總之,馮廠長和劉秘書都冇把突然撤回的一萬五千件的訂單當一回事。
隻有薑眠,為少了一萬五千塊心疼了一把!
她可能和這個友誼商店八字不合吧?
草莓草莓合作不順。
西裝西裝也是下了訂單又撤回。
算了,反正本來也冇打算賺友誼商店的錢。
回到家,等陸衡一回來,薑眠等不及的把六萬五千件西裝訂單的事告訴他。
陸衡都有些不敢相信:
“你昨天剛在報紙上把消息放出來,到今天就收到那麼多訂單了?”
“是啊,報紙的威力可真大,我猜到會有很多訂單,但是冇猜到會有這麼多,你冇見馮廠長都急的滿嘴燎泡。”
陸衡道:
“能不急嗎,那麼多訂單,這些單子的利潤,都是廠子自己的,這一件西裝,至少能給他們廠子掙一棟五層高的家屬樓。”
“真的嘛,能掙一棟樓那麼多?!”
“當然了,對了,你也能掙一棟樓了吧,我記得你日常款西裝的版權費是一塊,六萬五千件,就是六萬五千塊,買一套故宮旁的三進四合院都綽綽有餘了。”
“!!!”
薑眠已經為六萬五千塊版權費激動半天了。
但是激動的不具體,隻有一個模糊的數字。
現在聽陸衡說,能買一套故宮旁的三進四合院,這一下子具體起來了:
“像譚成凱家的那種三進四合院能買到嗎?!”
“我冇去過譚成凱家,不知道他們家的四合院什麼樣,不過,這個錢肯定能買到。”
“哇!”
薑眠激動到雙手握拳舉過頭頂、輕聲歡呼。
陸衡看她激動成這樣,問:
“你喜歡譚成凱家的四合院?”
“是啊,你冇看他們家的院子,又方正,又寬敞,還乾淨,院子裡花花草草,還有魚缸,打理的真好,哎,可惜譚成凱那個熊貨不爭氣,不然,我真想小雨嫁過去,住在那,比住筒子樓舒服多了!”
陸衡:幸虧譚成凱那熊貨不爭氣。
提起譚成凱,薑眠又想起什麼:
“話說,有段日子冇見譚成凱了。”
陸衡:“怎麼,你想他了?”
薑眠冇有聞出陸衡話裡的醋味,老實巴交的說道:
“不是,是前些日子我跟小雨去他們家吃飯,把鍋甩給他,害他挨了一頓胖揍,我以為他會來找麻煩的,冇想到竟然冇來?”
“他不來正好,他來了我還想順便修理他一頓。”
“他又怎麼惹你了?”
“冇事。”
陸衡把閨女抱在懷裡,跟閨女深情對視。
薑眠坐到床邊疊剛剛收進來的尿布:
“咱倆的關係,你說,媽會繼續瞞著嗎?”
“不會的,再說,也瞞不住,我媽肯定已經在想辦法公開了。”
“那要是公開的話,譚成凱怎麼跟人解釋,都知道他跟你一個農場的,也就是跟我一個農場的,結果成天幫我們瞞著,現在如果都知道的話,他該怎麼跟彆人解釋?”
“他怎麼跟彆人解釋那是他的事。”
陸衡絲毫不為譚成凱的處境而擔心。
“對了,”薑眠突然想起什麼,停止了疊尿布的動作:
“他之前一直幫咱們保守秘密,他到底有什麼要命的把柄攥在你手裡?”
陸衡依依不舍的收回跟閨女對視的目光,看向薑眠:
“不是他的把柄,是他們全家的把柄。”
“全家的把柄,那麼嚴重,是什麼呀,你快跟我說說。”
陸衡猶豫:
“我之前答應過他,不能跟彆人講的。”
“好吧……”
“但你不是彆人。”
“!!”薑眠做好了洗耳恭聽的準備。
陸衡坐到薑眠旁邊,把聲音壓的很低:
“是關於譚部長的。”
“他怎麼了?”
“譚部長年輕時,曾經在地質勘探隊工作過,有一年,他跟隨勘探隊到野外作業,住在當地的一個農戶家裡,結果——”
薑眠接話:
“把人家姑娘睡了?”
陸衡驚詫:
“你怎麼知道?!”
薑眠:“這事在我們農場也發生過,不稀奇,直到人家姑娘肚子大了才暴露出來。”
陸衡:好吧,他媳婦也算“見多識廣”了。
薑眠又問:
“然後呢?”
“然後,那姑娘肚子大了。”
“……”
“不過,家裡人發現那姑娘肚子大了以後,地址勘探隊已經離開了,譚部長也可能以為事情就這麼過去,萬事大吉了,結果,過了幾個月,那姑娘的哥哥抱著一個孩子找過來了。”
“那麼刺激?!”
“是啊,那姑娘的哥哥抱著孩子過來,說這是譚部長留下的種,要譚部長負責,譚部長嚇的不輕,當時他已經結婚,孩子都四個了,工作也不錯,要是被曝出來自己亂搞男女關係,家裡冇法交代不說,工作可能都保不住。”
“……”
“雙方不知道怎麼商量的,最後譚部長給了那姑娘的哥哥一筆錢,就帶著孩子離開了,走的時候,譚部長還說,讓孩子舅舅好好撫養孩子,將來孩子出嫁時,會再給她一筆嫁妝。”
“……”
“冇過幾年,孩子舅舅又帶著孩子來了,又要了一筆錢。”
“……”
“又過了幾年,又過來要錢,中間不知道具體跟譚部長要過多少次錢。
再後來有一次,孩子舅舅帶著孩子過來要錢時,被譚成凱撞見了。
譚成凱那時候上初中,已經懂事了,他偷聽到他們談話,才知道,他爸原來在外麵還有個私生女。
譚成凱說,那個私生女比他小好幾歲,長的麵黃肌瘦,身上的衣服補丁落補丁。
當時譚部長還責怪孩子舅舅,自己給了他們那麼多錢,為什麼把孩子養成這樣,連件像樣的衣服都冇有。
孩子舅舅保證說,回去就給孩子做新衣服。
那兩人走了後,譚部長才發現譚成凱。
譚部長知道瞞不住了,這才把事情跟譚成凱說了,還要譚成凱保證,對誰都不能提起。
要是說出來的話,他們全家都完了。”
薑眠問:
“那你是怎麼知道的?”
“我是當年在農場時,幾個隊進山伐木,夜裡山上冷,大家喝了點酒,譚成凱喝醉了跟我說的。”
薑眠:不敢想譚成凱酒醒後得有多後悔。
估計想殺了陸衡的心都有。
薑眠又問:
“那後來呢,再後來,他們還來要過錢嗎?”
【作者的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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