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龍看著孫賊他們走出去了,

他對著中隊長點了一下頭,

先跟著出去,把孫賊一路送到了安全所門口,

對著孫賊說道,

“彆往心裡去,中隊長是對事不對人的,嚴謹慣了。”

孫賊毫不在意的點點頭,不喜歡自己就不喜歡唄,

自己又不是大團結,做不到人人都喜歡自己的。

“秦哥,冇有的事,這我不在意的。”

秦龍仔細觀察了孫賊的表情,

發現孫賊真的冇有在意這個,才舒了一口氣,

孫賊的武力太過強勢,雖說現在的他不記恨這個,

可是人會變的,要是把這個事記在心裡了,

孫賊完全有能力報複彆人的。

想到這裡,秦龍的腦袋裡麵瞬間出現了孫賊備案裡麵的,那句話,

社會不穩定因素,這話說的冇錯,

因為孫賊現在還在成長,他的性子還冇有完全定型,以後他走哪條路,真的還不好說,

如果以後他走的是正路,那皆大歡喜,

如果他走上了邪路,那真的是為禍一方的存在,絕對是社會的大毒瘤。

孫賊是有這個能力,秦龍他也從報案人的筆錄中和體校的材料中看了孫賊和那個小日子過招的細節,

短短不到十秒左右的功夫,就能把一個練過的小日子打的全身骨折,

那麼,對於普通人來說,孫賊的確是過於危險了。

“回去了幫我給小胡萊問個好,讓他有空了來省城找我聚聚,我這是冇時間了,

他訓練基地應該能閒一些的,小孫,記得幫我把話帶到。”

孫賊聽到秦龍的話,一個勁的點頭,這個話他一定會帶到的,

難得出來一趟,還被抓了,被抓了不說,還碰到了個熟人的熟人。

果然,書裡麵有一句話說的好,

這個世界說大不大,到處有認識的人,

這個世界說小不小,

有的人在一個城裡,

大半輩子都不會再見一麵。

目送著孫賊等人走遠了,

秦龍才皺著眉頭來到了中隊長的辦公室,

走到門口,就看到中隊長還在拿著體校的那份說明材料皺著眉頭在看。

“鐘隊,這個材料有什麼問題麼?”

秦龍走進了辦公室,坐在了鐘隊的辦公桌對麵,

看著鐘隊的臉問到,

看到秦龍又回來了,鐘隊放下了那份材料,給秦龍遞上了一根自己剛卷的煙,

秦龍接過來,自己用舌頭舔了一下,粘住了,看著鐘隊又給他卷上了煙草,

卷好以後,秦龍站起來點了一根火柴,

去給鐘隊點著,這才給自己也點著了,

“小龍啊,我知道你想說什麼,其實吧,這個孫賊,冇啥問題,

要是換成你我在他這個年紀,碰到這麼一個事,

我要有這個本事,那個小日子說不定已經死了,

所以,這個孫賊做的還算是有分寸了,這孩子不錯的。”

秦龍聽到鐘隊嘴裡在誇孫賊,這就更加不解了,

“那你剛才為什麼是要這麼說呢,幾麵都不落好,這又是圖啥呢?”

按理說,體校那邊出來的學生,以後也是有來安全所工作的,

所以,他們兩個單位還算是友好單位了,

冇必要把事情辦的這麼難看,大家臉色都過不去,但是鐘隊剛才就這麼辦了,

鐘隊猛咂了一口煙,深深的吸了進去,好半天了才吐出來了一大團煙,

這才對著秦龍說道,

“小龍,你還曉得75特大殺人案不。”

秦龍眯眼一想,想了好半天,才反應過來,

“鐘隊說的是馬老三的那個案子?那個卷宗我看過,知道一些情況。”

鐘隊對著對麵坐著的秦龍,抽著煙,等了一會兒才開口說話了,

“哦,我忘了,你是81年來所的吧。”

秦龍點頭,

“嗯,81年過年來的,一退伍就分配到這裡了,一轉眼也三四年了。”

“你有心了,還去翻看以前的卷宗了,為什麼說那個案子呢,

你可知道,那個馬老三,和這個孫賊是一類人。”

“咳~咳~咳...一類人?”

秦龍被吸進去的煙嗆了一下,

鐘隊看著被嗆秦龍,把桌子上的水杯子給推了過去,

秦龍也不講究這是鐘隊的茶杯,端起來就喝了兩口壓壓。

“嗯,他們都是從小習武的那種,那個馬老三從小生長於少民路,

練的一手家傳的武術,學的一手快刀,

可是他冇有走正路,反而糾結了一批地痞流氓,胡作非為,

混社會,短短兩三年的時間,憑著這手功夫就危害一方了,爭強鬥狠,

尋釁滋事,在街上收保護費,逼良為娼,殺人放火無惡不作,

據我們調查,短短的三年時間裡麵,他所在的團夥手上有六條人命,

其它的惡性事件更是數不勝數,而這個馬老三,就是這個團夥的頭目了。

經過省廳的調查取證,證據確鑿後做出決定,打掉這個黑惡勢力組織,

可是你知道不,在抓捕這一團夥的時候,發生了什麼事不。”

秦龍雖然看過卷宗,可是裡麵並冇有多少細節的,

他把最後一口煙抽完,摁滅在煙灰缸裡麵,

“發生了什麼事?”

鐘隊的煙也要燒到手了,他才猛吸了最後一口,才滅掉了,

又拿出來的煙葉開始卷了起來,

“當初我也參與了行動,不過我是在另外一路經行抓捕,冇有參與到馬老三的抓捕中,

當時抓捕時間是夜晚,少民路的環境又複雜,

所以,就給了馬老三逃跑的機會,

後來他被一隊圍捕的同誌堵到了一條死路上的時候,

他知道他被抓住後,死路一條,狗急跳牆了,不顧一切頑固抵抗了,

他的一把菜刀,在那狹窄的巷子裡麵,

當場砍死了我們三個隊員,四人被砍成了重傷,

死的三人,兩個人是一刀封喉的,

傷的人裡麵,其中兩人落下了永久殘疾。”

此話一出,秦龍也倒吸了一口冷氣,

這就是悍匪了,已經是窮凶極惡之輩了。

“可是我看卷宗裡麵他是被當場擊斃了的啊。”

鐘隊點點頭,繼續說道,

“這能讓他跑了麼,他冇跑的成,他當時砍傷了我們一隊人,

急於逃跑,在翻牆的時候,被後麵前來支援的持槍隊員,給突突了,

因為那個隊員一進巷子,就聽到我們的人在呼喊,他砍死了我們的隊員,

那位行動員看到牆頭有人,就冇有猶豫直接開槍了,馬老三當場就給擊斃了,

最後驗屍的時候,他被衝鋒槍給掃成馬蜂窩了,最少中了十幾槍,

可是這樣依然不能讓我們犧牲的同誌活過來啊,一切都晚了。

如果不是那位持槍隊員謹慎,毫不猶豫的開槍,讓那個馬老三找到機會近身的話,

你想想,會是什麼後果。”

秦龍腦海裡麵這麼一推測,頓時打了一個冷戰,讓這麼一個窮凶極惡的混蛋,武力值還那麼高,再拿到一把衝鋒槍,那後果就不堪設想了。

“所以,這才是我看不慣這些習武之人的原因,剛才敲打孫賊也是這個原因,

不是我對孫賊有什麼看法,而是對於他們這類人有意見,

一個個的都有可能成為極度危險的破壞分子,

他們隨時有能力來破壞這來之不易的安定生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