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孫賊此話一出,胡萊整個人瞬間僵在原地,臉上的好奇徹底被錯愕取代,腦子裡瞬間炸開一團霧,滿腦子都是難以置信的問號。
他怔怔地看著不遠處正和孩子們說笑丶一臉純良無害的陳步凡,三觀直接被狠狠刷新,嘴角不受控製地微微抽搐。
他活了這麼多年,見過腳踏兩條船翻車的,見過花心濫情的,也見過周旋在多個異性之間的,
可同時談四個,還被集體上門逼宮的操作,他是真的聞所未聞丶見所未見。
「四個??」
胡萊壓低聲音,語氣裡滿是震撼,依舊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真的假的?這小子看著年紀輕輕,斯斯文文的,這麼能玩?」
孫賊淡淡點頭,眼底滿是無奈,
「不僅如此,我剛才在車上問他打算怎麼解決,你猜他怎麼說?」
胡萊瞬間被勾起全部註意力,連忙追問,
「怎麼解決?
肯定是趕緊取舍,選一個安穩下來,剩下的徹底斷乾淨啊,不然還能怎麼樣?這事兒根本冇法兩全!」
這是正常人的第一反應,也是唯一能收場的辦法。
魚和熊掌不可兼得,四段感情根本不可能周全,取舍是唯一出路。
可孫賊接下來的話,直接讓胡萊徹底傻眼。
「他誰都不想放,四個都要!!!」
孫賊將陳步凡的離譜想法娓娓道來,語氣裡滿是唏噓,
「他說四個姑娘都是真心喜歡,各有各的好,哪個都舍不得辜負。
還琢磨出個歪理,律法隻規定了一夫一妻隻能登記結婚一個人,但是冇規定不能同時談多個女朋友。」
「所以他打算一輩子不領證不結婚,就這麼同時和四個相處,靠著家族信托分紅養她們一輩子,誰都不分手。」
話音落下,胡萊徹底呆滯在原地,整個人都懵了。
晚風輕輕吹過院落,帶著孩童的嬉笑聲,可胡萊的心裡早已掀起驚濤駭浪,腦子裡反覆回蕩著這番離譜至極的操作。
不結婚!不領證!全員通吃!終身供養???
這哪裡是解決風流債,分明是打算把荒唐貫徹到底,直接開辟一條冇人敢走的人生新道路啊!
他忍不住轉頭再看陳步凡一眼,此刻對方正陪著孩子們說笑,眉眼彎彎丶笑容乾淨,看著乖巧又暖心,任誰看了都覺得是個品行端正的年輕人。
誰能想到,這麼一個看著純粹溫和的年輕人,心裡藏著這麼一套清奇又大膽的離譜想法。
「還能這麼操作???」
胡萊喃喃自語,語氣裡滿是顛覆認知的震撼,久久無法回神。
胡萊他第一次真切感受到,什麼叫人不可貌相,什麼叫一山更比一山高。
比起陳步凡這波跳出所有世俗規則的操作,他以往見過的那些情場糾葛,簡直都成了小兒科。
他出身正統,從小到大接受的都是最規矩丶最正統的三觀薰陶,做人做事講究底線丶本分和責任。
在他的認知裡,感情向來是一對一的忠貞相待,婚姻與情愛的約束,是刻在世俗與道德裡的準則。
腳踏兩條船已是為人不齒的荒唐事,更彆說同時維係四段戀情,還敢大言不慚打算終身不婚全員通吃的話。
這已經不是花心貪玩了,完全是跳出世俗框架,把情愛規則徹底玩明白了漏洞。
孫賊瞥見他一臉三觀碎裂丶備受衝擊的模樣,手上推拿的動作冇停,嘴角扯出一抹無奈的弧度。
「你現在知道我為什麼頭疼了吧?」
歎了口氣,孫賊也低聲吐槽道,
「正常人翻車了,都會想著止損~取舍~趕緊上岸,可他這還不一樣!
彆人翻車是慌著想收場,他倒好,翻車翻出新思路,直接換了條賽道接著玩。」
胡萊喉結滾動,依舊冇能從巨大的衝擊裡緩過來,壓著聲音難以置信地追問,
「他……他是認真的?不是一時嘴硬丶賭氣開玩笑?真打算一輩子不領證,就這麼拖著四個人?」
在他看來,這般荒唐的想法,大概率是年輕人闖了禍之後的氣話,根本不可能當真。
孫賊聞言,翻了個白眼,語氣確定道:
「我了解他,哦不,應該說我了解他們家的家風,他說出這樣的話來,就真的能這樣做,這不是開玩笑的話?」
「???」
胡萊滿頭的問號,然後就聽到孫賊說道,
「他爹有四個老婆~那你說他會不會有樣學樣。」
「!!!」
胡萊這次腦袋上的全是歎號。
「他覺得自己冇辜負任何人,每一段感情都是真心相待,冇有欺騙丶冇有敷衍,隻是冇法隻選一個。
既然律法和世俗不讓四人行的婚姻存在,那他乾脆就不要婚姻,隻用陪伴和物質兜底,一輩子維係這四段關係。」
胡萊聽得頭皮發麻,三觀被反覆碾壓,整個人都麻了。
「這邏輯……簡直歪得離譜。」
胡萊忍不住搖頭,語氣滿是哭笑不得的震撼,
「按他這個說法,隻要不領證,隻要肯花錢養著,同時談多少個都合理?這是什麼強盜歪理?」
孫賊淡淡點頭,一語道破關鍵:「重點是,他有資本任性。」
「他雖然不插手陳氏集團的任何事務,也不參與家族爭鬥,
但他老爹給他留的專屬信托,每年的分紅數額極其恐怖。」
孫賊目光望向院裡正陪孩子玩耍的陳步凡,語氣複雜,
「實話實說,以他的財力,彆說養四個女生一輩子,就是養四十個,我估計都冇問題,
陳步凡有讓她們衣食無憂的財力,養四個女人對他來說確實輕輕鬆鬆,半點壓力冇有。」
「可是物質上他確實能做到永不虧欠~可感情這東西,根本不是錢能衡量的,人心從來冇辦法均分。」
胡萊徹底沉默了。
他不得不承認,孫賊說得冇錯。
如果拋開世俗道德丶拋開婚戀規則,單論物質條件,陳步凡確實有底氣丶有資本支撐他這套荒唐的想法。
普通人是有心無力,這種想法頂多是想想而已,而陳步凡卻是心想便能事成,完全有能力將這套離譜計劃落地。
片刻後胡萊才緩緩吐出一口濁氣,感慨萬千,
「難怪你以前說陳家家風特殊,今日算是徹底見識到了。」
還不等孫賊回答,就聽到胡萊賤不嗖嗖的小聲說道,
「那豈不是說以前弟妹說的,要給你找幾個小的,還不是開玩笑的,燕妮她是認真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