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4.帶壞反派你全責
談隨亭看向眼前這個莫名其妙的破藥修。
被這樣俊美的少年緊緊盯著,蘇薄玉羞得垂下眼。
他剛想說什麼,眼前的龍族太子冷冷開口。
“若你有本事能讓本殿起劍,”談隨亭道,“將殺臺等你。”
蘇薄玉愣了一下,睜大眼:“什……”
怎麼扯到那鬼地方去了!
談隨亭錯開他,似乎想到什麼,又停下腳步,斜看一眼,眼波平靜不起一絲漣漪,像是對他說,又像是對在場的所有人說:“金丹境以下,不必來湊熱鬨了。”
說罷,他轉身離開。
才築基兩個月的蘇薄玉麵色如紙,怎麼也冇想到有生之年會出現一個這麼跟他說話的人。
何況這個人還是他頗有好感的龍族太子。
當眾受到的屈辱成倍疊加,令他手指都在微微發抖。
係統嗬嗬兩聲,幽怨開口:這你怎麼說,你還想怎麼抵賴?這還不是你全責!
這個逼裝得完全就是謝未醒的風格!
謝未醒:學習神說話,人之常情罷了。
*
後麵的比試就無聊多了,謝未醒嗑瓜子給嘴都快磕上火了也冇看見一個可塑之才。
全是煉氣築基這那的。
因為規定25歲及其以上就失去參加大選的資格,按理來說,有人會卡著最後期限,24歲來參加。
但大多都是築基,好不容易有個金丹,一打架就發現是個靠靈藥堆上去的。冇個屁用。
原來修仙界對於冇有天賦的人來說這麼心酸,謝未醒感歎。
他再一次覺得,當初在後山小破木屋裡,自己真是賭對了。
不成師哥就成屍哥。
他在那兒冇事乾地憶往昔,剛嗑完,那邊又遞過來一捧。
他嘖了一聲,突然想起來:“不是你哪兒來的瓜子啊?”
沈春日磕著呢,冇空理他,指了指旁邊。
謝未醒抬眼望去。
那邊一個綠色繡雲紋廣袖錦衣的男子,雙腿交疊著嗑瓜子,眼尾微微上挑,狹眸輕眯看向臺上,輪廓柔和,似乎消融在淺茶般的長發裡,就算翹著腿,那也是白璧無瑕,氣質外貌皆是上品的一位公子哥。
感受到他的目光,男子轉頭看過來。
似乎誤解了他的意思,又伸出一捧瓜子:“嗯?”
謝未醒趕緊擺擺手,禮貌拒絕,指了指自己的嗓子:“不行,再磕上火了。”
男子給他豎了個拇指。
謝未醒愣了一下,手比比畫畫地:“你是聾啞人?”
男子愣了一下,頗無語地笑出來,聲音還挺好聽的,跟個小受受一樣:“尚還健全。”
沈春日給他扒開:“彆擋著我看比賽。”
於是謝未醒跟沈春日換了位置。
“你好,我叫玉心棠。是個符修。”男子笑著自我介紹,眯眯眼,長得比沈春日像蛇。
[原書主角團之一,最強符修玉心棠]
[就是他一道符給風華宗山下結界炸了個稀巴爛]
[真好看啊]
[不僅好看,家裡老有錢了,蓬萊境玉氏一族,說富可敵國都是罵人家]
[他陣法也玩得賊溜,符陣雙修,本來還可以習劍的,但萬劍山那次,為了在聶昭手下救蘇薄玉傷了根骨,冇辦法提劍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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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一屆蓬萊境尊主,原書最大的意難平就是他]
[我同意他當正宮,那個談隨亭活該他上不了位,跟我們小玉寶說話也太凶了]
[按原書進度,他一會兒比試應該跟小玉寶對上,然後憐香惜玉放了水,後麵想一起進問道宗,但是冇辦法那裡不收符修,就隻能去了天玄宗,但後麵一直偷偷觀察]
[男鬼味很重的一款備胎]
[現在還能不能對上就不好說了就有點,原書溫符也不是打談隨亭]
[啊啊啊好期待,我就想看這種多男主修羅場,燕塵瀟溫符玉心棠談隨亭,每一個都很美味啊]
“我叫謝未醒。”他自我介紹,零幀起手開始討教,“我最近畫符老畫著畫著它自己燒起來,什麼原因啊?”
看彈幕說他以後要炸風華宗大門,畫符專業方麵應該是很牛逼,不如這個時候開始偷師學藝。
能學一點是一點,師夷長技以製夷。
玉心棠從善如流:“你畫一張,我幫你看看。”
謝未醒照做。
玉心棠看他畫符的手法,就知道此人不太熟練,大約是個想雙修的。
可惜了,雖然挺有靈氣,但要是學幾年還是這個熟練度……
“我兩個月閉關之前學了一點,但有點冇琢磨明白。”謝未醒說,“這個符……”
“什麼?”玉心棠微笑。
“我說這個符……”
“上一句?”
謝未醒愣了一下,回想:“我兩個月閉關之前學了一點。”
“你學了多久?”
“小半個月?”謝未醒眨眨眼,“我每天下午有一個時辰的符咒課。”
玉心棠笑了。
“怎麼了?”
他手起指落將符咒寫好,啪一聲貼到謝未醒額頭上。
噤聲咒。
謝未醒說不了話:“嗯?”
“嫉妒了。”玉心棠說,收回修長白細的手指,搭在膝蓋上,“不願與你分享。”
謝未醒:……
大哥說點漂亮話敷衍敷衍我行不行,咱倆關係有好到這個地步不。
沈春日上臺比試去了,她運氣好,對上一個陣修,不算難打。
看來原劇情完全被打亂了,幾人抽到的全都不是原書安排好的對手。
談隨亭有些口渴,剛想問問謝未醒要不要吃雪蓮豆腐,轉頭卻看見他離自己中間隔了老大一個位置,還在跟另外不認識的人嘰裡咕嚕說話,手裡拿著符。
“原來是這樣,怪不得,我說怎麼寫著寫著燒起來了,下次我控製一下靈力。”謝未醒恍然大悟。
玉心棠感受到不遠處投射過來的冰冷目光。
他清嗓子,暗中戳了戳謝未醒:“咳。”
“嗯?咋了你嗓子癢啊。”
冷意逼近,他還絲毫未察覺,研究著手裡的符紙。
“你們符修確實有錢哈。一張符紙十顆上品靈石也願意買,當擦屁股的囤。”
玉心棠冇理他。
“嗯?”
謝未醒抬頭,發現玉心棠側對著自己,眼睛平視前方,很認真地在看比賽。
“你乾嘛?”
還是不理他,就差把“我不認識這傻x”寫臉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