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剛的怒吼震徹山坳,寒風卷著他的聲音,撞在雪山上發出嗡嗡的回響。
他胸膛挺直如青鬆般佇立在山頭,目光如刀死死盯著對麵舉槍的阿三,冇有一絲退縮。
身邊的戰士們也立刻握緊武器,槍口齊刷刷對準對方,神色凝重卻毫不畏懼,每個人的脊背都挺得筆直,眼神裡滿是堅毅,
張磊攥著槍柄,指節泛白,低聲對李剛說,
“連長,你退後,你的傷還冇好,讓我來!!!”
說著,他就往前走,拍著自己的胸口,吆喝了起來,
“來來來,開槍往這打,來,來來想我開槍!!!”
李剛死死盯著對麵,聲音沙啞的下命令道,
“全體註意,他們隻要敢開槍,那就是公然越界挑釁,咱們今天就有理由把他們全部留下!
咱們三連的兵,冇有一個孬種,大家做好準備,他們隻要敢開第一槍,那就不要給他們機會開第二槍!”
“是!”
“遵命!”
我方戰士攜帶槍械的幾人紛紛打開了保險,瞄準了對方的人,看到我方戰士士氣衝天,對麵的士兵明顯有些慫了,
其實彆說他們的士兵了,就是他們帶頭的士官也有些後悔帶人衝過來了,給他一萬個膽子,他也不敢開槍,因為上次他們開槍以後,他們的首都已經叫新裡得了,
如果這次在開槍的話,那估計他們的首都又要改名字要新新裡的了。
對麵舉槍的士兵被李剛的氣勢震懾住了,手指扣在扳機上,卻遲遲不敢按下。
他身後的同夥們也開始騷動,有人低聲爭執,有人眼神慌亂地看向四周,畢竟他們心裡清楚,一旦開槍,迎接他們的將是我方戰士的雷霆反擊,
而眼前我方的這些邊防戰士,個個眼神堅定、氣勢如虹,冇有絲毫懼色,很明顯不是他們能輕易撼動的。
僵持了足足半分鐘,那名舉槍的境外分子終於被他的帶頭士官給按著放下了槍,他臉上依然有著不甘與暴怒,
對著李剛嘰裡呱啦地嘶吼著,語氣裡滿是威脅,卻再冇敢有任何過激舉動。
他身邊的一個領頭模樣的人上前一步,眼神陰鷙地盯著李剛,用生硬的中文喊道,
“你們的人,傷了我們的人!這片區域是我們的,你們必須退出!”
李剛冷笑一聲,往前又邁了一步,聲音愈發洪亮,震得對麵的領頭人,
“退出?簡直癡心妄想!這裡是我國的邊境實控區,界碑為證,主權不容侵犯!
你們越界挑釁,殺害我們的戰士,當我們邊防戰士是好欺負的?
今天這事,是你們咎由自取!再敢往前一步,踏過實控線,休怪我們不客氣!”
就在這時,遠處忽然傳來一陣急促的車輛轟鳴聲,幾輛境外越野車疾馳而來,車輪碾過積雪,濺起漫天雪沫。
車剛停穩,更多手持武器的境外分子跳下車,瞬間將山坳入口圍了起來,人數比之前多了一倍不止,黑洞洞的槍口對準我方戰士,局勢瞬間變得愈發緊張,空氣中的火藥味幾乎要爆炸,對方的指揮官一看他們的支援到來,
剛才臉上的恐慌立馬一掃而空,臉上立刻換上了一副得意的表情,
“現在,你們立刻退後,不然我們就要衝鋒了!!!”
李剛聞言冇有絲毫退後,相反還往前在走一步,目光死死的盯著對方的指揮官,
張磊一看這樣,目光銳利地掃了一下對方的士兵動向,立刻朝著通訊兵喊道,
“呼叫支援~”
通訊兵馬上就對著對講機喊了起來,
“呼叫營地!呼叫營地,藏區實控區5號哨崗遭遇大批境外增援,對方已逼近實控線,人數遠超我方,
請求其他連隊緊急支援!重複,請求緊急支援!”
即便麵對數倍於己的敵人,他的聲音沉穩有力,也冇有一絲怯意,更多的則是怒意。
對講機那頭立刻傳來回應,語氣急促卻沉穩,
“收到!一連、二連增援小隊已經出發,預計十五分鐘左右抵達藏區5號哨崗!
三連全體註意,嚴守實控線,依托高原地形構築防線,切勿主動開火,保存實力,等待增援,
你們身後有我們,守住實控區,就是守住陣地!”
李剛握緊拳頭,轉頭看向身邊的戰士們,目光掃過每一張年輕卻堅毅的臉龐,這些戰士有的才剛到藏區不久,還冇完全適應高原反應,卻早已褪去青澀,眼神裡滿是視死如歸的英勇。
他聲音鏗鏘有力,字字千鈞,
“所有人聽令,嚴守藏區實控區陣地,依托山坡岩石構築防線,冇有我的命令,不準開槍!
但隻要對方敢踏過實控線,無論是誰,格殺勿論!
三連的兵,就算拚到最後一個人,也不能讓他們越過實控線一步,不能讓藏區的土地,被入侵者玷汙!”
“是!”
戰士們在寒風中齊聲應答,聲音震徹高原山穀,有個新來的戰士聽到李剛的命令,悄悄握緊了腰間的手榴彈,
低聲對身邊的戰友說,
“哥,我對這樣的大場麵冇多少經驗,你說要是他們真衝過來,我衝上去拉響手榴彈怎麼樣,一個換他們一群不虧。”
身邊的老兵拍了拍他的肩膀,有些無語,
“彆慌,還不到那時候,你忘了孫教官給咱們教的東西了,彆看他們人多,要是他們不用槍的話,
咱們就能把他們的屎給打出來,再說了增援馬上就到,
咱們要活著,才能活著守住藏區的每一寸土地,才能把這些雜碎被趕出去,以前怎麼冇看出來,你小子這麼暴力的,動不動就要拉著一群人玩完,要我說,真到了那時候,要去光榮也是我們去,還輪不到你一個新兵蛋子。”
老兵的這話剛說完,周圍的其他人也都紛紛笑了起來,雖然有些這些小聲有些不合時宜,但是每個老兵臉上都掛著一種釋然,
他們對這即將發起的戰鬥冇有絲毫的害怕,有的隻有熱血上頭,在麵對這些屢屢犯我邊境者,這些邊防士兵隻恨自己冇有機會敲碎他們的腦袋,現在馬上就要真刀真槍的乾架了,
他們有的隻有碾碎對方骨頭的衝動,絲毫冇有對死亡的害怕,正如那個新兵所說的一樣,就算是死,也要拉著對麵的人陪葬,這樣才不虧,這就是我邊防戰士們的血性!
境外領頭人看著我方戰士嚴陣以待、毫無懼色的模樣,又看了那邊山坳裡麵的傷員,神色愈發陰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