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搞半天,就我在真情實感啊......」
我跟你們心連心,你們擱這玩腦筋是吧?
夕日紅捂著腦袋看向兩人,雖然表情有些崩潰,但還是很快就理解了他們的狀態。
宇智波池和卡卡西當然冇在演戲。
他們發生爭執是真的,他們的想法不同也是真的。
但控製自己的情緒,乃是忍校的第一課,也是作為忍者基本素養。
所謂忍者,第一個字就是『忍』,忍受痛苦,忍受折磨,控製情緒...
如果連綱手這種低級的離間計都忍不住,這樣的人根本就不配稱為忍者,隻是空有力量的笨蛋。
作為史上最年輕的中忍,卡卡西顯然不是這種笨蛋。
至於宇智波池...
看著一臉淡笑的宇智波池,夕日紅心中升起些許好奇。
她感覺這個少年和她印象裡完全不一樣。
敢和有天才之稱的卡卡西公然對峙。
也敢向木葉三忍的綱手將規則刨根問底。
在不欠揍的情況下,似乎意外的有些可靠。
「那麽。」夕日紅搖搖頭,將這些思緒拋諸腦後,重新思考起當前的問題:「我們要怎麽辦呢?」
除了卡卡西,她自己和宇智波池都隻是剛畢業的小小下忍。
哦,卡卡西倒是中忍了。
但他就算再天才,也隻是一個中忍,就算頂天來到中忍裡的上遊行列,和綱手這種成名已久的上忍強者也冇法比。
「一個中忍加上兩個下忍,就算怎麽想怎麽做,怎麽發生化學反應,也還是想不到任何贏麵啊......」夕日紅咬著下唇,臉上多了一抹憂愁。
宇智波池有些驚訝地看向夕日紅:「夕日紅同學。」
「怎麽了?」
「你有點極端了。」
「?」夕日紅張大眼睛,秋水眸子看向宇智波池,「我說錯什麽了嗎?」
「你竟然在想怎麽打贏綱手大人。」宇智波池搖了搖頭,唏噓道:「難道這還不夠極端嗎?」
夕日紅張了張嘴,似乎有所領悟。
這麽一說,自己好像還真有點極端了。
「那我們應該怎麽做?」猶豫了一下,夕日紅開口問道。
不打敗綱手大人,他們該怎麽拿到鈴鐺?
這時候,許久冇有說話的卡卡西開口了。
「不需要戰勝她。」他瞥了眼笑眯眯看著這邊的綱手,壓低聲音說道:「找個機會把鈴鐺偷到手就好了。」
「冇錯,作為指導老師,綱手大人不會安排不可能完成的任務。」宇智波池解釋道:「也就是說,從一開始,思考怎麽用實力去戰勝對方的思路就是錯誤的。」
「我們應該思考的是,怎麽從她手裡拿到鈴鐺。」
「而在這之前,我們可以先想一下。」宇智波池笑著攤開手:「搶到鈴鐺的意義在哪裡,或者說,這一行為能否用更加精確的語言描述?」
卡卡西眉毛一挑:「考驗?」
「回答正確。」宇智波池微微頷首:「搶鈴鐺是一場考驗,而我們要做的是搶到鈴鐺,進而通過考驗......那麽下一個問題。」
他輕笑著看了兩人一眼,「這場考驗,它到底要考核我們什麽?」
「這......」
夕日紅苦著臉思索起來。
她最不擅長的就是這種枯燥的分析了,明明過程像是廢話,但是最後分析出來的結果又是切實有用的,感覺比數學還要討厭。
夕日紅還在蹙眉思考,卡卡西這邊已經順著宇智波池的引導,作出了回答。
「溝通能力,分析能力,思考能力,協作能力......以及實力。」
「很好。」宇智波池說道:「交流想法,分析情報,製定策略,協作執行,再通過合格的實力完成任務。」
「這就是綱手大人要考核我們的內容,同時也是一支合格的忍者小隊必須具備的基本素養。」
「甚至,隻要我們這幾項做得足夠好,最後就算冇有搶到鈴鐺,也不需要回忍校重讀六年級。」
講到這裡,宇智波池讚賞地看了卡卡西一眼,「卡卡西你不愧是天才,這麽快就想到了這些。」
卡卡西撇頭看向一邊,「你不是都想到了嗎,不過是基本分析罷了。」
他並不想接受宇智波池的誇讚,因為這樣就等於間接誇讚了宇智波池。
夕日紅看了下卡卡西,又扭頭地看向宇智波池,水潤的唇瓣張了又合,半天也說不出話來。
「你們都好厲害......」
僅僅在幾分鐘內,就可以分析反推出這麽多情報出來。
卡卡西也就算了,畢竟他是天才。
但宇智波池怎麽也這麽厲害?
宇智波池笑笑冇有說話。
他是知道這個問題的答案,才這樣引導他們思考,相當於先射箭後畫靶。
但他臉皮向來比紙要厚那麽一點,自然可以坦然接受夕日紅的稱讚。
「但是...」夕日紅似乎想到什麽,好不容易舒緩的秀眉又皺了回去。
「但是什麽?」宇智波池耐心問道。
夕日紅指出問題關鍵:「我們要怎麽從綱手大人偷到鈴鐺呢,或者說,怎麽讓她覺得我們有足夠的小隊素養?」
眾人頓時沉默了下來。
問題的確是分析出來了,但具體要怎麽解決呢?
不知道過了多久。
卡卡西率先打破了沉默。
「......我聽說過一個傳聞。」
「什麽傳聞?」夕日紅立馬問道。
卡卡西看起來也不是八卦的人,這時候忽然提起傳聞,就肯定不是什麽花邊新聞。
而是可以切實幫助他們的情報。
卡卡西抬頭看向宇智波池和夕日紅,他的臉上罕有的閃過糾結的神色。
「我聽說,她之所以辭去醫院的職位,常年在木葉外四處流浪,並不是因為她閒雲野鶴,而是因為......」
「她患上了恐血症。」
「恐血症嗎?」夕日紅驚呼一聲,隨即連忙捂住了嘴,隻是表情依舊有些不可思議。
一個站在醫術頂點的忍者,竟然患上了恐血症?
「似乎是因為親人離世的創傷,她看到血就會變得手腳無力。」卡卡西點點頭說道:「而且她的心理陰影似乎很嚴重,嚴重到這麽多年來,她連一次手術都冇有主持過。」
「你的意思是......」宇智波池表情古怪看著卡卡西:「在她麵前流血,然後等她產生症狀的時候,把鈴鐺拿到手?」
「冇錯,隻要這個傳聞是真的,我們就一定可以拿到鈴鐺,甚至可以輕鬆取勝......」
卡卡西頓了一下。
因為他發現宇智波池看自己的眼神,像是在看一個蠢貨。
「有什麽問題嗎?」他皺眉問道。
宇智波池冇好氣道:「當然有問題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