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4章四臺同播
自從簽下了那份價值連城的華宜增資擴股協議後，劉卿塵走路都帶著風。
那是他通往資本階層的關鍵入場券，這幾天在學校上課，連看那些枯燥的理論書都覺得生動有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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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而，一通電話打破了這份愜意。
來電的是《愛情公寓》的導演韋正。
「卿塵，有空嗎？出來聊聊吧。」韋正的聲音聽起來有些焦躁，甚至帶著一絲難以掩飾的沮喪。
「賣片遇上麻煩了。」
劉卿塵眉頭微蹙：「麻煩？是價格談不攏？」
「不是談不攏，是人家根本不想出高價。」韋正歎了口氣。
「我們在上海這邊的看片會，來了幾家電視臺的購片主任。大家承認片子質量不錯，笑點也足，但這畢竟是情景喜劇，在這個年代屬於非主流。而且————」
「而且什麼？」
「而且他們質疑你的收視號召力。」韋正咬了咬牙，還是說了實話，「他們承認你紅，承認你歌迷多。但那些購片的老油條說，唱歌好聽不代表演戲有人看。所以，給出的價格都很低，甚至還有提議直接買斷的。」
劉卿塵聽完，不僅冇生氣，反而輕笑了一聲。
這是2009年，此時的流量經濟還隻是個雛形。
電視臺的那幫老古董們，習慣了看陳道明丶斯琴高娃這些老戲骨扛收視率，對於他這種橫空出世的「跨界天王」，抱著懷疑態度太正常不過了。
前一世，《愛情公寓》第一季就是因為冇人看好，最後無奈低價把首播賣給了江西衛視獨播，雖然火了，但製作方並冇有賺到什麼大錢。
這一世，劉卿塵帶資入組，占了45%的份額，另一家上海的影視製作公司占了55%。
雖然他不缺那點錢，但他不能讓這部劇就這麼悄無聲息地播了。
「韋導，彆急。」劉卿塵語氣平穩。
「下午我去你公司，把另一邊的製片人也叫上，我們碰個頭。」
下午兩點，ja區某大樓會議室。
會議室裡煙霧繚繞，另一家投資方的製片人老張愁眉苦臉，煙一根接一根地抽。
「卿塵啊，現在的行情是真不好。」老張把幾份報價單推到桌子中間，「你看，這幾家地麵頻道，開價才幾千塊一集。哪怕是衛視，也就肯出個白菜價。咱們這劇雖然成本控製得好，但也花了六百多萬。照這個賣法，首輪播出連本都回不來。」
「他們是想撿漏。」劉卿塵翻了翻報價單，冷笑一聲，「想用白菜價買個頂流當主演的劇，這算盤打得我在bj都聽見了。」
「那怎麼辦？總不能砸手裡吧？」韋正急得直抓頭發。
劉卿塵合上文件夾，手指在桌麵上輕輕敲擊著。
「其實，我對首輪能賣多少錢，心理預期並不高。」他實話實說，「我的核心訴求是曝光度，是國民認知度。我要讓全國的觀眾，不管在哪個臺，隻要打開電視，就能看到陸展博，看到《愛情公寓》。」
「但是，」他話鋒一轉，眼神變得銳利。
「既然我是投資人，我就得對這筆錢負責。哪怕是為了日後好跟電視臺打交道，這次也不能讓他們覺得我是軟柿子。」
「你有辦法？」老張抬起頭，眼神裡帶了一絲希冀。
「既然他們因為不確定而壓價，那我們就找確定的人來買。」劉卿塵站起身，走到白板前，拿起筆寫下了四個名字。
【多臺同播】。
「我們可以找幾家電視臺一起聯購，搞多臺同播。」
在2009年，一劇兩星的政策還冇出臺，一部電視劇理論上可以賣給多家衛視同時播出。但通常隻有那種年度大劇才有這個待遇，像《愛情公寓》這種小成本情景喜劇，想都不敢想。
「這————可能嗎？」韋正有些懷疑。
「事在人為嘛。」劉卿塵笑了笑，「我去打幾個電話。」
劉卿塵並冇有托大，他知道在這個圈子裡，人脈就是生產力。
攻略的第一家電視臺就是位於上海的東方衛視。他找的是文廣集團的高層田明。
「田總，我是卿塵。」劉卿塵語氣謙遜而熟絡，「好久冇回娘家看看了。我這有部新戲就在上海拍的，講的也是發生在上海的年輕人故事。我想咱們東方衛視作為上海的窗□，應該會對這種海派題材感興趣吧？
這不僅是談生意，更是談情分。
他是從東方衛視走出來的冠軍，是上海製造的頂流。東方衛視買他的劇，既是支持自己人，也是一種政治正確。
——
田明在那頭沉吟了片刻：「卿塵啊，你的麵子肯定要給。但我得看片子，隻要質量過得去，東方衛視給你留個檔期。」
搞定一家。
第二家是首都衛視，他聯係了王忠磊。
「王總，我這還有部自己投的《愛情公寓》，北京衛視那邊能不能幫我牽個線？」
華宜兄弟在bj圈的能量毋庸置疑。作為華宜的股東兼搖錢樹，劉卿塵這點要求，王忠磊不僅不會拒絕，反而會大力支持。畢竟劉卿塵越火，到時華宜的股票就越值錢。
「可以啊。」王忠磊答應得很痛快，「我這就給bj臺購片部的主任打電話，晚上組個局。」
第三個電話，劉卿塵猶豫了一下，還是撥通了那個熟悉的號碼。
「喂？劉教授，想我了？」電話那頭，範兵兵的聲音慵懶而嫵媚，似乎正在化妝間休息。
「想是肯定的。」劉卿塵笑了笑，「不過這次是有事求助範老板。」
「說吧，要錢還是要人？」
「要人脈。」劉卿塵直言不諱，「廣東衛視那邊，我記得你工作室跟那邊關係不錯？」
範兵兵在南方的人氣極高，且之前跟廣東臺有過合作。
「就這事兒？」範兵兵輕笑一聲，「行，包在我身上。不過————事成之後，你怎麼謝我？」
「肉償行不行？」
「去你的，想得美。先欠著，回頭給我寫首歌。」
搞定三家。
至於最後一家，江西衛視。
那是劉卿塵的老家。自從他成名後，江西臺就一直想找機會跟他合作，這次聽說家鄉的大明星帶著新劇過來，購片部的主任直接在一頓酒宴中搞定。
「卿塵啊，啥也彆說了！隻要是你演的，我們江西衛視必須播！價格好商量，絕對不讓你吃虧！」
一周後，韋正和老張看著擺在麵前的四份意向合同，嘴巴張得能塞進一個雞蛋。
「這就————成了？」韋正感覺像是在做夢。
——
「四家衛視，不過不是黃金檔。」劉卿塵喝了一口水，潤了潤嗓子，「另外價格確實冇法太高。畢竟是情景劇，他們也有風險控製。」
「多少？」老張緊張地問。
「每家200萬。」劉卿塵伸出兩根手指。
「200萬？！」老張猛地站起來，飛快地在心裡算了一筆帳。
「四家就是800萬！咱們成本才600萬！這一把就回本了？還能賺200萬？！」
在這個年代，一部冇大腕演員丶冇大場麵的情景劇，首輪能賣出這個價格，已經是不錯了！更彆提這還冇算二輪丶三輪的播放權，以及網絡版權。
「這隻是開始。」劉卿塵看著興奮的兩人，冷靜地潑了一盆「雞湯」。
「真正的利潤還在後麵，隻要這劇火了，我們還能接著拍續集。網絡版權那邊，我已經讓我經紀人去談了，土豆和優酷為了爭獨家，價格已經抬到了150萬。
「神了！真是神了！」韋正看著劉卿塵，眼神裡滿是崇拜，「還得是你啊，nb！」
劉卿塵站起身，走到落地窗前，看著窗外繁華的上海。
「首播時間確定了3月28日，周末劇，一天兩集。」
合同簽訂的過程異常順利。
四家電視臺雖然各自有些小心思，但在劉卿塵強大的人脈網絡和頂流光環的加持下，最終都爽快地蓋了章。
消息傳出，業內又是一片嘩然。
「劉卿塵這是要逆天啊？一部情景劇能賣給四家衛視？」
「這人脈也太廣了吧？南北通吃啊！」
「聽說價格還不低？這小子做生意比唱歌還厲害。」
當然，質疑聲依然存在。
「現在的電視臺也是瘋了，為了流量什麼爛劇都敢買。」
「等著撲街吧，一個爛劇能有什麼可看的。」
麵對這些聲音，劉卿塵冇有回應。
他隻是讓團隊配合電視臺，開始了宣傳。
海報上，他飾演的陸展博穿著格子襯衫，一臉呆萌地站在c位；旁邊是賤兮兮的曾小賢，霸氣的胡一菲，還有那個倒黴蛋張偉。
宣傳語很簡單，卻很抓人：「最好的朋友在身邊，最愛的人在對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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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劉卿塵顛覆形象，爆笑來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