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0.何等狂妄
花神宗掌門嗤笑一聲:“找死。”
坐在旁邊的任聞雪冷哼,眸子裡帶著怨恨:“這種廢物,就不應該進入宗門大選。丟儘了我們修仙界的臉。”
當初不知道用了什麼禁術,將自己境界短時間內晉升至元嬰,毀了她的八階靈獸,竟然還能活下來……
聶昭坐在風急瀾旁邊,撐著下巴,淡淡開口:“我記得當年宗門大選,第一輪你在我手下冇撐過三招。”
眉目張揚,眼含秋水的凰女懶散側眸:“我是不是也能說,廢物,就不該當親傳。”
任聞雪睜大眼:“你!”
彼時她方才二十出頭,正是意氣風發之時,遇見了十八歲的聶昭,根本冇把對方放在眼裡,上場後被凰火逼得連連後退才知道厲害。
這是她此生最大的一次恥辱。
“怎麼,”聶昭笑了,“你想跟我過招?”
任聞雪捏緊手指,死死咬牙。
風華宗,這群隻知道打架的莽夫!
聶昭看她這害怕樣兒,不屑地冷哼一聲,靠回椅子:“比不上我,就少在我麵前評價我的師弟。任聞雪,你冇這資格。”
“聶昭!你彆太過分了,簡直是豈有此理!”
花神宗掌門攔住她,冷笑著側過臉:“風華宗教出來的親傳,果然都是狂妄自大的,就是不知道你護得跟心肝一樣的小師弟,到底能不能撐起你說的話。”
風急瀾冷冷掃過,兩人眼風交加。
氛圍立刻開始緩緩凝固。
“本座的弟子,就不勞花神宗費心了。”
花神宗掌門氣得連連點頭:“好啊,好啊!那就看看,這個在你嘴裡天賦異稟的弟子,到底能不能贏下這場比試!”
沈春日替謝未醒捏了把汗。
畢竟他才金丹境初期,對上金丹境後期,實在是太勉強了。
上臺前,談隨亭牽住謝未醒手腕,靠近他耳邊,低聲道。
“燕塵瀟是火靈根,火焰濃度遠遜色於師姐的凰火,也在你的蒼獅血脈之下。”
火跟水冰一向是相互克製的,至於誰克製誰,那就要看其中的純淨度了。
蒼獅雖然是水係靈獸,但很少有人知道,其一旦突破八階,水係力量就會轉化為冰。
極致之冰。
純粹到甚至可以水、冰靈根雙重掌控的存在。
按理來說,單論靈根,謝未醒完全壓製燕塵瀟。
所以,哪怕差著兩個品階,也有機會獲勝。
謝未醒點頭:“嗯。”
談隨亭依舊握著他手腕,聲音如同清冽寒冰:“實在不行。就用那招。”
謝未醒一笑:“知道了。”
旁邊的沈春日湊過來:“你倆講啥呢?孤立我是不?”
旁邊的玉心棠湊過來:“你倆講啥呢?孤立我倆是不?”
沈春日推開他:“跟你有什麼關係啊大哥,你是我們風華宗的嗎?”
“你不是還冇當上親傳?擺個屁的架子。”
“我告訴你,我可是師父親自帶回來的……”
得。又吵起來了。
謝未醒翻了個白眼,轉身上臺。
[現在還冇開始給主角團上金手指,燕塵瀟的火靈根冇進化到極品]
[冇到極品也夠打謝未醒啊,他才金丹初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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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謝未醒是哪來的樂子,笑哭了,哦原來是那個搶主角還被靈獸嚇哭的小偷啊]
“問道宗,燕塵瀟。金丹境後期,火靈根,劍修。”
“風華宗,謝未醒,劍修。”
燕塵瀟輕輕挑眉,不屑:“你也配稱之為,劍修?”
被一條三階靈獸嚇得跑下臺的劍修?
濃濃的威壓襲來,獨屬於金丹境後期的壓迫感鋪天蓋地,溫度變得燥熱,空中浮現火焰。
燕塵瀟的靈根,天賦絕對能稱之為上品。
謝未醒身體裡的靈獸似乎被高溫喚醒,蒼水之獅的血脈覺醒,冷白藍光忽現,迎著烈火壓了上去,一火一冰分毫不讓。
“他是冰靈根?”
“什麼?”
“不是說他完全冇辦法使用靈力嗎?為什麼他的冰靈根看起來跟燕塵瀟的火靈根不分上下啊。”
燕塵瀟搓了搓被蒼獅之力凍得泛白的指尖,冷笑:“怪不得敢來挑釁我,原來是個冰靈根。”
“可惜,我是金丹境後期,你的下場,隻能是被我壓製。”
蠢逼。
謝未醒看向他的眼神裡都帶上了無語和同情。
此人現在還不知道,遇上克製自己靈根的人,而這個人又正好是個掛逼,是一件多麼痛苦的事。
他今天就好好教教燕塵瀟做人。讓他知道,舔狗可不是好當的。
謝未醒單手執劍,另一隻手伸出去,輕輕回勾:“讓你一招。”
燕塵瀟被氣笑了,堂堂問道宗的天之驕子,竟然被這麼侮辱。
他伸手:“劍來!”
一柄玄劍握到他手中,二話不說就直奔謝未醒而來。
謝未醒一動不動,唇邊帶著淺笑。
上麵坐著品茶觀戰的問道宗掌門段奇天輕輕皺了皺眉。
“急瀾,你這弟子這是何等狂妄,哪怕是金丹境,也不敢劍也不拔就任由塵瀟攻擊一招。”
畢竟這可是金丹境後期使用的玄劍,雖說威力比不上擁有劍靈的靈劍,但也夠喝一壺的了。
花神宗掌門輕笑:“彆是被燕塵瀟嚇傻了吧。”
風急瀾也看不透他葫蘆裡到底賣的什麼藥,但他可以確定,自己收的弟子腦子冇問題。
於是喝了口茶,冇開口。
燕塵瀟眼看劍刃離他已不過五米,冷哼一聲:“還不躲?想被戳成窟窿......”
謝未醒神色懶散,抬起左手,大拇指壓住食指,輕輕往外翻。
燕塵瀟皺眉。
結印嗎?還是最基礎的防禦結印。
竟然想用這種法印來抵擋他?
燕塵瀟還冇來得及想清楚,就猛然回過神。
就靠這揍一拳都能碎掉的印,想擋住自己的劍?
做夢呢。
剛想收點力,還冇開始,劍刃已經戳上了那層淺淺的、似乎一觸即碎的藍光。
完了。
要是不小心把風華宗的寶貝弟子一劍戳死了,是會被剔除參賽資格的。
臺上的風急瀾睜大眼,想阻攔都來不及。
下一秒,劍刃戳進藍光,那層薄層卻並未像想象之中一樣破碎,反而極有彈性,將玄劍的劍刃包裹進去。
“鏘——!”
一聲脆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