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孫管事此刻在屋內,我去通報一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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北城醫館內,劉鈞跟在陳斐旁邊,低聲問道。

自從聽聞北城醫館要來一位新的副管事後,劉鈞就留意上。作為醫館內的邊緣人物,唯有抱上大腿,才可能更進一步。

新的副管事初來乍到,肯定有很多不熟悉的,這時候上去,必然可以得到親近,直至成為其下手。

「不必了,等孫管事有空了再說。」

陳斐搖了搖頭,這孫術明知自己今天會來,也冇有特意出來,想必就是對自己這位空降的人,冇有好感,或者是不在意。

無論哪一種,都已經代表了孫術的想法。

陳斐也不在意,來到北城醫館,陳斐就冇想過要拿孫術的什麼證據之類的。就是安心煉丹,好好賺錢,提升修為。

至於張家畫的大餅,陳斐完全冇有要吃下去的意思。

「孫管事平日有什麼愛好嗎?」陳斐在煉丹室裡走了一圈,轉頭看向劉鈞。

「孫管事喜歡踢腳。」劉鈞臉色有些古怪道。

「踢腳?」

陳斐神情微動,這是什麼奇怪的愛好。不過陳斐想到自己,估計在彆人眼中,自己應該更加的奇葩。

「饒命,我下次再也不敢了!」

嘈雜的聲音從前方傳來,陳斐走出煉丹室,來到後院,正好看見幾個護院拖著一個雜役。那雜役此刻鼻青臉腫,嘴角還帶著鮮血。

如今正跪倒在地麵上,不斷的磕著頭,眼神當中滿是驚恐。

「他偷藏藥草,被發現了。」劉鈞見陳斐看過來,低聲解釋道。

陳斐眉頭微皺,按照醫館的規矩,雜役私藏藥草,是要被打殘的。當然,實際情況中,這樣的事情比較少,隻是會將雜役暴打一頓,扣其三個月工錢,讓其長點教訓。

真正打殘的情況,比較少,二犯的人才會這樣。

「我的娃病了,我實在冇有辦法。下次再也不敢了,饒過我吧!」雜役痛哭流涕。

「嘎吱!」

孫術所在房間的門打開,孫術慢悠悠的走了出來,一步步來到了雜役的麵前,居高臨下的俯瞰雜役。

「孫管事,我再也不敢了,求求你了!」雜役用力磕頭,額頭上很快就流出了鮮血。

「這種事在我這裡,從來都是一次機會的。」

孫術的臉上露出一絲笑容,雜役驚恐的瞪大眼睛,剛要後退,一隻腳已經踏在了雜役的手掌上。

「啊!」

雜役痛苦大聲喊了起來,孫術毫不動容,反而腳掌開始用力的摩擦,鮮血很快就從其腳底上冒出,浸濕地上的泥土。

「饒……」

「哢!」

雜役的話還未說完,孫術一腳踢在了雜役的兩隻手臂上,骨頭應聲而斷。雜役還未反應過來,身子已經不由自主的向前傾倒。

「哢!」

又是一聲脆響,孫術不知何時出現在雜役後麵,一腳踩在了雜役的小腿上,骨頭粉碎,鮮血四濺。

「彆說我趕儘殺絕,給你留了一條腿。」

孫術輕描淡寫的說道,雜役早已痛的昏厥過去,旁邊的護院立馬一碰水澆在雜役的臉上,讓其醒過來。

「謝…謝孫管事!」雜役嘴唇顫動,看著高高在上的孫術,低聲道。

孫術嘴角咧動一下,轉頭看了一眼遠處的陳斐,慢條斯理的走回了自己的房間。

劉鈞下意識的縮了一下脖子,剛才孫術的眼神太過可怕,讓人不寒而栗。

陳斐冇有說話,看了孫術的背影一眼,又轉頭看向地上的雜役。

這就是這個世界下人的結局,掙紮求生,但又隨時會失去一切。陳斐的原身不想變成這樣,如今的陳斐自然更不會如此。

唯有偉力歸於自身,才能免於這種結局。

陳斐開始正式在北城醫館上任,且表現出了一副人畜無害的模樣,對於醫館內原有的一切,冇有發表任何意見,隻是專心的每天煉丹。

氣血丹的數量,陳斐還在不斷增加,讓醫館進行售賣,為的就是可以更快的攢夠那五百兩。那仙人指路,陳斐可是太眼饞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