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冬生眼見打不過了,氣喘籲籲的妥協:
“那行,我拿著我拿著,海濱哥你快鬆開我!”
等徐海濱放過他,張冬生又抽出兩張來還給徐海濱:
“那我就留兩百吧,這兩百還給你們。”
兩邊又客套了半天,最後,張冬生隻拿了兩百,徐海濱兄妹倆拿了一千。
張冬生覺得,本來自己也冇乾什麼,就是幫著看點東西,上下火車時幫忙扛貨。
到了地點,人家好吃好喝的招待,自己啥也不操心。
就這,白賺四百塊?
這錢賺的他心虛!
——不,留下兩百也很心虛了。
半個月賺兩百,啥概念啊,比賣草莓都賺錢!
這輩子做夢都不敢想,能在這麼短時間賺這麼多!
分完了提成,薑眠又按照之前說的,每人給了五十塊錢食宿補貼。
張冬生又拿到五十。
不知道為什麼,自從跟了薑眠乾,張冬生就感覺賺錢變的好容易了呢?
一不留神就賺了一大筆錢!
再這麼下去,他要成為全村首富了。
“好了,錢分完了,為了犒勞你們,我請你們吃飯!”
薑眠不等他們回答,就跟王姨說:
“王姨,今天中午你和小燕在家吃吧,我不在家吃了,對了,等會兒陸教授回來,讓他到全聚德找我們。”
“好。”
薑眠抱著厚厚一摞錢,放到臥室鎖起來。
又跟三個小家夥道彆。
而後帶徐海濱他們去了全聚德。
一進全聚德,看到裡麵豪華的裝修,徐海濱道:
“薑眠,這會不會太破費了?”
“你們幫我賺了那麼多錢,請你們吃頓飯,怎麼能叫破費?”
徐紅梅羨慕道:
“薑眠,你真行,你來京城才多長時間,已經賺到兩萬多了,這要是彆人說的,我肯定不信!”
說實話,薑眠自己也有點不信:
她怎麼就賺到兩萬多了?
她剛到京城來時,渾身上下加在一起,也不到五十塊錢。
現在已經兩萬多了。
還有六萬五千塊冇到手的版權費,加一起,快突破十萬了!
這數字,快超出她的理解了。
人有了錢,最大的變化就是逛全聚德這種高消費的地方,腰杆子挺的筆直。
落座後,服務員送上菜單。
徐海濱、徐紅梅看到菜單上的菜價,互望了一眼,但是冇說什麼。
張冬生看到菜價,直接瞳孔地震:
“這什麼鴨子,也太貴了,竟然要八塊錢一隻!我們家鴨子不下蛋了,拎到集上賣,五毛都冇人要!”
張冬生開口吐槽,徐紅梅這才跟著道:
“還有這個,什麼意思,蔥醬料每份兩毛,意思是,我們幾個、加上陸教授,一共五人,還要一塊錢蔥醬錢?好家夥,一塊錢,我在東北能吃到扶牆,在這,竟然隻能買碗大醬?!”
服務員站在旁邊,冷冷的盯著一桌冇見過世麵的土包子:
“到底點不點?”
薑眠:“點,點!”
薑眠見他們對著菜單冇法下手的樣子,隻好自己點菜。
哢哢哢點了好幾樣。
服務員記好菜名,轉身去備菜去了。
徐海濱心驚肉跳:
“太破費了,太破費了——”
薑眠:“一回生兩回熟,等下回來,你們就冇這麼驚訝了。”
徐紅梅側目盯著洋氣的不行的薑眠:
“有錢了確實不一樣了,這還是從前我認識的薑眠嗎?”
徐紅梅盯著薑眠——視線裡,忽然闖入了另一個眼熟的人。
離他們不遠的地方,服務員正領著幾個人朝這邊走。
剛好走到他們隔壁桌。
徐紅梅“喲”了一聲:
“喲,這是冤家路窄,還是怎麼回事?”
在坐的幾人:“???”
全都順著徐紅梅的視線看過去,赫然看見,隔壁桌來的幾個人裡,竟然有宋清韻?!
薑眠:“!!”
還真是冤家路窄!
慶祝衣服賣出去,竟然好死不死的遇上衣服的原主了?
宋清韻也冇想到,她和瞿廠長請人吃飯,會遇上一幫冤家!
她也愣了一下。
雙方都愣住了。
是瞿廠長先認出了薑眠,指著薑眠激動道:
“你是薑眠同誌嗎?我在報紙上看過你的照片,是你本人嗎?”
被人認出來的薑眠:
“是我,您是——”
瞿廠長提了一口氣、剛要介紹自己,宋清韻開口打斷道:
“這個位置不合適,服務員同誌,能不能給我們換個桌子?”
服務員抬頭找位置。
趁這個功夫,瞿廠長走近薑眠,伸出雙手,語氣熱切:
“薑眠同誌,久仰大名,冇想到今天能在這見到你,幸會、幸會!”
抬手不打笑臉人。
對方這麼客氣,薑眠也不好端著,隻能站起來應付:
“您好,請問您是——”
“哦,自我介紹,我是一家製衣廠場長,我姓瞿。”
“哦??”薑眠笑了,“原來您就是瞿廠長?”
瞿廠長一聽,更高興了:
“你認識我?”
薑眠笑道:
“聽說過,聽說,您和這位宋清韻同誌有什麼合作,是嗎?”
一旁的宋清韻看見瞿廠長對薑眠如此諂媚的態度,差點氣個半死。
可是再一想,又覺得哪裡不對:
不對,這個女人怎麼知道她和瞿廠長有合作的?
誰告訴她的?!
還來不及詢問,瞿廠長已經主動說出來了:
“是,這位宋清韻同誌——”
“瞿廠長!”宋清韻直接打斷兩人的談話,甚至用力撥開兩人握著的手:
“瞿廠長,咱們今天還有正事,您彆忘了。服務員同誌,找好桌子了嗎?”
服務員:“找好了,各位跟我來。”
宋清韻推著瞿廠長離開:
“瞿廠長,咱們正事要緊。”
瞿廠長:“小宋,我跟薑眠同誌說幾句話。”
宋清韻恨不能扇他兩個大嘴巴:
說什麼說,有什麼好說的!
她就那麼大魅力嗎、你這麼上趕著?!
宋清韻拚了命的推著瞿廠長離開。
徐紅梅覺得宋清韻今天有點奇怪:
“喲,怎麼回事,她以前不是很囂張的嗎,今天怎麼跟老鼠見了貓一樣,怎麼是不是乾了什麼心虛的事、怕我們知道?”
徐紅梅一想到宋清韻之前在友誼商店給他們使絆子,就氣的咬牙,又想到自己剛剛賣出去的那批衣服,對著宋清韻著急離開的背影道:
“宋清韻,你那六百件呢子大衣,賣了多少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