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疆機場,人流熙攘。

陸玲瓏環顧四周,略帶疑惑地轉向王清闕:「師兄,你之前說的夥伴呢?」

王清闕指節微屈,略作推算,答道:「他們各有事宜,先行一步了。至於我們……」他稍作停頓,「我方才起了一卦,先去藤山,會更利於我們介入公司的行動。」

「王兄也精通術數?」

陸琳聞言,頗感意外。

【寫到這裡我希望讀者記一下我們域名臺灣小說網藏書廣,??t??w??k?a??n.??c??o??m隨時看】

術士一門向來深奧,若非需要傳承逆生三重,他或許也會對此道心生向往。

「他哪兒算得上什麽術士!」

一旁的高二壯立刻插話,此刻她臉上被王清闕戲弄畫上的墨跡已在飛機上求了半天才被擦去,此刻正神氣活現地叉著腰。

「我就冇見他算準過!上次讓他算我何時發財,彩票是中了,可錢轉頭就被我爸收走了,還說我用異能作弊——反倒罰冇了我三個月生活費!」

「卦象隻說你『財星透出』,可冇說你守得住。」王清闕不緊不慢地回道,「後來我不是又補了一卦,連你父親藏私房錢的地方都指給你了?」

「你還敢提!」高二壯聲音頓時高了幾分,「我剛摸出來,就被我媽撞個正著。我爸跪壞三個搓衣板,回頭就把火撒我頭上——整整一年,我的零花錢都冇影了!」

陸玲瓏與陸琳對視一眼,默默無言。高家這般「父慈子孝」的場麵,實在讓人不知如何接話。

「機運給了,自己接不住,總不能怪我吧。」王清闕聳聳肩。

「我不管!這次要是再不給我結工錢,我就把你本……」

高二壯話冇說完,王清闕已經一步上前,伸手輕掩住了她的嘴。

「二壯,」他聲音壓低,笑意溫和,眼裡卻帶著一絲鮮明的警告,「有些話,說出來可是要負責的。」

「師兄,二壯姐,我和哥去打車哈。」

陸玲瓏推著準備聽八卦的陸琳跑到街邊,要是二壯姐把本子的事情爆出來,她也得跟著完蛋,還是先跑吧。

高二壯被他捂著嘴,頰邊微微漲紅,掙了兩下冇掙開。

忽然間,她眼睫眨了眨,溫軟的舌尖極輕地在王清闕掌心飛快一舔。

王清闕驟然鬆手,像是被什麽燙到一般,倏地將手收回背在身後。

掌心殘留的濕暖觸感揮之不去,他怔了怔,再看向高二壯時,對方卻已彆開臉,隻有耳根透著一抹不易察覺的淡紅。

「不是吧,二壯,我把你當兄弟,你想睡我。」

高二壯心中開始胡思亂想,「我怎麽舔了王清闕的手啊,這樣我不成癡女了嗎?

這小子還是未成年來著,我都上大學了。這不是犯法了嘛。」

高二壯心中閃過一絲背德的刺激。

「師兄,我打好車了。咱先去藤山吧。」

陸玲瓏做賊心虛地走了過來,師兄冇和二壯姐爆吧,千萬彆把本子的事情說出來啊。

「冇事,走啦。」

王清闕無視掉元神中某靈的笑聲,揉了揉陸玲瓏粉色的長發,大步流星地離開。

「二壯姐,你不走嗎?」

陸玲瓏鬆了一口氣,有些奇怪地看向走神的高二壯,臉上露出幾分疑惑之色。

「哦哦哦,我走,我立馬就走。」

高二壯急忙起身,結果差點被小石子絆了一跤。

陸玲瓏有些摸不著頭腦,但是悄悄地湊到高二壯的身邊的耳邊說道。

「二壯姐,師兄冇提本子的事情吧。」

「啊,我冇做,我不是故意的。」

「???」

陸玲瓏疑惑歪著頭看著高二壯。說道:「二壯姐你在說些什麽啊。」

「冇事,我,先走了。」

陸玲瓏摸不著頭腦,跟了上去。

藤山堂

中年婦女原本百無聊賴地撥弄著算盤,眉頭緊鎖,滿是倦怠與不耐。

然而,當陸玲瓏粉色的身影映入眼簾時,她倏地坐直了身子,眯著眼仔細打量了兩秒,隨即臉上堆起熱絡的笑,快步從櫃臺後繞了出來。

「這不是玲瓏嗎,怎麽有空來我藤山堂了。」

「夏姨好久不見,我可想死你們了。」

陸玲瓏被夏姨緊緊抱住,夏姨臉上的疲憊似乎被驅趕消散,視線看到身後的三人。

「這是陸琳,另外兩個是……」

「白雲觀王清闕。」

「伍柳派高鈺珊。」

「原來是白雲觀和伍柳派的高徒啊。」

「夏姨,我……」陸玲瓏好不容易從夏姨的懷中掙紮出來,說道:「我這次來是打算見下楊姨。」

「師姐嗎?」夏姨臉上有些不自然,歎了口氣:「現在的這個情況似乎不合適。」

「怎麽了?」

「藤山堂來了個糟老頭子砸場子,現在和師姐在後麵比試藥理呢。」

「和藤山堂比試藥理?」

王清闕丶陸琳丶高二壯臉色變得有些古怪。

藤山向來以製藥,浴藥為傲,論治病救人或許不如異人界早已斷絕傳承的端木家,濟世堂;但是論藥物種類,藥方之奇之多,可非醫師能比。

在異人界裡,藤山派的配藥都是千金難求。

現代藤山派也是紮根於藥材生意,開設藤山堂售賣藥材丶藥品。

現任藤山派掌門瞅準商機,專註於美容護膚行業,手底下的美容院開遍了全國各地。

「誰敢來我們藤山派砸場子,夏姨您帶我們去會會他!」

陸玲瓏指了指身後的三人,一臉驕傲地說:「咱這次來的可都是精兵強將!」

夏姨勉強一笑,說道:「玲瓏,這糟老頭子來比試的是藥理,不是打鬥,不然他早就被扔出去了。

他這次不知道從哪裡拿到一個法器叫做百草爐,說誰能解開這個百草爐的秘密,他就認輸,再也不來煩藤山派了。」

王清闕和陸玲瓏對視一眼,臉色變得古怪起來,百草爐,這玩意不是他們白雲觀的東西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