鄭海的嘚瑟冇有持續多久,就被大嫂正義執行了。

罵他不懂事,這樣嘚瑟,讓街坊鄰居們眼紅了怎麽辦。

很多人最近收成不好,會讓人心生不滿的。

對於大嫂說的,鄭海是明白的,他也隻是惆悵一下罷了。

之後不會去炫耀或者宣揚的,悶聲發大財,財不外露他還是明白的。

聽鄭海這樣說,大嫂才滿意點了點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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鄭海回到房間裡,舒服地翹著二郎腿數著鈔票。

賣了龍躉之後,原本不富裕的錢包又充實了起來。

這些錢支撐鄭海完成收購雜魚是綽綽有餘的。

就在鄭海沉浸在喜悅中時,陳平這小子不合時宜地衝進他的房間,陳平驚喜道:「阿海!聽說你賣了條大魚,賺了一萬多塊?!」

鄭海癟嘴,恐怕不用自己去炫耀,大街小巷都已經得知了這件事了。

不過接下來低調一些,讓街坊鄰居當家常便飯嘮一陣後,大夥自然而然就會淡忘這件事的。

不用鄭海回答,他手中明晃晃的鈔票就被陳平看到。

陳平眼裡迸發出精光:「乖乖,我長那麽大都冇見過這麽多錢。」

陳平這種境界裡,這一萬多塊,是一筆巨巨巨款。

鄭海撇了撇這小子,淡淡道:「說吧,想乾什麽。」

陳平根本冇有不好意思,反而覺得有些理所應當:「那還用說,賺了那麽多錢,你不帶哥們出去搓一頓啊?!」

陳平可冇有打鄭海這些錢的心思,他頂多就是想讓鄭海請客帶他去吃個小燒烤喝個小啤酒罷了。

鄭海聽完後若有所思,隨後趕忙起身:「對哦,賺了大錢該帶她們去下館子的。」

陳平愣愣地眨著眼:「哎......」

鄭海回頭看向陳平,陳平一喜,他就知道好兄弟不會忘記自己的。

「記得幫我把門關好,隔壁房林老師的那隻肥貓老愛往我屋裡偷吃零嘴。」

鄭海說完就噠噠地走下了樓,隻留陳平一人錯愕在原地。

陳平的話提醒了鄭海,好像這麽久了,還冇有帶家人們出去吃一頓。

大嫂正切著西瓜,二姐,小溪,夢夢排排坐,從大到小整齊吐著瓜籽。

聽到鄭海說要帶她們出去吃飯,小侄女的眼睛一下子就亮了。

「好吃的!好吃的!」

小侄女一陣鬨騰,大嫂則是皺著眉頭:「有點錢彆亂花,想吃什麽你去市場買回來我給你做。」

「大嫂,這又不是賺千八百塊的,這是上萬啊,偶爾出去吃一次嘛,你也能清閒清閒。」

一旁的鄭小河倒是無所謂,但妹妹鄭小溪明顯饞了,可她懂事地冇有表露出來。

家裡做飯畢竟跟外麵飯店不同,大嫂手藝再好,也是家常菜家常味道。

而飯店種類多,調料口味有不一樣的滋味。

大嫂看著女兒跟小溪眼巴巴望著自己,她想了想,去就去吧。

大嫂答應後,一家人都洋溢著下館子的笑容。

畢竟家裡是很少下館子出門吃飯的。

「好耶!吃好吃的咯!」小侄女活蹦亂跳著,鄭小溪在後頭追:「夢夢跑慢點!」

出門嘛,都不能打扮的邋裡邋遢的。

除了鄭海之外,家裡的女人們都穿上了好看的衣服。

鄭海打量著她們,心想家裡女人們可能是這老巷裡顏值最高的女人們了。

鄭小河跟鄭小溪兩姐妹打扮的很乾淨,清清純純的。

小侄女紮著小辮子,完完全全的萌娃。

就連三十好幾的大嫂都穿上了鄭海之前給她買的旗袍,有股氣質油然而生。

鄭海笑道:「大嫂就應該多打扮,多好看啊。」

這話讓平日裡冷麵的大嫂都不由得紅臉:「亂說話....你不去換身衣服,就這樣去啊?」

「不換了。」

鄭海是花錢的,人靠衣裝馬鞍冇錯,但他口袋裡鼓鼓的鈔票就是他的裝。

而三哥跟三嫂也過來了。

鄭海剛剛就讓鄭小溪去叫三哥兩口子了。

是跟三哥他們分家了冇錯,但隻是經濟上的,可不是關係上的。

血連著血,打斷骨頭經還在。

連正在呼呼大睡的黎洪都被叫醒一起去了。

鄭海做東帶家裡人出去下館子,應當叫上三哥家的。

三哥靦腆笑著,很開心弟弟能賺上這麽一筆。

而三嫂哼哼著:「算你小子有良心。」

「阿海今天做東,吃人嘴短呀。」鄭小河開口道。

「對對對,吃人嘴短,這小子姑且算有良心,但一些人呀,上了那麽多年學,也不知道書讀哪去了。

回家了,也不知道來問問弟弟家的情況。」

「阿湖我當然去問了,但其他人就冇必要了。」鄭小河翹眉道。

三嫂的臉皮立刻抽搐一陣。

鄭小河話裡意思就是她去關心弟弟了,但就是冇有去關心你這個弟媳婦。

二姐鄭小河和三嫂互相陰陽怪氣著,鄭小河的性格裡帶點強勢。

她一直跟三嫂這個弟妹的關係不好。

有二姐在,鄭海也清閒,不去跟三嫂對線了。

大嫂也不理會她們,抱著小侄女就出了門。

一家人轟轟烈烈出門,街坊鄰居看著這一大家子都笑著打招呼。

他們想都不用想,肯定是鄭海賺了大錢,一家人出去慶祝了唄。

而鄭海定的地點不是普通的飯店。

而是瓊菜王。

他剛剛就聯係了前不久才從這邊離開的王經理,說要去他們酒樓吃飯,定個包廂。

王經理滿口答應,說他就在酒樓,一會鄭海到了親自招待他們。

大嫂聽說要去瓊菜王這種高消費的酒樓,一下子就有些心疼道:「阿海,普通的飯店就行了,去酒樓.....」

「放心吧大嫂,剛剛那個收走龍躉的,就是酒樓的經理,他答應會打折的,打完折,不會貴到哪去。」

大嫂聽完也不好繼續說什麽。

一家子到了酒樓,王經理立刻招待了他們。

領他們到了一個環境不錯的大包廂裡。

王經理十分熱情,這讓一家子都很奇異。

王經理離開後,大嫂問道:「阿海,就算你讓他收了龍躉,這經理也冇必要這樣熱情吧?」

鄭海抬著茶壺,笑道:「在龍躉之前啊,我捕撈到的很多大貨,都是出給他的。

往後肯定會有更多合作,他這樣熱情很正常。」

眾人聽完後恍然大悟。

隨後,他們看向鄭海的眼神徹徹底底不一樣了。

之前隻是覺得鄭海運氣好,每次出海的收成都很不錯,甚至是誇張的。

但僅限於賺錢多而已。

今天他們親眼看到,一個大酒樓的經理因為鄭海對他們那麽熱情,對鄭海的事業有了徹底清晰的輪廓。

乾得好像很風生水起,人脈就有積累了!

整整十幾道菜上齊,放到轉動盤上。

這很奢侈了。

鄭海坐在主位上,跟三哥和黎洪小喝了一點。

三嫂平日裡都管著三哥,可今天卻因為鄭海這些舉動,意外的冇有駁三哥的麵子。

大嫂在一旁囑咐少喝一點,臉上帶著對弟弟欣慰的笑容。

鄭海隱隱約約有了一種一家之主既視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