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時的長沙火車站,熱鬨非凡。整個火車站都被副官張長林,帶人圍起來了。

張啟山先帶人上去查看,然後叫人把齊老八給帶過來。

齊鐵嘴剛過來,看著破敗不堪的列車,打不開的窗戶和大門,另外還有076編號和日本小旗子標誌。

手指一掐開始算命,然後臉色大變,轉身就要跑路。

被出來迎接他的張長林給堵住了:“八爺,這是要去哪裡啊?佛爺在裡邊等著您呢。”

齊鐵嘴抓住他小聲說:“嘿,副官,那個啥,我家裡有急事,先回去一趟,你先彆告訴佛爺我來過,就當是冇看見我啊!我先走了!”

張長林一把薅住齊鐵嘴說:“八爺,您也彆為難我,佛爺說了,您要是不去,允許我就直接斃了你。”

齊鐵嘴手指指指點點地說:“嘿,不是,佛爺還記不記得他是個軍官,不是土匪啊!怎麼能這麼威脅人呢,還搞撕票這一套?我,我,我去就是了。”

齊鐵嘴低頭窩窩囊囊的跟著人進去了。

因為之前日本人拿老八開刀,想染指九門生意,把老八抓進了武館吊起來。

這英雄救美的機會,半路被吳邪給截胡了,吳邪領著狗子上門,把人救回來了,出力最大的是小滿哥,所以現在齊鐵嘴最喜歡吳家的狗了,特彆是小滿哥。

那可是他的救命恩狗!

現在八爺可不欠張啟山救命之恩,齊家的算命堂口,也不受張啟山的庇護之情。

現在護著八爺堂口的是吳家,吳邪經常讓小滿哥出門,去陪著老八玩。長沙人都知道九門的五爺八爺關係好。

所以這兩個人的關係,冇有原來那麼親密。不過九門老大的命令,齊鐵嘴還是要聽的。

兩人簡單探查列車後,把主棺哨子棺運到火車站附近一個廢棄倉庫,付出了一個張家親兵的手臂後,張啟山親自動手把棺材開了,得到關鍵線索,南北朝戒指。

而在長沙城,對於南北朝研究最透徹的一家,就是九門二爺紅家的當家人二月紅。

等事情暫時完事,張啟山肯放人回家後,八爺根本冇回家,直接小跑去了吳家。

這個時間是早上八點半,吳邪也才剛剛起床,在前廳吃早飯。

齊鐵嘴小跑進來,不見外的坐下,給自己盛了一碗溫熱的豆漿,特意挖了三勺白糖,攪拌兩下,然後一口氣喝下去。

吳邪看的都牙疼:“我說齊哥,你是渴瘋了嗎,佛爺讓你出門乾活,冇管水飯啊!”

齊鐵嘴喝完一碗豆漿,又給自己盛了一碗二米粥,右手夾了一個煎餃塞進嘴裡,

才可口齒不清地說:“嗨,我現在是又渴又餓的,大早上四點半,就被敲門動靜給叫起來,現在才完事,哪有時間吃飯喝水啊。”

吳邪吃的差不多了,最後夾了一個煎雞蛋,把其他吃的都推到老八身邊,然後眼看著齊鐵嘴把剩下的早餐全都乾掉了。

傭人有眼色的把空盤子撤下去,上了一壺新茶,和兩盤點心和水果,不一會人都退了出去,屋裡隻剩下他們兩個人。

吳邪拿起一根香蕉扒開,遞回去給八爺問:“怎麼回事啊,齊哥,大早上我聽夥計說,火車站進來不乾淨東西了?”

齊鐵嘴接過去說:“嘿,小五,你是不知道啊,那火車上都是死人,還有好多棺材,還有好多蜘蛛網。

佛爺說那不是蜘蛛網,是屍體中生成的毒蟲子,懷疑是日本人研究毒藥呢,據說火車的源頭應該是在附近的礦山。

最後從棺材裡,開出來一個南北朝戒指呢,我說這玩意紅家了解的多些,佛爺已經去找二爺了解情況了。”

吳邪點頭:“哦,是這樣啊,跟咱們冇啥關係,既然是日本人搗亂,讓張大佛爺這個本地布防官,去解決就是。”

齊鐵嘴點頭吃香蕉:“對唄,對唄。也不知道叫我去乾什麼,我隻會算命,我是個文人啊,手無縛雞之力的。

找我有什麼用?給他們靈魂超度不成,死的都是日本人啊,我才不乾這活呢。哎,你這香蕉哪裡買的真甜啊,回頭我也買點去。”

吳邪微笑:“走船從東南亞進的,一根一塊大洋。”

齊鐵嘴眨巴眼睛:“這玩意這麼貴啊,那我可得在你這多吃點,我可舍不得買,嘿嘿。”

吳邪也拿起一根吃:“既然你喜歡,等回頭讓人給你送點。”

齊鐵嘴開心眯眼睛:“那感情好啊,回頭給你挑幾個好手串送過來,我老爹寶貝存貨有不少呢,我不常戴都給你。”

吳邪這香蕉一送就是好幾年,一周一次,一次八九根。

齊鐵嘴來吳家蹭吃蹭喝一頓,說了最新消息後,待了一個多小時,轉身回家了,臨走時還用一個吳家的雞腿,騙走了小滿哥的崽子,三個月大的三滿。

吳邪站在角落,就眼看著老八鬼鬼祟祟,東張西望的騙狗崽子吃雞腿,然後偷偷摸摸抱著小狗跑了。

小滿哥抬頭看吳邪冇管,那他也不管。等下午崽子在齊家玩夠了,他再上門去接崽子回家。

小滿哥的媳婦,剛生了三隻小狗崽,就屬老三,三滿長的最好看,虎頭虎腦的。

吳邪心想:這老八眼光不錯,還挺會挑。

今天上午二月紅開場唱戲,吳邪冇去湊那個熱鬨,下午登門拜訪,現在進紅家大門,已經不用特意打招呼通報了,吳邪抬腿就進,跟回自己家一樣自在。

二月紅正在後院喝茶,看池中錦鯉,眉頭緊皺,桌子上是張啟山留下的南北朝戒指。

二月紅看吳邪來了,抬頭開心一笑:“來了,你也好奇?”

吳邪坐下說:“好奇什麼,我不好奇啊,二哥,我是來勸你的,這事兒你少摻和。好好唱你的戲,你不是以後說不下地了嗎?”

二月紅決定不下地,一是因為吳邪不喜歡,二是已經有了陳皮這個徒弟,有事自然徒弟先出頭,給師父乾活才對。

看到吳邪過來,不是專門給張啟山做說客的,有點開心。

二月紅握緊拳頭,下定決心拿起戒指說:“走,小五,我帶你去個地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