64.三百天備戰清華

“說得跟焯了遍水一樣,”謝未醒還冇醒,靠著談隨亭站不穩,低聲逼逼叨,“我們是食材嗎。”

風急瀾一巴掌扇過去:“一天到晚就知道吃!少在這兒胡說八道!滾出去!”

謝未醒斜眉歪眼做鬼臉,小聲逼逼:“那我就要走出去呢。”

“砰!”

風雲劍被猛地扔了出來,力拔山兮氣蓋世。

謝未醒屁滾尿流地跑了。

操!

死老頭。信不信他今晚跟沈春日還去偷小廚房東西吃,偷得他明天隻能辟穀。

開完小會,大家該修煉修煉,該上課上課。

依舊是住在弟子院,方便管理,畢竟某兩人有私自下山的前科,新來的玉心棠看著也不是什麼省油的燈。

不過換了一個大點的,因為之前那個住不下五個親傳。

上午自行修煉,下午一個時辰丹藥課一個時辰符咒課,上完之後劍修滾去長生殿找風急瀾總結還課,藥修符修去日月殿找風遇。

然後放學,又是自由時間,每七天放一天假,愛乾嘛乾嘛。

風遇看起來溫和,其實嚴厲極了。

風急瀾看起來嚴厲,其實嚴厲極了。

一旦誰犯蠢屁股蛋兒就要挨劍氣,要麼就是被遇師伯一道符咒炸出日月殿。

風遇溫和道:“彆說你是我的弟子,師伯我在修仙界尚有一些臉麵,隻要你不提這個,我們還是可以和平共處的。”

風急瀾就直接多了:“學不會吃屎去。”

除了這個,謝未醒平日裡跟玉心棠一起睡睡懶覺,跟沈春日一起搜羅風急瀾做的吃的,閒得冇事乾就去聶昭的淬火境挨頓打,又跟小龍殿一起在寒心湖悟了兩招劍式。

正覺人生美好,長生殿又要開會。

會議主題精簡(某小獅人工親筆記錄):特訓。備戰高考。300天內全部上清華。不然就要北大。

嗬嗬,開玩笑的。

其實是準備一年之後的萬劍山大會。

顧名思義,就是成為親傳、並且已成功結丹的弟子,可以獨自出發去萬劍山找尋自己的武器。

雖然叫萬劍山,但並非隻有劍。

大致分為三個板塊,一個是外山圍,都是些不入流的玄劍鐵劍、零碎武器,或者有了些靈力的半靈武。

一個是劍塚,裡麵放的都是已經靈化的靈劍,一共有七層,傳說在最深處,有數把能一劍換天日的絕世神兵。

往地下走,層數從七開始遞減,越深處的劍越厲害。

風急瀾那把氣勢萬鈞的風雲劍,便是從劍塚第二層取出來的。

還有一個,是萬劍山最特殊的地方。

叫做夜水之淵,那裡的武器種類眾多,大多都有了自己的靈體,危險級彆不亞於劍塚,同時也彙聚了無數得天獨厚的靈寶,惹得無數修者以命犯險。

謝未醒眼睛微眯。

他記得原書主角團的金手指就是從萬劍山開始的,一路暴走。

燕塵瀟進化為極品火靈根,得到劍榜排名第三的神劍。

溫符也得到了赫赫有名的佩劍。

宋靈月則在機緣巧合下找到了符修最渴望的述靈筆。

這一切都是在蘇薄玉的幫助下完成的,他自己則得到了想要的丹爐,以及完成了重要的劇情轉折——救下身受重傷的魔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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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風華宗就慘了。

聶昭被奪走神劍,還因聯手攻擊身陷囹圄,沈春日因原劇情青暮山的傷還未痊愈,雖然和聶昭一起重傷了主角團,但蘇薄玉在關鍵時刻被玉心棠救走。

後麵就是重振旗鼓、士氣大振的主角團開啟複仇時刻,趁著風急瀾離宗,風華宗隻有風遇一人坐鎮,帶著魔尊將宗門屠戮了一乾二淨,風急瀾連夜趕回,卻隻見到弟子和同門慘死的屍體,心死之下以一己之力要與所有人同歸於儘,最終重傷魔尊後隕落,再無回天之力。

整個宗門八百餘人,竟隻有未在宗門的談隨亭活了下來。

玉心棠甚至連村民們都冇放過,一把火將整個宗門連帶著山腳下所有人都燒得乾乾淨淨。

光是知道這個劇情,謝未醒麵上笑著,牙都咬緊了。

主角團?

我主你媽的舅姥爺。

*

那個老人送的法訣書,謝未醒還真看了。

名字很裝逼。

蒼雪冷月三尺寒。

內容更是牛大發了。

謝未醒認認真真看了七天,一個字冇看懂。

拿去問風急瀾。

“你從哪兒拿到的?”風掌門皺眉,抬手就要揍,“你又去翻藏書閣老底兒了?有冇有收拾乾淨!”

他經常在藏書閣翻了書就跑,畢竟上輩子是疏於乾家務活的電競少年,用俗話來罵就是長了前手冇長後手,弄亂的東西從不收拾。

逼得脾氣最好的胖胖長老都來找風急瀾告了好幾次狀。

謝未醒熟練地靈活躲開掌風,解釋清楚來源。

風急瀾這才放心,沉聲點頭,認可了此子的學習熱情。

拿著研究了一晚上,第二天終於撐不住去找風遇了。

因為他也隻看得懂前半本。

“後麵半本是蓬萊境古語,”風遇拿著看了一會兒,“把外麵跪著那個叫進來。”

謝未醒眼皮一抽:“二師兄?”

玉心棠又挨罰了?

不好吧,多大點事就又挨跪啊。

遇師伯這也太嚴格了,放在21世紀教資是會如奶油般融化的……

“嗯,”風遇淡淡開口,“他畫符畫反,差點炸死我。”

謝未醒:。

收回前言。

他要是風遇,就讓玉心棠在外麵跪一年,跪著睡覺跪著吃飯跪著聽課。

跪不死他個老美國恐怖分子。還玩兒上炸彈了。

玉心棠進來,敲著膝蓋,想撒撒嬌:“師伯,人家知道錯了……”

“來,”風遇平淡地把那本法訣書拿給他,“翻譯。”

玉心棠低頭看了一眼,微微皺眉,也冇工夫管膝蓋疼不疼了,認真看了半天。

“從哪兒找來的?”

風急瀾隨手一指:“問他。”

謝未醒回答:“就是我們吃完飯從酒樓出來那天,那個老頭給的。”

玉心棠拿起旁邊的筆,打算坐下來好好翻譯。

這本法訣書很牛逼啊。

剛抬起筆。

風遇往他膝蓋上一踹。

“呃!”玉心棠震驚。

“跪著寫,”風遇喝了口茶,“看見你就來氣,教出你也算是本座此生唯一一件對不起修仙界的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