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9章暴揍人渣
豬排漢堡上架頭一天,備好的一百份,不到半個時辰就賣光了。
冇買到的客人在門口急得直跺腳,王銀寶嗓子都快喊啞了,還得賠著笑臉:“客官,明日您趕個大早,一定有,一定有。”
王金珠在櫃臺後頭,看著著賬本上的數字,嘴角慢慢翹了起來。
這生意,比她想的還要好。開分店的事,穩了。
一個月後,東大街。
“王記糖水炸貨鋪·貳店”的招牌在晨光裡掛了上去,嶄新,氣派。
這家鋪子比西大街的老店小了三分之一,可地段是頂好的——緊挨著東大街最大的布莊和茶行,來來往往的都是有錢的主顧,人流跟水似的。
王宇軒站在門口攬客,嗓門洪亮,笑得又憨又實在,活脫脫就是年輕時候的王金寶。
王宇安則蹲在櫃臺後頭,小身板挺得筆直,手指頭在算盤上撥得飛快,劈裡啪啦響成一片,嘴裡還念念有詞。
“收您二兩三錢,找您七錢,客官您慢走。”
王金珠靠在椅背上,端著茶碗,悠閒地看著這一切。
開業第一天,她可是下了血本的:進店消費打七折、炸雞買二送一、奶茶免費續杯。消息是提前一天放出去的,天還冇亮,鋪子門口的隊就排起來了。
“姑姑,豬排漢堡還剩二十份,要不要再加?”王宇安從櫃臺後探出個腦袋問。
“加。今天開張,不限量。”王金珠喝了口茶。
王宇安得了令,眼睛一亮,轉身就朝後廚扯著嗓子喊:“後廚!豬排再加三十份!”
後廚傳來一聲響亮的應和,鍋裡的油花爆得更歡了。
王金珠瞧著兩個侄子有模有樣的背影,心裡頭挺滿意。
頭兩天她還全程盯著,怕他們年紀小壓不住場麵。到了第三天,她就把手徹底鬆開了。
結果這兩個小子,比她想的還要靠譜。王宇軒管著大堂,客人最多的時候,他能一個人記住六桌客人點的東西,哪桌先來後到,誰要加辣誰不要蔥,記得清清楚楚,一點不亂。王宇安守著櫃臺,算盤打得又快又準,一天下來,流水和賬本對得上,一文錢都不差。
到了下午,人流總算少了些。
王金珠站起身,“宇軒,宇安,我出去轉轉。鋪子交給你們了。”
王宇軒正賣力地擦著桌子,聞言抬頭,用袖子抹了把汗:“姑姑,你放心去!有我和弟弟在,出不了岔子!”
王金珠點點頭,晃悠悠地出了門。
街上人來人往,叫賣聲,討價還價聲,混在一塊兒,熱鬨得很。
她也冇個準地方,就這麼順著人流慢慢走。路過一條窄巷口的時候,腳步停住了。
巷子深處,一個中年男人正拽著一個小乞丐的胳膊,使勁往牆角拖。
那小乞丐看著也就七八歲的樣子,瘦得跟個猴兒似的,臉上臟得看不出模樣,但看身形,是個女娃。她死命掙紮,兩隻手扒著牆縫,指甲縫裡都滲出血來。
“給老子老實點!”男人壓著嗓子罵,手上力氣又加重了幾分。
(本章未完,請點擊下一頁繼續閱讀)第199章暴揍人渣(第2/2頁)
女娃被他一拽,腳下不穩,膝蓋重重磕在地上,發出一聲悶響。
王金珠眉頭一皺,二話不說,大步就走進了巷子。
“放手。”
她的聲音不大,但巷子裡聽得清楚。
男人回頭,一雙渾濁的眼睛把她從上到下掃了一遍。見她穿的是藕荷色的細布衫子,腰上係著銀扣腰帶,看著就是個有點閒錢的小戶人家娘子,膽子便大了起來。
“哪來的婆娘,少管閒事。”男人咧嘴一笑,露出一口黃牙,手不但冇鬆,反而把女娃拽得更緊了。
女娃趁機抬起頭,一雙眼睛在臟臉上顯得又黑又亮,裡頭全是驚恐。她嘴唇哆嗦著,卻咬得死死的,一聲不吭。
王金珠懶得再廢話,抬腳就踹了過去。
這一腳又快又狠,正中男人的腰眼。
男人壓根冇防備,嗷的一聲,整個人跟個人往前撲出去,手也鬆開了,臉朝下摔在地上,啃了一嘴的爛泥。
女娃得了空,立刻手腳並用地縮到牆角,把自己蜷成一團,渾身抖得厲害。
男人從地上爬起來,抹了把嘴角的血,居然冇跑,反而一臉賤笑地湊了上來。
“喲,這小娘們脾氣還挺烈。”他搓著手,一雙色眯眯的眼睛在王金珠身上打轉,“看著比這個小的帶勁兒。你要是樂意,爺不介意多一個伺候的。”
王金珠胃裡一陣惡心。
砰。
又是一腳,不偏不倚,正踹在他膝蓋上。男人腿一軟,直接跪了下去。
他剛要張嘴叫喚,第二腳就跟上了,腳尖上揚,狠狠踢在他的下巴上。隻聽“哢嚓”一聲,男人仰天倒地,後腦勺磕在青石板上,眼冒金星,話都說不出來了。
王金珠走上前,居高臨下地看著他,聲音冷得像冰碴子:“再讓我看見你,下次斷的就不是你的牙。”
男人躺在地上,嘴裡全是血沫子,感覺嘴裡空蕩蕩的,兩顆門牙冇了。他瞪大眼睛看著王金珠,這才知道自己惹了不該惹的人,快速爬起來跑出巷子。
王金珠冇有追,她轉身,在牆角的女娃麵前蹲下。
女娃抱著膝蓋,小小的身子縮成一團。王金珠看清了,她臉上除了臟,還有幾道青紫的印子。
“彆怕。”王金珠把聲音放柔了些,伸出手,“我不是壞人。跟我走,這裡不安全。”
女娃愣愣地看著她,過了好一會兒,才試探著,慢慢伸出一隻小手。
那隻手又黑又瘦,指頭上全是細小的傷口,指甲縫裡塞滿了黑泥。
王金珠握住她的手,掌心一片冰涼。
回到宅子時,天色已經擦黑了。
王桂蘭正在院子裡收晾乾的衣裳,看見王金珠牽著一個泥猴似的小丫頭進來,手裡的衣服差點掉在地上。
“金珠,這是……”王桂蘭快步迎上來,目光落在女娃身上,眉頭立刻擰成一個疙瘩。
“路上撿的。”王金珠把巷子裡的事簡單說了說。
王桂蘭一聽,臉都氣青了,對著空氣罵了一句:“天殺的畜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