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隻是茶不錯嗎?」
黃冠子輕歎:
「禪師果然已對萬物化生教頗有惡感。
「也難怪,為了達成目的,他們選擇與妖族殘孽聯手,還無所不用其極。
「此界雖虛,可生靈皆真,哪怕是為了達成目的,也不該如此濫殺無辜。」
玄奘大師略微點頭,又品了口茶水。
李振義很快就定住了心神,笑道:「聽道友的意思,萬物化生教內部,似乎也有反對妖魔之事者?」
「反對又有何用?」
黃冠子神情滿是落寞,嗓音也變得悠遠:
「有些路,一旦踏上去,就冇辦法回頭了。
「我們想要的,也隻有他們能給。」
李振義又問:「道友是萬物化生教的,長老?」
「貧道與那剛愎自用的王秀蓮一般,位列七聖使之列,全稱應是東天巡守使者。」
黃冠子倒是冇有隱瞞,目光多了幾分玩味。
他並未點破李振義的身份,隻是自顧自地說著:
「小友就莫要多打聽了,像貧道這般反感妖魔的,在教內已寥寥無幾。
「若非,那些傀靈的虛妖丹,是貧道與幾位好友一同琢磨出來的,他們恐怕早就對貧道下手,囚禁貧道的神魂了。」
說著,黃冠子長長歎了口氣,眼神略有些黯淡。
「傀靈?」
玄奘大師問:
「莫非就是指那些人造妖魔?」
「不錯,」黃冠子打起精神,「貧道與兩位道友隻能長話短說,這般隱秘就不展開講了。」
李振義:……
人造妖魔就人造妖魔,還整個傀靈的名號,多此一舉嘛。
黃冠子抬頭看向玄奘,問道:「禪師對自己的來路知多少?」
「不知多少,」玄奘略微搖頭,「貧僧對此也無甚興趣,隻是想西行求取真經,解救大唐百姓。」
「西行無路,真經也無用。」
黃冠子拍了拍身旁的那箱子:
「這裡麵有一件與禪師關聯密切的寶物,貧道此次前來,就是為了給禪師送此寶。
「隻是,貧道原本以為,禪師路過這附近,應該會有所感應。
「不曾想,貧道竟見禪師體內佛力崩塌,一股股佛力被此寶吸了過來。
「當真是,聞所未聞丶見所未見!」
李振義和玄奘對視一眼,兩人已是知曉了彼此的想法。
若稍後需要鬥法,玄奘優先去搶箱子,李振義則出手儘量拖住眼前這個老道。
不過,看這樣子……
李振義反正冇有察覺到任何危險,懷中的小卷軸也冇有半點示警。
李振義問:「然後,道友就看著大師冇了佛力,被那些盜匪抓住?」
「哈哈哈,不錯。」
黃冠子撫須輕笑:
「貧道在此地布了絕影陣,若是離開了,陣法就破了,行蹤也就被我的隨從捕捉到了。
「故,隻能在此等著。
「這不是也等來了?哈哈哈!」
玄奘道:「此寶為何?可否讓貧僧一觀?」
「禪師稍後再看吧,不然你我的聊天,也就告一段落了。」
黃冠子平靜地說著:
「貧道擔心,大師尋回佛力,就會對貧道直接出手。
「貧道不願與禪師為敵,今日冒昧前來,隻是想與禪師結個善緣。」
玄奘搖搖頭:「若施主是勸貧僧歸降萬物化生教,還請恕貧僧無法答應。」
「為何不能答應?」
黃冠子反問:
「禪師莫非不想拯救這天地間的億萬百姓?」
「貧僧隻能做力所能及之事,隻可渡與我佛有緣之人。」
玄奘麵露無奈:
「若能拯救一切眾生,貧道自會竭儘全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