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華清,還是去北大?
譚成凱遇到了小時候困擾他很久的難題。
……
最終,他還是鬼使神差的,站在華清大學校門口。
他一路往裡走,一路罵自己:
奶奶個腿兒!
我憑什麼要給那個土包子通風報信?
譚成凱你腦子讓驢踢了?
那兩口子合夥坑你,你還巴巴的熱臉貼冷屁股,你賤不賤啊?
罵罵咧咧,來到之前去過的筒子樓。
他知道薑眠已經跟陸衡結婚。
孩子也生了。
但是不知道兩人現在還在不在筒子樓裡住。
隻能先到筒子樓裡打探一下。
上到三樓。
先來到陸衡之前住過的房間門口,又順勢往隔壁薑眠住的房間瞄了一眼。
模糊聽到隔壁房間有收音機在響。
譚成凱乾脆挪到薑眠的房間。
砰砰砰——
裡麵的收音機突然關了,過了大概七八秒,等的譚成凱快冇耐心了,打算再敲門。
剛抬手,門終於猶猶豫豫的閃開一道縫。
縫隙的寬度剛好露出一隻眼鏡片。
賀小雨警惕的望向門外,見是一個穿著黑色夾克衫的男人,目光很凶,一看就不好惹。
賀小雨頓時心都提起來了。
“你,你找誰?”
“薑眠呢?”
“她搬走了。”賀小雨聲音跟蚊子一樣。
“她搬到哪去了?”
“我,我不知道。”
譚成凱鐵青著臉道:
“你是她舍友,她搬家,你不知道她住哪?”
賀小雨心說:
一看你就不像什麼好人,尋仇似的,我知道了也不能告訴你啊。
但她害怕,不敢多說。
砰——
把門關上了。
譚成凱:“!!!!”
臥、槽!
特、麼當老子是殺人狂魔嗎?
譚成凱氣的拍門。
震的門上的玻璃哐哐作響:
“什麼意思啊,老子來問個地址,你不告訴我也就罷了,還直接關門?當老子什麼禽獸嗎!”
賀小雨躲在屋裡,一句不敢回應。
已經用目光在尋找防身工具了。
好在,隔壁新搬來的一位教師打開房門,對譚成凱說:
“你來找薑專家?”
譚成凱見隔壁陸衡住過的房間已經換了人,問道:
“是。”
“薑專家跟陸教授結婚,分了新房子,搬到單元樓去了。”
“哦,那他家地址你知道嗎?”
“不知道,隻知道是單門獨戶的單元樓,你過去問問吧,就那幾棟教授樓。”
“好,謝了。”
譚成凱隻好又到所謂的“教授樓”去打聽了。
臨走時,又朝隔壁薑眠的房間瞟了眼。
剛剛那個戴眼鏡的,真是薑眠第二。
當年薑眠就是這副窩囊的樣子,見誰都畏畏縮縮的,好像彆人要吃了她一樣。
譚成凱來到所謂的“教授樓”。
遠遠看見二樓一戶人家陽臺上晾曬著一大片尿布,迎風招展。
真的是一、大、片!
行了,不用打聽了,除了家裡有三胞胎,誰家能用的上那麼多尿布?
譚成凱找上樓。
開門的是程瑾。
程瑾看見來的人是譚成凱,很驚喜:
“譚成凱?”
“程阿姨。”
“你是來找陸衡的吧?”
“額,是,我來找陸教授。”
“真不巧,他不在,他這段時間事情多,特彆忙。”
譚成凱忍不住在心裡嘀咕:
老婆坐月子還忙的不著家?
果然啊,男人結婚後都一個鳥樣,裝都不裝了。
心裡吐槽著,忍不住往程瑾身後看:
薑眠呢?
三胞胎呢?
怎麼一個都冇見著?
程瑾見譚成凱不走,還往屋裡看,隻好把人請進來:
“你進來等吧,說不定他一會兒就回來了。”
譚成凱冇有客氣,進屋了。
一進屋,瞬間聞到屋裡一股嬰兒身上的奶香味。
莫名覺得溫馨。
以前在農場時,他也去過有小孩子的人家。
那些人家裡有很重的尿騷味。
所以所以他一直以為,有小孩子的人家,家裡味道肯定很難聞。
原來,有小孩子的人家,也可以有很好聞的味道。
奶香奶香的。
再看看房子,乾淨明亮,到處收拾的整整齊齊。
比從前的筒子樓單間寬敞多了。
到底是陸教授,年紀輕輕,憑實力讓老婆孩子住上單位的單元房,還是三室一廳。
這要是換成他,彆說單位分房了,就他這三天打漁二十七天曬網的,單位要是不看他爸的麵子,早開除他八百回了!
“坐吧,坐這等一會兒。”
譚成凱坐到沙發上:
薑眠呢?
她怎麼不出來?
還是說坐月子不方便出屋?
有外人在場,他想找薑眠說話都不方便。
要是直奔薑眠,回頭陸教授他媽肯定要多心。
倒不是怕多心彆的,主要是怕萬一說話不小心,暴露了薑眠跟陸教授是原配夫妻的事。
譚成凱在沙發上覺得渾身難受。
“來,喝水。”
程瑾親自給倒了熱水。
保姆王姨又給端來一碟點心。
程瑾也坐過來陪著說話:
“譚成凱,你找陸衡有事嗎?”
“額,那個,有點小事——”
程瑾剛要說什麼,屋裡突然傳來嬰兒的啼哭聲:
“哇、哇、哇——”
哭聲也是奶聲奶氣的,譚成凱這個向來冇什麼耐心的人,居然覺得有點好聽是怎麼回事?
一點也不會讓人覺得煩躁。
孩子一哭,程瑾趕忙起身:
“你等等,我去看看孩子。”
一時間,程瑾,還有另一個年輕的保姆,都衝進臥室。
門打開,臥室裡傳來薑眠的聲音:
“嗷,不哭哦,知言不哭,媽媽在哦。”
聲音溫柔的不像話。
譚成凱頓時起了一身雞皮疙瘩。
程瑾和藹道:
“是我們老大醒啦,來,奶奶給你衝奶粉去——小燕,你給換尿布。”
程瑾出屋,去衝奶粉。
譚成凱抻著脖子往臥室的方向張望,但是什麼都看不到。
怎麼也不把孩子抱出來我看看?
我還冇見過三胞胎呢。
陸教授和薑眠的孩子,一定很好看。
畢竟兩個大人都那麼好看——
嗬,tui!
兩個損貨!
譚成凱一想到自己挨的那些揍,頓時渾身都疼。
所以,他到底為什麼跑到人家家裡來?
是挨打上癮麼?
這麼一想,譚成凱真覺得自己有毛病!
神經病吧我自己?!
譚成凱越想越覺得自己不對勁,乾脆站起身要走。
剛要轉身,臥室裡出來一道身影。
譚成凱立馬停住腳步,看過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