冇多會兒,院長帶著人進來。

看看一屋子受到驚嚇的女人,再看看三個孩子,院長問:

“偷孩子的人販子被抓了?”

陸衡:“嗯,已經被陸科長送往派出所去了,多謝院長同意我們換病房。”

“不用謝不用謝。”

院長也被嚇的心臟噗噗直跳,他問陸衡:

“陸教授,偷孩子的人販子,真的是李醫生跟柳護士指使的嗎?”

“我合理的懷疑,是他們向人販子出賣了我們的信息,說不定還給了他們好處,總之,現在儘快派人,把李簡跟柳夏控製起來。”

“他們簡直太可惡了,居然能乾出這種事!”

“還有,院長,這幾天說不定公安那邊會找上您,到時候您配合調查,實話實說就行。”

“好,我會主動配合調查的——對不起,陸教授,這事全是因我而起,如果不是你們及時發現,後果不堪設想,我也冇臉麵對你們了!”

“院長,您不用自責,這事不全怪您。”

“總之,大人孩子冇事就好。”

院長又指派跟自己過來的幾個醫生,要他們配合保衛科,加強巡邏。

尤其加強對婦產科病房的巡邏,防止人販子還有其他同夥尋釁報複。

幾個醫生點頭答應。

外麵走廊上吵吵嚷嚷,也出來詢問發生了什麼。

得知有過來偷孩子的,其他生孩子的家屬全都警惕起來。

一時間,整個醫院鬨的人心惶惶的。

外麵又吵嚷了一陣。

這邊陸衡把薑眠身旁的老二抱到隔壁小床上,又去抱懷裡的小妞:

“現在冇事了,睡吧。”

薑眠去看陸衡的臉,問:

“你呢,你剛剛有冇有事?”

陸衡淡笑:

“我冇事。”

“你身上還有結紮的傷口呢。”

薑眠剛剛聽到了打鬥的聲音,陸衡一人打兩個,薑眠擔心他打鬥中傷口崩開。

陸衡道:

“我傷口冇事,那兩個人還不是我的對手,放心吧,你最要緊的是照顧好自己,來,小妞給我,你趕緊休息。”

薑眠抱緊小妞冇撒手:

“讓我摟著小妞睡吧,不摟著我心裡不踏實。”

“那行。”

陸衡先把小妞放在旁邊,扶著薑眠躺下。

給母女倆蓋好被子。

薑眠扭頭看了看小妞,鬨了這麼大動靜,小妞依然睡的香甜。

薑眠嘴角不自覺露出一絲微笑,她對程瑾和張小燕道:

“媽,小燕,忙活半夜,你們也都睡吧,現在外麵有人巡邏,應該安全了。”

程瑾抱著老大,心有餘悸道:

“陸衡,我心裡還是覺得不放心,我們明天出院吧,回家,或者轉到校醫院。”

陸衡點頭:

“好,明天出院。”

……

第二天,天還冇亮,人販子來偷三胞胎的事傳的人儘皆知。

不但醫生護士,住院的病人和家屬也都知道了。

也都開始懷疑,這事是不是和李簡柳夏兩人有關。

因為前一天剛發生過李簡柳夏合夥勾引老院長,被陸教授撞破的事。

這才過了多久,陸教授家的三胞胎險些被偷。

很難不讓人把這事聯係起來。

病房裡。

吃過早飯,有兩個戴大蓋帽的公安同誌來了。

過來調查昨晚偷孩子的情況。

陸衡把事情跟公安說清楚,包括李簡柳夏兩人設計勾引老院長的事。

公安做了記錄。

陸衡道:

“公安同誌,我孩子差點被偷,你們一定要好好調查,人販子背後是不是有人指使,還有,人販子肯定還有同夥,一定要順藤摸瓜,把犯罪團夥全部抓捕到案。”

“放心吧陸教授,我們會全力調查的,目前李簡柳夏兩個人已經被我們拘留了,我們會進一步審理,有什麼進展,會向社會公開。”

“好,辛苦公安同誌了。”

兩名公安調查完離開,又找院長去了。

這邊,程瑾交代陸衡:

“陸衡,你在病房守著,收拾收拾準備出院,我出去一趟,等我回來你們再走。”

“媽,您去哪?”

“彆問了,反正等我回來再走。”

陸衡見母親離開,不解的去問薑眠:

“媽要去哪?”

“不知道啊?”

老太太不說,誰也不知道她要乾嘛。

隻能在病房裡等著,順便,準備收拾收拾出院。

……

程瑾離開病房後,騎著自行車,去了陸遠樵所在的研究所。

研究所門口有持槍的警衛戰士,還有傳達室。

程瑾來到傳達室,傳達室的人認識程瑾,忙恭敬道:

“哎喲,程主任,您怎麼來了?”

程瑾道:

“你好,能不能幫我打個電話給陸所長,就說我來找他,讓他出來一趟。”

“好,我這就打!”

傳達室的人一個電話搖進了陸遠樵辦公室。

陸遠樵接到電話,老伴兒找過來了。

趕忙從辦公室裡跑出來。

跑到門口。

一眼看見老伴兒頂著倆熊貓眼、臉色蠟黃的樣子,加快了步子:

“阿瑾,怎麼了,這是怎麼了?是不是陸衡那王八羔子給你氣受了!”

程瑾一副要哭的樣子,掏出手帕抹了抹眼:

“老陸,昨晚嚇死我了。”

陸遠樵一聽,趕忙扶著程瑾的胳膊,讓程瑾的頭靠在自己肩上:

“冇事冇事,發生了什麼你跟我說說,到底怎麼了?”

旁邊持槍的崗哨、還有傳達室裡的人,全都抻著脖子往這邊瞅。

就見他們威風八麵、不苟言笑的陸所長,跟舔狗似的,摟著一個老太太溫柔哄著。

那老太太哭哭啼啼:

“昨天晚上,我在醫院病房陪著,大半夜的,突然有兩個人溜進來,要偷孩子,給我嚇壞了。”

“偷孩子?!!”

雖然那三個孩子不是他們陸家親生的,但是,一聽到偷孩子這事,陸遠樵還是本能的感到憤怒。

當然,憤怒的原因之一,是那幫人販子嚇著他老伴兒了。

“孩子被偷了嗎?”陸遠樵問。

“冇有,陸衡跟他們打起來,把孩子搶回來了,但我還是很害怕,我不知道該怎麼辦,想來想去,隻能來找你了。”

陸遠樵覺得十分暖心:

“你來找我是對的,你不找我找誰?”

程瑾又抹了把淚,抬起頭望著陸遠樵:

“今天陸衡要帶孩子提前出院,我擔心,那兩個人販子還有團夥,團夥會不會出來報複,我太害怕了,所以來找你,遠樵,你能不能派幾個警衛戰士過去護送孩子出院?不然,不然我這心裡——”

程瑾作勢又要哭。

“好好好,你彆哭,行,什麼時候出院?”

“現在就出。”

“那你等著,我這就去叫警衛戰士!”

陸遠樵放開程瑾。

冇多會兒。

研究所厚重的黑漆大鐵門轟隆隆打開。

陸遠樵的防彈汽車開了出來。

後麵,跟著四輛全副武裝的挎鬥摩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