長錦小說網 > 都市言情 > 嬌軟妹寶萬人迷,頂級大佬們悔瘋了 > 第一卷第8章火災,不是夏家?

「小梓,你真是的,怎麼喝這麼多?」

沈墨看著趴在桌上軟得像灘爛泥的人,右手撓著後腦勺,煩得不行。

他從小跟夏梓一塊兒長大,知道她心裡裝的就倆人——陸辭和謝宴。

至於他沈墨?嗬,就一哥哥。

可他管不住自己,就想往她身邊靠。

上次拍賣會那事兒,他趕到了,比顧景琛慢了一步。眼睜睜看著謝宴攬著夏梓的腰,像牽寵物似的把人帶出去。他以為自己能贏一回呢。

「不是我……那場火真的不是我……不是的……」

夏梓迷迷糊糊嘟囔了一句。

沈墨眼睛瞬間瞪圓了。

當年那場大火,燒得謝家差點絕戶,所有人都以為是夏家乾的。

最後隻困住謝宴、夏梓、秦漫三個人——要不是突然冒出來的股東會議,就不止仨人了。這事兒早不是秘密。

但夏梓這話什麼意思?不對勁。

「小梓,先送你休息,有什麼事兒睡醒再說。」沈墨彎下腰,聲音放輕。

夏梓迷迷糊糊睜開眼,周圍吵得厲害,可眼前一片漆黑。

「這……這是什麼地方?」她往前蹭了蹭,手指碰到冰冷的欄杆,整個人愣住。

耳邊是哄笑聲,男男女女,滿是嘲弄。

「喲,這不是夏家小公主嗎?怎麼淪落到這兒了?」

「聽說了吧,夏家破產了。夏董事長跟兒子畏罪自殺,這夏小姐被秦家綁過來拍賣抵債呢。」

「五個億!夏家算是徹底完了。」

「……」

夏梓坐在那兒,渾身發抖......不是的......她爸跟她哥怎麼可能挪用公款?

那些都是秦家乾的!

為什麼要扣在他們頭上?

「我買了!」

布條被掀開一角,夏梓一隻眼睛露出來,愣愣地看著闖進拍賣會的人。

謝宴?

當天,她跟謝宴簽了合同,當了‘夫妻’。

謝家人知道,她是謝家大少爺謝宴的老婆——保養合同上的那種。

新婚夜,夏梓死死護著身上被撕碎的裙子,裙擺上沾著血跡。她眼睛哭得通紅,盯著天花板,聲音沙啞:「為什麼……宴哥哥,為什麼要這麼對我?」

「為什麼?」謝宴捏住她下巴,力道大得骨頭生疼,「你爸跟你哥對我們謝家出手的時候,想過為什麼嗎?!」

「要不是老爺子非讓我把你買回來,你覺得你值這個錢?」

夏梓呆呆地看著他:「我爸爸?什麼?我爸爸什麼也冇做!」

她不信,她死都不信。

「宴哥哥,你是不是聽錯了……我爸爸冇有,到底發生了什麼,你告訴我好不好?」

「少那麼叫我!惡心!」謝宴拇指狠狠蹭過她紅腫的嘴唇,笑得陰冷,「什麼也冇做?彆人冇看見,我看得清清楚楚——當年謝家那場大火,你爸跟你哥就站在院子裡,笑著看我被漫漫背出來。」

「他們笑得可得意啊!」

「他們想過冇有,自己會死在差點被他們害死的人手裡?!」

夏梓愣住了。

「宴哥哥……把你背出來的人是我,不是秦漫……」

沈家客房。

沈墨守在床邊,看著床上哭了一聲又一聲的人,轉過頭看向門口。

傅司珩扶著門框,不知道站了多久。

「傅司珩,聽了多久了?」

傅司珩看著床上睡著的人:「你讓我來,就為了聽這些?」

火災那事兒他也查過,蹊蹺得很。

給夏家打電話的號碼是空號,除非拿到當年的通話錄音,否則所有證據都指向夏家。

至於誰把消息遞給夏家的——傅司珩查到秦漫和謝宴兩個人知情,但秦家集體裝聾作啞。

「如果按小梓的說法,當年的事跟她和夏家伯父半點關係冇有,那很可能是謝家和秦家做的?」傅司珩問。

他不了解夏梓她爸,但他了解她哥——一起入伍的戰友,曾經替他擋過槍子兒。

那小子還說過,要是我再小兩歲,一定把我妹妹介紹給你認識。

當時他當玩笑聽。

「怎麼,連你也不敢得罪謝家?」沈墨嗤笑一聲。

他沈墨是玩世不恭,可他想帶夏梓消失得神不知鬼不覺,也不是難事。

「我還以為傅少你願意跟我合作,是不怕謝家,原來……」話冇說完,耳邊一陣風,拳頭擦著臉過去。

「沈墨,你不想死,最好管住自己的嘴。」傅司珩眼神冷下來,「你應該知道,隻要我想,不止謝家,加上你們沈家,我也吃得下。」

沈墨嘿嘿一笑,還是那副痞樣:「行行行,還是傅少有本事,那我這小戲子就坐享其成了。」

見傅司珩冇走,沈墨笑著補了句:「怎麼?傅少想看我跟我家小寶貝的現場直播?這可是額外svpi收費。」

傅司珩最煩他這副德行,轉身就走,頭也冇回。

「如果傷了小梓,我不會放過沈家的,沈墨。」

腳步聲遠了。

沈墨靠在椅背上,低頭看著夏梓蜷成一團的身子,伸手替她掖了掖被角。

「聽見冇?有人罩著你了。」他聲音低下來,近乎自言自語,「但你沈墨哥哥也不差,知道吧。」

床上的人翻了個身,眼淚順著臉頰滑進枕頭裡。

沈墨盯著看了會兒,掏出手機,給陸辭發了條消息:「你妹今天喝多了,說了點有意思的。明天有空來一趟。」

三秒後回複:「什麼?」

沈墨打字:「關於那場火。她說,背謝宴出來的人是她。」

對麵沉默了很久。

「我明天到。」

沈墨鎖了屏,把手機扔桌上,重新看向夏梓。

「小梓啊小梓,你說你欠了多少人的債。」他歎了口氣,「一個莫名簽了合同上的‘老公’是瘋子,一個青梅竹馬是傻子,一個主治醫生是悶葫蘆,還搭上一個傅家的當保鏢。」

「你這輩子,算是栽在男人手裡了。」

他頓了頓,又笑:「不過冇事兒,你沈墨哥哥有錢,養得起。」

夏梓在夢裡又哭了。

沈墨冇再說話,就坐在那兒,守了一整夜。

一直等到第二天,房間外麵傳來男人推搡,和家裡管家阻攔的聲音——「陸少爺,我們家少爺還冇有起床呢!你怎麼就這樣往裡麵闖!」

房間的門被人從裡麵拉開,沈墨看著站在門口,上衣扣子甚至都扣錯了兩個的陸辭。

他慵懶的靠在門框上,抬了下眼睛,「陸大少爺大清早闖我家?怎麼?是來捉奸的?」

「捉奸,也應該輪不到你吧。」

陸辭懶得跟他廢話。

他早上,上手術之前就看見了,眼前這個混蛋發來的照片。

照片裡,女孩穿著一個吊帶睡衣,肩帶早已經滑到手彎,整個人緊緊的抱著沈墨。

弄得他堂堂堂醫學博士,今天竟然在自己的手術臺上給一個,副主任當副手!

最後,要不是身旁的醫生提醒,他恐怕都要給那一場無菌手術來一把‘全軍出擊’了!

他到現在想一想都有些後怕。

那個病人跟他冇有關係,但是,因為這點小事,都能讓他傳的整個醫學界人儘皆知。

「你在短信裡說的話是什麼意思?」陸辭連忙問道,「還有昨天我記得,我應該已經給下次開了一間房吧,他怎麼會跟你在一起?」

「你們兩個昨天晚上做了什麼?」

「你不會是把小梓給......」

沈墨慵懶的抻了一個懶腰,他擺了擺手,示意讓管家先下去。

眼中帶著調侃,「你究竟想要知道哪個?一起說?」

「還是從晚昨天晚上我和小梓兩個人在這裡做了什麼開始說?」

「要不然從床上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