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10.嚴師出高徒
月姣往後退了退,揚起下巴:“你想做什麼?”
難不成是想殺人?
她冷笑一聲。
“成王敗寇,”她咬住嘴唇,“今日算是我栽了,你要殺便殺吧,我花神宗……”
“轟——!”
謝未醒一劍拂開她,輕吐出兩個字:“傻逼。”
礙眼死了,有她的事兒嗎。
[臥槽老爸你這逼裝得,有點無敵]
[以人類目前的能力根本冇辦法抵擋這種龍傲天]
[謝未醒這b喜歡用胯走路有人感覺到嗎?手往劍上一搭就開走,上半身基本不動,腿又長,好他嗎會裝逼啊,簡直是逼界博士生]
[我打賭這個人絕對在鏡子麵前研究過怎麼走路更帥,釣死我了]
[你未醒哥哥已經單手拿劍帥得不知天地為何物了]
[紅豆生南國,醒皇是男模]
謝未醒徑直看向靠在最後的陸輕遊,站定後,緩緩開口:“剛剛是你,動手偷襲的玉心棠?”
聶施雲瞬間炸了毛,橫眉冷對,一把擋在他身前,衣襟上還沾著未乾的血跡:“他隻是個藥修,謝未醒,你也下得去手?!你想做什麼,不如衝著我來好了!”
“好啊,”謝未醒扯出一個冷冷的笑,手中玄劍一扔,隨手空握,任聞雪落在地上的鞭子瞬間收回在他手中,“那老子就真衝著你來了。”
“啪——!”
他一鞭子過去,毫不留情地抽在聶施雲身上。
紅衣少女悶哼一聲,被打得側身伏地,不可置信地抬眼:“你……!”
從來冇人敢對她動手,在南川叱地都不曾挨過打。
陸輕遊從小仰慕聶施雲,怎忍看心上人挨打,一把握住她的手,憤然抬頭:“謝未醒,你要殺就殺,我們同為親傳,你今日故意羞辱人,還有冇有廉恥道德!”
謝未醒看著他,半晌嗤笑一聲,活脫脫一副不講理的流氓樣子:“廉恥道德?你一個搞偷襲還有臉在這兒跟我提這個?好啊,我講道理,等哪天尊敬的親傳閣下您殯天了,我能更講道理。”
他語氣冷淡,調子卻極其陰陽怪氣,故意咬重親傳二字。
“啪!”
又是一道鞭子,同時抽在兩人身上。
不是喜歡挨打嗎?那就一起。
聶施雲被打得青筋暴起,眉頭皺死,鞭打所帶來的火辣辣劇痛,還有被當眾鞭笞的強烈恥辱。
就算這樣,她還是惡狠狠看著謝未醒。
“打!困困你給我狠狠地打!”沈春日在原地跳腳,領子被聶昭扯著過不來,否則她真是恨不得親手上前來給這倆人臉上糊幾坨屎,“打死這兩個不要臉的東西!還敢傷玉心棠!還敢偷襲!什麼玩意兒?家裡師父師伯冇教好吧!”
這畜生傷了風華宗的人,依照她的性子,是要將他手筋腳筋全都挑斷才算完。
沈春日心中話音剛落,謝未醒就抬手往下甩去,任聞雪的鞭子上麵帶了密密麻麻的倒刺,鞭尾還接了一段小刀子,鋒利程度不低於玄劍。
他利索地將陸輕遊右手、左腳、右腳的筋脈全都挑斷了,一根都冇給人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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割裂皮肉的聲音接連響起,刺骨劇痛驟然席卷陸輕遊全身。
“啊——!”他瞳孔驟然收縮,雙眼死死睜大,眼底盛滿猝不及防的驚恐與極致痛楚,冷汗瞬間浸透衣衫,脊背不受控製地弓起。
聶施雲瞳孔猛地一縮,難以置信地睜大雙眼,眼底翻湧著驚愕與慍怒,片刻之後陡然厲聲嗬斥:“謝未醒!你敢!”
沈春日感覺自己此刻簡直是看見了天使,眼眶裡盛滿了感動,幾乎要雙手合十感謝上蒼開眼讓神降臨了。
三師兄!世界上另一個我!
“我當然敢。”謝未醒把鞭子扔到一旁。
任聞雪蹲在角落,嚇得全身顫抖。
“這是你們欠玉心棠的,”他神色淺淡,輕輕挑眉,“他受傷了,當師弟的,總要討回來才好。”
聶施雲怒目而視:“你!”
“夠了。”聶昭冷冷開口,打斷他們。
謝未醒側眸,轉身離開,跟聶昭擦肩而過時停下,淡淡開口:“師姐,我知你並非薄情寡義之人,我們冇有半分血緣親情,你尚且能為我們傾儘所有,怎談刻薄親生骨肉,你們是血脈相連的同胞姐妹,又何至於?”
聶昭眸子一頓。
“若有難處,”他道,“索性今日講個清楚。”
彆逼一個辱追黑化。
謝未醒說完這一大通話,事了拂衣去地退到一邊,還有空吊兒郎當地關心傷員:“你肩咋樣啊。”
玉心棠挑眉:“很好。很舒適。”
特彆是看聶施雲他們被抽之後,心情非常舒暢。
“被打爽了?早知道這我還替你報什麼仇,三書六禮八抬大轎給陸輕遊娶了吧。”
玉心棠被這話說得心口堵了一下,隨即氣笑了:“蠢獅子,你把頭放進羅盤裡腦子被甩乾了是嗎?”
謝未醒愣了一下,驚異地看向他:“罵人罵得這麼有水平的話也可以從你嘴裡出來嗎少爺。”
沈春日在旁邊嗬嗬笑:“嚴師出高徒,嚴師出高徒啊謝困困。”
旁邊的陸輕遊:?
你們風華宗在這種時候鬆弛到這種程度是不是有點不對勁了啊。
而在一旁,聶施雲死死凝視著身前的聶昭,眼底翻湧不甘與委屈,赤紅眼尾繃得發緊。
周遭喧囂仿佛儘數褪去,天地間隻剩她們二人對峙。
謝未醒抱著手,心裡得意的不行,心中揚言今天就要看辱追粉當場變萌萌人。
係統:果真嗎……我怎麼覺得有些不對。
謝未醒苦口婆心:你懂什麼,親姐妹之間,而且還是這種很明月獨不照我文學,真的得依靠溝通……
“你蠢成這樣,還妄想我會把南川聶府家主之位讓給你?”聶昭單手隨意提劍垂落身側,劍鋒輕點地麵,神色不屑中裹挾著冷傲,片刻後,吐出淬儘寒意的兩個字,“做夢。”
謝未醒膝蓋一軟,差點跪下。
談隨亭扶住他,神色冷漠中透著微微茫然:“嗯?”
謝未醒抓住他手臂,費勁站起來,唇角抽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