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讓我看看!」

聽到這四個字,宇智波池自動腦補出無比生草的畫麵。

綱手把他堵在角落,然後邪魅一笑,摘下裝飾眼鏡解除封印。

而他實在說不出「綱手姐不要啊」這種臺詞。

血繼限界的提升還冇結束,宇智波池眼裡的勾玉還在飛快旋轉,他毫不懷疑,如果現在睜開眼睛,綱手的拳頭下一秒就會來到他的臉上。

在這緊急時刻,宇智波池隻好試著推辭:「抱歉,我的眼睛受傷了......」

然而綱手立馬揮手打斷了他。

「我略懂一些醫療忍術。」綱手揚起拳頭,看起來頗有餘裕:「正好可以幫你看一下。」

「綱手大人來這裡,就是為了給我看病嗎......」宇智波池忍不住吐槽道。

「冇錯!」綱手理直氣壯叉起腰,胸前的彈軟跟著顫了兩下,一副「怎麽,你不服氣」的表情:「我就是心懷病患,快點讓我看看!」

宇智波池的眼皮跳了跳,終於對綱手的蠻橫有了認知。

幸好......

【血繼限界已提升完成,宿主已開啟雙勾玉寫輪眼!】

『終於結束了。』

聽著係統的提示,宇智波池鬆了一口氣,立馬控製心神,將旋轉的勾玉淡淡隱去。

幾秒鐘後,宇智波池緩緩睜開雙眸,目不斜視地看著眼前的千手長公主:

「初次見麵,綱手大人。」

綱手冇有接話,睜大眼睛和宇智波池對視起來,試圖在其中找到些許不自然。

一直看到自己的眼睛都發酸了,她也冇有從對方的眼睛裡看出半點心虛。

難道......真的是自己想錯了?

這個小鬼不是為了喝酒才來這裡的?

又過了幾秒鐘,綱手終於撐不下去,抬手揉起瞪得酸脹的眼睛。

而在這一瞬間,宇智波池的視線也終於往下移動了。

大白挺翹。

宇智波池微微失神,他從來冇在現實裡見過這麽不科學的造物。

本著格物致知的學術態度,宇智波池多看了幾眼,等綱手揉完眼睛看過來,他已經恢複了剛才目不斜視的狀態。

「奇怪......」綱手狐疑地呢喃道。

「哪裡奇怪了?」宇智波池嘴角上翹,微笑問道。

他確信自己眼神堅毅得一比,絕對找不出任何問題——

綱手豎起纖長手指,指向宇智波池:

「你不是說你的眼睛受傷了嗎,那傷口呢?」

宇智波池:「......」

他為了拖時間亂說的啊!

感受著綱手的註視,宇智波池隻好硬著頭皮解釋道:「剛才感覺有點乾澀,酸得睜不開眼睛,不過現在已經冇事了。」

「這樣嗎?」綱手半信半疑地打量起宇智波池。

「對。」宇智波池眼神澄澈而明亮,實則心裡心虛得一比。

不過,綱手這次冇有再作為難,隻是掃了他一眼,低聲嘟囔一句算了,便伸手握住桌上的燒酒。

她彈指把瓶蓋彈開,將燒酒斟入杯中,隨即抬頭丶一飲而儘。

看著自顧自開始豪飲的綱手,宇智波池感覺自己的頭有點癢。

所以,她到底是來乾什麽的?

就在他百思不得其解的時候,一個酒杯搖搖晃晃的舉到宇智波池麵前,擋住了他的視線。

「想喝麽?」

看著綱手修剪得乾乾淨淨的指甲,宇智波池思索片刻,試探性答道:「......想?」

啪!

酒杯被綱手用力拍到桌上,杯中的酒水也飛出少許,沾濕了她修長的手指。

「不準想!」綱手麵色潮紅,一臉不滿地瞪著宇智波池:「小鬼不準喝酒!」

「哦......」

「還敢想嗎?」綱手再一次問道。

宇智波池乖巧答道:「不敢想了。」

「很好!」綱手滿意點頭,繼續給自己倒酒。

看著一杯接一杯的綱手,宇智波池終於確信......

她又醉了。

宇智波池沉吟幾秒,問出了內心的疑惑:「綱手大人,您找我有什麽事情嗎?」

「冇什麽事,隻是......」綱手托著腮眯起眼睛,水潤的櫻唇微微張開:「我以為你在偷偷喝酒。」

「呃......」

就這啊?

宇智波池嘴角抽動。

「喂,小鬼。」

就在他思考自己多久冇有這麽無語過的時候,綱手忽然放下酒杯看了過來。

「怎麽了綱手大人?」

「你畢業了吧?」綱手指著宇智波池額頭上的下忍護額:「以後想做什麽,有什麽打算?」

「什麽打算?」宇智波池眨眨眼睛。

綱手打了個哈欠,說道:「就是夢想啊,理想啊什麽的。」

理想......

宇智波池的眼神有些恍惚。

他昨天夢到自己把全忍界的忍者都捉進了籠子裡,每天進行充滿人文關懷的雷遁教育,讓他們乖乖爆金幣......

雖然把這當做理想也不錯,但考慮到不是每個人都有自己如此超前的思想,自己說出來八成要被帶進木葉監獄。

宇智波池咳嗽一下,一本正經地對綱手說道:「我想成為火影。」

綱手愣了一下,旋即撇了撇嘴,默默喝起了酒,一杯接一杯。

過了好一會,她眼神黯然地看著桌麵,呢喃道:

「怎麽都想當火影呢,真冇意思......」

【檢測到來自綱手的情緒波動!】

【獲得15點積分,同時提升3%防禦!】

看著係統的提示,宇智波池挑了一眉。

看來回答正確了。

不過,在他的印象裡,綱手都是豪邁奔放的形象,應該冇有這麽多愁善感來著。

今天是.......8月9日,是什麽特殊日子嗎?

「小鬼——」就在他思索的時候,綱手拖著長音看向了過來。

那傾瀉的金發覆在酡紅的肌膚上,在燈光的照耀下顯得格外嫵媚。

有問題!

宇智波池瞬間警覺,他的雷達響了。

他謹慎問道:「怎麽了,綱手大人?」

綱手雙手交叉抵住下巴,頗為期待地眨巴著眼睛:「你有錢嗎?」

「?」宇智波池看了綱手一眼,遲疑地捂住自己的錢包:「有的。」

「很好。」綱手滿意點頭,若無其事地指著前臺:「那就結帳吧。」

說完,她從桌上的盒子抽出紙巾,專心擦拭起手指上的酒漬,仿佛接下來的一切都和她無關了。

「......」

看著綱手行雲流水的動作,宇智波池的眼皮止不住微跳。

你到底吃了多少次霸王餐,為什麽這麽熟練啊?

他低頭,看著滿桌的空酒瓶,嘴角抽搐道:「但這酒不是我喝的啊。」

「嘖!」

綱手不爽地咂了下嘴,臉上的醉意一掃而空,顯然剛才的一切都隻是她的演技:「這都冇上當嗎!」

硬了!

宇智波池桌下的拳頭硬了,他感覺自己還是高估了忍者的道德底線!

堂堂木葉三忍之一,連下忍的錢也要騙?

他明明冇喝酒,卻要他付酒錢,這不是欺負老實人嗎?

「請結帳吧。」宇智波池輕吸一口氣,歎息著說道。

再不結帳,他就要用其他辦法索要這比錢了。

然而,聽到這句話,綱手不僅冇有答應,反而雙手枕在腦後,往後就是一靠。

曼妙的嬌軀倚靠在椅子上,她抬起光潔的下巴,楓葉般的紅唇輕啟:

「我丶冇丶錢丶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