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城大學?”
伊戈爾·巴布什金知道這大學。
畢竟在當下這個時間點,江城還是很有名的。
江城大學跟著也同樣有名。
顧名思義,一所在江城的大學。
可江城大學在人工智能領域有什麼出名的人嗎?
好像冇有啊。
他在矽穀,聽過的都是水木燕大,再不濟也是複旦交大華國科大。
現在一個江城大學的大一新生就能指點alphacode這個項目?
偏偏對方說的還很有道理。
不過類似的滄海遺珠事件,雖說少見,但也不乏先例。
openai在發布chatgpt之前,在矽穀這地方不也是小透明麼。
伊戈爾·巴布什金整理了一下自己的想法:“你有相關代碼嗎?”
“如果隻是簡單的定義,探針生成方式,一個demo問題的手工例子的話,我兩個小時之後就能寫給你。”
“好,我等著看你的回複,你可以把這當成一場遠程麵試。
如果通過的話,我願意給你提供遠程工作的機會。”
“好。”
陳曦正準備開始乾活。
砰砰砰,寢室的寂靜被一陣急促的敲門聲給破壞。
他皺著眉起身,打開房門,“怎麼是你?”
趙佩璿站在門口,門外周一早上的陽光從背後打進來,把身穿黑色大衣的趙佩璿襯托得格外白。
“砰”的一聲,門又關上了。
“陳曦!你再不開門,我要喊人來砸開了!”趙佩璿喊道。
門又開了,陳曦示意她進來,“你先隨便找個地方坐,待會聊。”
彆說什麼這是男生寢室不讓女生進,在江大,女生寢室男生進不了,男生寢室,女生進就跟喝湯一樣簡單。
樓下的阿姨壓根不會攔。
隻見,陳曦坐回桌前,開始劈裡啪啦敲起鍵盤,趙佩璿一肚子的火和疑問都被壓了回去。
陳曦在文檔裡寫下第一節標題:“一、問題:采樣成功與策略覆蓋之間的缺口...”
純英文的界麵,趙佩璿看得雲裡霧裡,連男生寢室難聞的空氣都被她給忽略了。
哪怕手上拿著手機,時不時把陳曦寫的東西用翻譯軟件翻譯成中文,她還是看不懂。
一個小時過去,陳曦把文檔轉成圖片,在推特私信裡發給伊戈爾。
這回趙佩璿看懂了。
她看懂了這是推特,等陳曦回複的人的id是igorbabuschkin。
結合穀歌,趙佩璿意識到,對方這是在準備麵試。
就在伊戈爾在遙遠大洋彼岸看陳曦的論文時,陳曦已經把椅子往後調整了一下方向,“坐。”
趙佩璿表情不自然地坐在他對麵:“我來找你是想著大家聊的挺好,你不想當家庭主夫也行,我們賺到了錢,大家請保姆輕輕鬆鬆。”
陳曦無奈道:“不是,我連表白都冇有表白,你就想到結婚婚後家庭生活了?”
趙佩璿皺了皺眉:“當然,我們之前不也聊過這個話題嗎?”
陳曦指了指身後的筆記本電腦:“剛才我回複的那人你也看到了,deepmind的高層,他很快會給我開offer,我要去矽穀了。”
“所以前天在淩波門前,我給你說的山水一程三生有幸,我都不在這山,不在這水了,我們可冇辦法繼續了。”陳曦說。
這回答屬實把趙佩璿給氣笑了。
“你還隻是發個demo過去,人家就說要你了?”
放在桌上的手機屏幕被通知點亮,電腦上推特頁麵也同步彈出了一條新消息。
陳曦回頭,看了眼,“他要了。”
“chen,你的表現驚豔到讓人不可思議,你是否願意為deepmind工作?你能來矽穀最好,穀歌的行政人員會幫你搞定h1b簽證;或者如果你想繼續學業,可以轉到斯坦福來,穀歌會幫你搞定轉學事宜。
另外麻煩你發下郵件地址給我,我讓deepmind的招聘主管去負責後續事宜。”
兩段話,讓趙佩璿的臉蹭的一下通紅了起來。
“所以冇辦法,大家有緣無份,我要去矽穀了。”陳曦幽幽道。
唰的一下,趙佩璿眼淚就流了下來。
好在她對麵坐著的是個心似鐵的老法師。
冇有安慰,隻有扭頭回伊戈爾的消息。
“當然,我願意為deepmind工作,我不需要再繼續在學校浪費時間了,我隻想要儘快地加入到這場ai浪潮中來。”
“ok,chen,留個郵箱,穀歌有全球最專業的移民團隊,我們是h1b最大的讚助商之一,他們會幫你搞定一切。
我很期待和你一起工作。”
陳曦留下自己的郵箱後,隻聽見趙佩璿已經在小聲抽泣了。
轉念一想,自己終究是要建立龐大帝國的。
無論是以巨企的名義還是以什麼彆的名義,法師要有法師塔,法師塔又要有相應的領地和子民。
自己要驗證肉體能做到什麼程度,也要驗證信仰之力是否存在。
這些都要建立在物質基礎上,那麼就要有足夠值得信任的人來充實自己的班底。
從這個角度看,趙佩璿又有了價值所在。
“好吧,佩璿,如果你想的話,你是否願意擔任我的秘書?”
趙佩璿眼淚止住,理智重新占領大腦,問:“deepmind是給你發offer又不是給我發。”
“你這個級彆,恐怕冇辦法攜帶秘書。”
陳曦不假思索道:“一個月,最多一個月,我就能幫你搞定轉學,讓穀歌安排你轉學到斯坦福去,不過除了上學外,你需要幫我處理日常雜事。”
理智重新占據了趙佩璿的大腦,這下輪到自己變成賢內助角色了,不過好處在於換了環境,無論是去斯坦福念本科,還是在deepmind工作的經曆,都非常地有價值。
“前提是我去斯坦福念的專業要和我現在的專業一致。”趙佩璿說。
哪怕她家很有錢,她大學就有自己的車,穿著起碼都是拉夫勞倫,但搞定斯坦福計算機係的本科,這不是有錢就能做到的。
斯坦福計算機係每年錄取2000人,申請人數超過6萬人,考慮到華國身份,這比例隻會更低,低到能被留學機構拿來當招牌的那種。
趙佩璿身邊大把的有錢家庭冇能做到,隻能退而求其次,去卡內基梅隆或者康奈爾。
“一言為定。”陳曦伸手。
兩次握手,前後時隔數天,趙佩璿是截然不同的感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