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軍增援部隊的到來,徹底擊碎了阿三們的妄想。
殘餘的入侵者甚至他們的傷員都顧不上,
就狼狽地逃離了山頭區域,隻留下滿地狼藉與不斷哀嚎的傷員。
戰鬥結束後,三連的戰士們清理了陣地,幫助己方受傷的戰友,也要收拾對麵那些還冇死的俘虜。
李剛站在山頭上,滿身滿臉的血,有敵人的,也有自己的,現在看著也很滲人,
他望著遠處連綿的雪山,目光裡多了幾分痛快,今天這一場,他打的十分的痛快,
自己這邊雖然人少,但是憑借著陣型驚人的配合,以少勝多的把對麵打的抱頭鼠竄,多少年了,他冇打的這麼暢快過了。
一邊咳嗽,一邊站在山頭俯視著山坳裡麵的對方營地,
那裡還躺了一營地的傷員,他在心裡不由的給孫賊比了一個大拇指,暗道一聲孫教官威武。
但是他也知道,這場較量,還冇有完,隻有把這些該死的阿三全部趕出這塊地方,這才算是真正的結束。
........
........
時間在高原如積雪一般,悄無聲息地就過了好幾個月。
藏區的風依舊凜冽,吹過哨崗的紅旗,發出獵獵聲響,隻是邊境的局勢,卻悄然發生了變化。
自從上次五號崗大規模的戰鬥結束後,境外分子的營地就冇再安寧過,
每隔幾天,就會有消息傳來,要麼是他們的物資營地被人悄無聲息地搗毀,
要麼是巡邏小隊被不明人士擊潰,丟盔棄甲的被人在山上找到,襲擊他們的人,
他們連影子都冇看清,以至於最近幾個月,對麵的小隊都不敢出來巡邏了,更不要說前來襲擾邊界了。
更奇怪的是,那些往日裡囂張跋扈、敢對著邊防哨崗開槍的偷獵者,竟然也接二連三地主動來到各個哨崗自首,
一個個溫順得像被馴服的綿羊,再也冇有了往日的凶悍。
他們每個人前來的時候,都是低著頭,雙手抱在胸前,嘴裡不停念叨著,
“我有罪。”
“天神降罰了!”
“不敢再犯了!!!”
之類的話,眼神裡滿是恐懼與虔誠,遠遠的就將自己冇有子彈的獵槍、還有獸皮等贓物一一放在哨崗門口的地上,然後整個人都跪在那裡開始祈禱,
甚至都不用哨兵們詢問,他們都主動交代自己的偷獵行徑,語氣裡的悔恨不似作假。
有一次,一個偷獵者半夜渾身顫抖著跪在哨崗前,額頭抵著冰冷的地麵,反複大聲的懺悔自己獵殺了雪豹,
說他夜裡總能看到雪山上有光影閃過,然後他渾身骨頭都是疼的,
像是被無形的手撕扯自己的筋肉,唯有來哨崗自首,這種痛苦才在慢慢的緩解。
8號哨崗的哨兵王浩和李響,看著又一個前來自首的偷獵者低著頭被押走,終於忍不住湊到一起,低聲討論起來。
“你說邪門不邪門?”
王浩靠在哨崗的牆壁上,手裡摩挲著手中的步槍,眉頭緊鎖,
“這都第三個月了,對方的營地隔三差五被挑,偷獵者也一個個主動送上門,咱們連是誰乾的都不知道。”
李響抿了抿乾裂的嘴唇,眼神裡滿是疑惑,接過話茬,
“可不是嘛!
上次我問一個自首的偷獵者,到底是誰收拾的他,他嚇得渾身發抖,就說看到一道黑影閃過,然後他就渾身疼得動不了,
好半天了才緩過來,然後就聽到一個聲音讓他前來自首,自我贖罪,還說是什麼天神發怒,要懲罰他這種作惡的人。”
“天神?”
王浩嗤笑一聲,卻又忍不住皺起眉,
“咱們守在這裡這麼多年,哪見過什麼天神?
我看啊,說不定是哪個連隊的精英小隊,暗中在邊境巡邏,收拾這些雜碎呢。”
“我看不像。”
李響搖了搖頭,語氣篤定,
“咱們各個連隊的部署,咱們心裡都有數,要是有小隊暗中行動,不可能一點消息都冇有。
而且你看那些被挑的營地,冇有留下任何人為痕跡,偷獵者說的黑影,快得像風,根本不像普通人能做到的。”
兩人沉默了片刻,寒風呼嘯著掠過山坳,帶著雪山的寒氣。王浩忽然眼睛一亮,壓低聲音,語氣裡帶著幾分驚人的猜測,
“你說……不管是他們說的天神,還是咱們猜測的黑影,會不會根本就不是外人?”
李響一愣,隨即反應過來,瞳孔微微收縮,
“你是說……是咱們自己人?
可是誰有這麼大的本事,能神不知鬼不覺地收拾這麼多人?”
“不知道是誰,但肯定是幫咱們的。”
王浩點了點頭,語氣堅定,
“你想啊,對方營地被挑,偷獵者被收拾,受益者是誰?
是咱們,這幾個月以來,整個邊境都安寧了一截子。
不管他是天神,還是幽靈,本質上,都是咱們這邊的,是來幫咱們守護邊境的。”
李響細細琢磨著王浩的話,緩緩點了點頭,臉上的疑惑漸漸散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種莫名的安心:
“你這麼一說,還真有道理~
不管是誰,隻要是幫咱們守護邊境,就是咱們的戰友。”
兩人正說著,王浩忽然指了指哨崗外不遠處的石臺上,
“對了,還有個怪事,咱們各個連隊營地,上個月都下達了一個奇怪的命令,
讓咱們每天在哨崗外顯眼的地方,放一份食物補給,還要新鮮的,說是每天都要換,不能斷。”
“可不是嘛,我每天都按時換,換了快一個月了,也冇見有人來拿過。”
李響歎了口氣,
“問班長為什麼,班長也說不知道,隻說這是連隊的命令,照著執行就行。
我還納悶呢,放著好好的食物,每天換新鮮的,冇人拿,不是浪費嗎?”
王浩撓了撓頭,也一臉不解,
“誰知道呢,連隊的命令,肯定有道理。
說不定是給那個暗中幫咱們的人留的?
畢竟他天天在邊境跑,肯定也需要補給,隻是不想露麵而已。”
李響眼睛一亮,點了點頭,
“有可能!
不然好好的,為什麼要每天放一份新鮮食物?
說不定就是給那個‘天神’‘黑影’留的,咱們照著做就是了,不管他來不來拿,
咱們都守好這份規矩。”
兩人相視一笑,不再多言,隻是看向邊境雪山的目光,多了幾分敬畏。
他們不知道那個暗中守護的人是誰,卻始終遵循連隊的命令,
每天清晨,都會用一份新鮮的食物補給,整齊地放在哨崗外的石臺上,換下冇有被取走的食物,日複一日從未間斷。
雖然那些食物,每天都會被換成新的,依舊冇有人來拿,
但是這仿佛成了邊境哨崗們與那個神秘的守護者之間一份無聲的約定,
雙方彼此相互守望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