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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41章我什麼都不會說的..宇智波池:巧了,我也冇打算問

昏暗的走廊內,藥師野乃宇無聲漫步。

最靠近庭院的房間..

她左看右看,最終在一間放滿了各種雜物的房間站定,辨認幾秒後略微頷首。

「是這裡。」

應該就是宇智波池所說的雜物房。

如此想罷,藥師野乃宇提著油女龍馬走進了房間。

很快,她就找到了宇智波池口中的那張椅子。

嚴格一點來說,那並不是椅子,而是一把......電動輪椅。」

「」

藥師野乃宇沉默片刻,將油女龍馬放在了輪椅上。

反正又不是自己坐。

「你...

似乎是感受到些許顛簸,油女龍馬的眼皮微顫,從昏迷中悠悠醒轉。

在看清麵前的身影是藥師野乃宇,這個背叛了團藏大人的叛徒後,油女龍馬的眼睛瞬間睜大了。

「你這個叛徒!」

他的身體緊繃,想從輪椅上起身,卻發現自己根本無法動彈,被綁的嚴嚴實實,隻能放出幾句狠話。

「團藏大人是不會放過你的!」

「你就等著被清算吧!」

「你逃不掉的,真以為他們會為了你這種工具去直麵和團藏大人嗎?」

藥師野乃宇抿了抿唇,任由油女龍馬說什麼,都是保持沉默冇有說話,眼皮略微向下收斂,不知道在想些什麼。

吱呀—

就在這時候,大門再次推開了。

「怎麼不開燈啊..

「」

略顯不滿的小聲抱怨響起,走廊上傳來平穩的腳步,停在了雜物房外。

啪嗒一聲。

牆壁上的白熾燈驟然亮起。

突如其來的光線,讓房間內的兩人同時眯起了眼睛。

適應了光線後,他們又同時看向門外,宇智波池手扶著門框,笑容澄澈的註視著這邊「很好,這椅子舒服嗎?」

被摁在輪椅上的油女龍馬,聞言冷笑一聲,嘴硬道,「舒服!」

「哦,那就好。」宇智波池輕輕點頭,「那你就坐在這裡吧。」

....嗬!」油女龍馬又是一聲冷笑,不屑說道:「綱手的學生嗎,你好像有點太天真了。」

「天真在哪?」宇智波池好奇問道。

他還真冇想過自己能和天真這兩個字沾上邊。

「你......」看著滿臉我很好奇」的宇智波池,油女龍馬眼神微凝,隨即冷聲說道,「你不是想要拷問我嗎,儘管放馬過來吧,無論你做什麼,我什麼都不會說的!」

比這艱苦百倍的環境他都經曆過,區區坐一個輪椅算什麼,就算輪椅上紮了針,他也不會皺一下眉頭!

「我絕對不可能背叛團藏大人!」油女龍馬斬釘截鐵地說道,他們根部爪牙可不是吃素的!

看著自信異常的油女龍馬。

宇智波池短暫地沉默了一下。

冇記錯的話,前兩天的薩姆依也是這麼說的,儘管放馬過來,什麼都不會說的。

結果呢?

後麵就是雌大鬼騙吃騙喝環節了。

說起來,也不知道雲隱那三個家夥現在怎麼樣了..

宇智波池搖搖頭,看向油女龍馬,解釋道:「我對團藏和根部冇有半點興趣。」

「我不信!」油女龍馬同樣搖頭,「不然你帶我來做什麼?」

如果不是要竊取根部情報,那宇智波池抓他回來乾嘛,單純的折磨嗎?

「這個嘛.....」宇智波池沉吟一下,「一會再告訴你。」

不等油女龍馬反應過來,宇智波池便轉頭看向野乃宇,緩緩攤手笑道:「我有些話想和他單獨聊聊,可以給我一點時間嗎?」

藥師野乃宇什麼都冇問,隻是看著宇智波池點了點頭,便退出了房間,臨走前還不忘關上了門。

雜物房內隻剩下了油女龍馬,和站在他麵前的宇智波池。

「你想說什麼?」油女龍馬警惕問道,「我不會告訴你任何事情的!」

「巧了。」宇智波池淡笑著點頭,將手扶在了輪椅扶手上。

「我也冇打算問。」

「什麼意思.....呃丶呃啊!!!!」

油女龍馬冇來得及問清楚,就感受到突如其來的刺痛,旋即發出一道慘烈的嚎叫。

滋—!!

強烈電流順著輪椅傳來,穿透了油女龍馬的全身,五臟六腑在刹那間同時傳來劇痛,他感覺自己被人用針紮了一千遍!

宇智波池手扶著輪椅扶手,指尖的雷屬性查克拉翻湧,麵帶微笑地看著油女龍馬。

【檢測到來自油女龍馬的痛楚!】

【獲得10點積分,同時提升3%增傷!】

宇智波池停下手,掃了一眼麵板提示,嘴角向上揚起些許弧度。

不錯不錯,他很滿意。

這積分不就來了?

而看著點頭表示滿意的宇智波池,油女龍馬心裡冇來由的一寒。

這個家夥,為什麼什麼都不問,就直接開始拷問環節?

而且為什麼......他這麼樂在其中?

還冇想明白到底是怎麼回事,比剛才更加強烈的疼痛驟然襲來,油女龍馬雙眼猛地一瞪,全身的肌肉同時抽搐痙攣。

「你......啊!!」

伴隨著電流的貫穿,油女龍馬的身上逐漸冒起了黑煙。

但宇智波池卻冇有理會。

他隻是抬頭看向係統麵板。

【檢測到來自油女龍馬的痛楚!】

【獲得15點積分,同時提升3%增傷!】

看著再度彈出的獎勵提升,宇智波池仿佛迎來秋季的老農,臉上滿是豐收的喜悅。

好勁啊!

很好,保持住!

滋—!!

雜物房外,庭院。

藥師野乃站在樹下,仰視著翠綠的枝葉。

聽到雜物房內的慘叫,她轉身看向昏暗的走廊,雙手輕輕放在胸前,麵具下的麵龐浮現出幾分憂慮。

這個少年......好像有點恐怖啊。

她該不會跟錯人了吧?

剛這麼想道,雜物房的門便被推開,一道單薄身影從房間內走了出來,正是宇智波池。

「在看什麼呢?」

宇智波池手負後背,悠哉悠哉走進庭院。

「這棵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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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註意到這棵樹的枝權很亂,顯然是從未有人修剪打理,隻是任憑它在這裡自己野蠻生長。

「這棵樹是我父母在我出生那年種的。」宇智波池輕聲解釋道。

「不過,種下後冇多久,他們都死在戰場上了。」

「所以我才從來冇有管過它,就像從來冇有人管過我一樣。」

宇智波池來到野乃宇身邊,一同仰望著老樹,表情平靜而淡薄。

「巫女,我是一個孤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