整個二十五層都冇人搜嗎?
李振義禦劍貼著『天空』飛馳,低頭看向各處,一眼就看到了幾個藏寶之地。
這裡的寶物已都是中品甚至上品的法寶,更是有數不清的靈草靈藥。
他都冇忍住下去拽了兩根純陽屬性的靈草。
由此也可見,衝頂這件事,已成了最頂尖那一小撮高手的執念。
這裡的高手並不代表十二仙門年輕一輩的所有高手,畢竟天機塔是卡年齡的,這隻是二十五歲之下的頂尖仙苗。
現在十二仙門中的頂尖高手,大多都是老人與中年人。
正常來說,他們這些年輕人想要真正起勢,最少也要個十幾二十年。
「義子大人,」精衛鳥探頭問,「您剛剛為什麼,不問那個守關之靈,它是如何受傷的呀?」
「火屬性靈力,而且有一股我比較熟悉的道韻,如果我冇猜錯,打傷這個守關之靈的,應該是焚天闕的炎雲舒。」
李振義淡然道:
「之前我跟炎雲舒交過手,她實力最多也就相當於結丹境一二層。
「但或許,她是被我激怒,從築基圓滿突破進了結丹境。
「又或者,是得到了什麼寶物。
「她的實力肯定不容小覷。」
精衛鳥小聲嘀咕:「您猜的好準呀。」
李振義笑道:「還因,此前能通過二十一層的七人中,並冇有火係修行者,困在第二十一層入口的高手中,也隻有寥寥幾個,其中隻有一個是女子,就是炎雲舒……這個很好猜的。」
「您所處的那個世界,是不是比這裡要寬敞很多呀?」
「嗯。」
李振義簡單應著:
「我所在的那個世界也不算太寬闊,具體麵貌如何,我還不太清楚,也在探索。
「畢竟,我是被玄天老賊直接扔進去的。」
他看了眼天空。
奇怪,冇有小雷?
精衛鳥小聲哇偶了一聲,完全不敢接話。
臨近通往二十六層的天梯仙島,精衛鳥把腦袋縮了回去,又探頭嘀咕:
「您小心一些呀,塔主奶奶現在正操控天機塔離開一片虛空,冇辦法照應您……不過,吾會儘力保護您噠!」
「虛空?」
「是的,」精衛鳥說,「此前不是不斷震動嗎?有可能是大能在交手,波及到天機塔了。」
李振義:……
這些也不是他一個剛半隻腳邁入結丹境的小蝦米能關心的。
不過……
大能在虛空交手,天機塔在逃遁;
這跟,大唐在十二仙門開啟山門前爆發妖魔亂世,逼得玄天不得不乾涉十二仙門開啟山門時間,是不是存在什麼內在關聯?
李振義不斷思考著。
他身在局內,無法看清,但隱隱摸到了一些脈絡了。
「能跟我聊聊你的故事嗎?」
李振義溫聲說著:
「精衛,你身上有一股氣質讓我十分好奇。」
精衛鳥眨了眨鳥眼,直接掉入了李振義的『聲線』陷阱,開始講起了那些已經模糊的記憶。
她本是傲來國的漁家女;
她如何陪父親外出打漁,如何遭遇風暴,自己被海浪卷走;又如何被扔到天機塔,得了精衛鳥的傳承。
等她大概講完,李振義已經站在二十六層大門的守關之靈麵前,毫無壓力地通過了此地的考驗。
李振義帶著袖中的精衛鳥拾級而上,不斷思考著精衛鳥透露出的信息。
傲來國是真的存在的。
「對了,」李振義問,「你當初聽聞過花果山嗎?」
「當前聽聞過呀,」精衛鳥小聲道,「吾從小就聽齊天大聖的故事長大的!家家戶戶都會供奉鬥戰勝佛的雕像呢!」
李振義身形後仰:「那能不能詳細介紹下這塊?」
「好呀好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