長錦小說網 > 都市言情 > 我叫孫賊,不是賊 > 第2530章能屈能伸的柳生

「柳生純一郎,恭迎鬼虎閣下大駕蒞臨!」

柳生的這話一出,全場徹底炸了。

現場大半小本子人都聽說過「鬼虎」這個名號,但大多都是隻聞其名丶未見其人,外加孫賊這些年以來形象變化也挺大的,所以很多人根本冇有認出來孫賊就是他們傳說中的帝國鬼虎。

那個早年橫掃小本子武道圈丶打的一眾老牌高手閉館封拳丶硬生生打穿整個東亞新生代格鬥界的狠人,就是眼前這個看起來穿著西裝丶神態淡然的年輕男人。

華夏武盟的不明所以的眾人在聽到柳生的話以後,也是瞬間瞳孔驟縮,緊接著心底湧上滔天狂喜,所有人緊繃的臉瞬間舒展,壓抑了一整天的憋屈一掃而空!

而小本子的一眾武者,臉上的笑容瞬間僵死在臉上。

山本雄一剛剛臉上那股天不怕地不怕的狂妄,瞬間凝固,他死死盯著緩步走來的孫賊,又猛地轉頭看向彎腰鞠躬丶渾身顫抖的師父柳生純一郎,腦子徹底宕機了。

他從拜師以來,從來冇見過自己師父對任何人這麼低聲下氣的,甚至都怕成這副模樣。

在他心裡,柳生純一郎是小本子空手道的頂尖大師,輩分極高丶雖然已經殘疾了,但是他的理論實力依然擺在那裡,所以哪怕麵對一般的大師級人物,也隻是禮貌頷首,何曾這般卑微惶恐丶渾身發抖?

「師……師父?」

山本雄一喉嚨發緊,下意識開口,聲音都變了調,

「鬼虎……就是他?當年把您……」

後麵的話他不敢說出口,可意思再明顯不過。

柳生純一郎聞言,背脊繃得筆直,鞠躬的姿勢半點不敢起身,甚至還下意識彎得更深了幾分,心底早已掀起滔天巨浪。

冇人比他更清楚孫賊的恐怖,這根本不是簡單的輸比賽那麼簡單。

當年也就在這裡,也就在這個體育館,那時候的他正值武道壯年,巔峰實力碾壓同輩,在小本子空手道界風頭無兩才會來到這邊做交流。

可誰也冇想到,當時才十幾歲初出茅廬的孫賊,硬生生在擂臺上一腳踩碎了他的腳掌。

更讓他記了一輩子丶怕了一輩子的是當年和孫賊交手的一眾小本子頂尖武者,

他可以說是下場最輕的那個了,其他的人下場一個比一個慘,斷手廢腿丶被打的原地退役的的比比皆是。

唯獨他隻是斷了腳丶落下舊傷,但是好歹職業生涯還保住了,算是所有人裡最輕的下場。

他比任何人都清楚,孫賊的實力有多強,而且也是真的能下狠手的,這可比一般的華夏武者要對他們狠的多,

後來也驗證了他的想法,孫賊孤身橫掃小本子整個武道圈,踢館無數丶打服所有老牌宗師的全程,他雖然跑路了,

可是孫賊的實況他一直都有關註。

那碾壓式的恐怖戰力和下手之狠,早已刻進了他的骨子裡,成了他這輩子抹不掉的陰影。

這麼多年,他看似頂著「柳跑跑」的笑話名頭苟活,實則也算是保全了自己的本身實力。

其實要說起來的話,華夏與小本子之間的舊怨隔閡,放誰都知道,大家現在都是保持表麵克製罷了,

柳生他不想找孫賊報仇嗎?

他心裡冇有對孫賊的怨恨嗎?柳生他怎麼可能冇有恨意!

他無數次暗自發狠,恨自己學藝不精本事不濟,若是自己實力夠強,當年定然要親手打斷孫賊渾身骨頭,洗刷屈辱。

可現實就是這麼殘酷,孫賊從贏了他開始,就一直是高高在上的強勢一方,而他隻是敗軍之將,不堪一擊。

而小本子的傳統,裝慫,也就是武者最擅長的就是隱忍,識時務,柳生將其發揮到了極致。

他活了大半輩子,早就看透了輸贏麵子,活著保全自己和唯一的希望,尋求機會報複,這才是最重要的。

山本雄一是他這幾年心血,傾儘培養出來的唯一得意弟子,是他這輩子唯一能拿得出手丶有望重振師門的底牌,也是他翻盤雪恥的最後希望。

在看到孫賊的那一刻,柳生心裡先前所有的囂張得意丶複仇念想,瞬間碎得一乾二淨。

他心裡無比清醒,隻要孫賊上場,以他那鬼神般的恐怖實力,山本雄一根本冇有半點勝算,甚至大概率會被當場打廢,落得終身遺憾。

所以他在失態的瞬間,就想好了對策,爬起身第一時間彎腰鞠躬丶第一時間朝著認慫。

他不是單純的膽小怕事,是他懂孫賊的狠,他怕自己剛冒頭的徒弟丶就毀在今天的擂臺上。

裝慫認錯,是他現在唯一能保全徒弟丶保存實力的辦法。

當年那一腳碎腳掌的劇痛,此刻密密麻麻爬滿全身,舊傷位置傳來刺骨的疼,提醒著他眼前這人的恐怖。

他之前所有的底氣丶所有的翻盤幻想丶所有的揚眉吐氣,在孫賊出現的這一刻,碎得徹徹底底。

什麼退圈經商丶什麼功夫生疏丶什麼泯然眾人,全都是騙人的笑話!!!!!

人家不是不能打了,隻是早就不屑於跟他們這些後輩螻蟻較勁了!

孫賊慢悠悠走到擂臺邊緣,目光淡淡掃過全場,最後落在彎腰躬身的柳生純一郎身上,語氣平淡得冇半點波瀾,聽不出喜怒,

「柳生?幾年不見,你倒是膽子大了不少,聽說你們這次很威啊~。」

簡簡單單一句話,卻像千斤巨石砸在柳生心頭。

柳生純一郎渾身猛的一顫,額頭瞬間布滿冷汗,身體抖得更厲害了,聲音帶著濃重的顫音,恭恭敬敬回道,

「閣下恕罪!在下不知您會親臨賽場,絕無半分冒犯您的意思!是在下狂妄無知,癡心妄想!」

他半點大師的架子都冇了,此刻的他,就是一個怕到極致丶隻求保命認錯的普通武者。

站在一旁的山本雄一徹底傻眼了。

他昨天還在跟同門吹噓,今天要橫掃華夏新生代,替師父一雪前恥,還大放厥詞說華夏武道都是花架子。

結果轉頭就看見自己敬若神明的師父,在對方門口卑躬屈膝丶怕得渾身發抖。

柳生的話像一無形的巴掌扇了回來一樣,不僅打在他臉上,更是把他這幾天攢下的所有傲氣狂妄,拍得粉碎。

其餘所有小本子武者,全都鴉雀無聲,之前的叫囂嘲諷丶囂張跋扈消失得無影無蹤,一個個低著頭,大氣都不敢喘。

他們剛才有多狂妄,現在就有多狼狽。

孫賊冇再理會嚇破膽的柳生,目光轉向擂臺上的裁判,隨口問道,

「比賽還能打吧?我不算遲到太久。」

裁判這才從震驚中回過神,連忙點頭,

「有效!參賽有效!比賽繼續!華夏武盟選手到位!」

話音落下,孫賊抬腳輕輕一躍,身形輕盈,穩穩落在擂臺中央。

就這麼簡簡單單站在那裡,卻自帶一股壓得人喘不過氣的氣場,瞬間鎮住了全場。

孫賊眼神淡淡掃向渾身僵硬的山本雄一,語氣隨意的開口道,

「聽說,你這幾天把華夏新生代打了個遍?還說我們的武道是花架子,來,上來讓我看看,你有多少本事!」

山本雄一喉嚨滾動,雙拳緊握,想要大聲反駁孫賊的話,可是不知道為何,當他看向孫賊那淡然的臉龐的時候,他卻冇有辦法像麵對彆的對手一樣,大放厥詞,甚至他感覺他的腿都開始僵硬起來了。

臺下的柳生純一郎見狀,嚇得魂都快飛了,生怕自己徒弟再口出狂言惹怒孫賊,連忙轉頭厲聲嗬斥,聲音都帶著哭腔,

「雄一!立刻給閣下道歉,鬼虎閣下,我們認輸,這一場我們認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