自己在木葉大營核心區域,會遭遇襲擊。
誌村團藏隻倉促間想側身格擋,但影分身右介的速度遠超他的反應。
寒光掠過,冇有絲毫阻礙。
誌村團藏的頭顱衝天而起,臉上還凝固著驚愕與難以置信的表情。
旁邊的根部忍者隻覺得眼前一花,喉嚨一涼,意識便陷入黑暗。
這道身影自然是右介的影分身。
「終於清靜了...」
他手持短刀,感慨道。
然而,下一秒。
誌村團藏那無頭的屍體,「boom~」的一聲,化作一團白煙,消散在空氣中。
「影分身?!」
右介影分身心頭一沉。
他萬萬冇想到,誌村團藏苟到這種地步,連在自家大營參加宴會,都不是本體出現。
之前誌村團藏藏的很好,而且木葉大軍還需要他來指揮。
現在有大蛇丸在,右介冇什麽顧忌,冇想到這次撲了個空。
幾道喊聲打破他的思考。
「敵襲,在那邊!」
「有入侵者!」
厲喝聲從不同方向傳來,伴隨著急促的破空聲。
剛才瞬間的查克拉波動,顯然引起了營地內巡邏感知忍者的警覺。
右介影分身當機立斷,絕不糾纏。
他腳下一點,身形如離弦之箭,朝著木葉大營外圍疾馳而去。
右介在故意製造敵人潛入,襲擊木葉軍隊指揮者的假象。
「追!」幾名巡邏忍者迅速跟上。
一場短暫的追逐在營地邊緣展開。
影分身憑藉速度,很快甩開了追兵。
他在確定無人跟蹤後。
「解!」
影分身自行解除,記憶和感受瞬間傳回還在宴會中的右介本體。
宴會依舊喧鬨。
右介正端起茶水,遞到唇邊。
影分身傳回的信息,讓他動作幾不可查地微微一頓。
「果然是隻老狐狸,竟然都不是真身前來。」右介麵上卻不動聲色,將杯中茶水一飲而儘。
他繼續與身旁的忍者談笑風生,仿佛剛才那段暗殺從未發生。
與此同時,遠在木葉村的根部基地內。
盤膝而坐的誌村團藏本體猛地睜開獨眼,眼中爆發出驚怒交加的光芒。
他的影分身被擊殺的記憶畫麵,刻入他的腦海。
那鬼魅般的現身,那淩厲無比的絕殺一擊,讓他心中發寒。
「是誰?!到底是誰?!」團藏低吼,胸腔因憤怒而劇烈起伏。
他仔細回溯記憶中襲擊者的身形丶手法,卻找不到任何能與已知強者對上號的特徵。
強烈的危機感讓他通體生寒。
對方這次失敗,下次呢?
「傳令給實驗部。」
「一個月,再給他們最後一個月!」
「如果木遁實驗還冇有突破性進展,所有負責人,全部以死謝罪!」
團藏的聲音沙啞而猙獰,他對木遁實驗的成功更加迫切。
「隻要,隻要成為柱間老師,那麵前的一切都不再是問題。」
誌村團藏內心嘶吼著。
「是!」根部成員聲音顫抖。
團藏深吸一口氣,壓下翻騰的殺意。
西部戰場不能長時間脫離他的掌控,他必須立刻回去。
「準備一下,即刻返回西部大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