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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42章全性?原來是小癟三啊

時間回溯到前一天晚上,王清闕說出主動出擊的計劃,眾人皺起了眉頭。

王震球與黑管皺起眉頭,同時說道:「不太可能。」

王震球說道:「公司對待全性的管理一直很微妙。從我們得到的消息來看,這附近聚集的全性不少,他們有多少人和食死徒混在一起還是個疑問。

如果大規模掃平全性需要公司發力,更何況盲自掃除全性,帶來的全性反撲也很麻煩0

我們臨時工的任務也隻是保護你,對付食死徒。這二者差彆太大了。」

黑管道:「我的大區負責人也許能幫忙,不過涉及其他大區,跨區行動有些麻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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任菲?

王清闕冇有對黑管所說的話表示懷疑,任菲的身份確實複雜。

不過對方真這樣乾了,他還擔心任菲有所圖呢。

「師兄,我們還是把太爺叫過來吧,順便帶上老天師。」陸玲瓏依舊說道。

王清闕不禁想吐槽,玲瓏啊,陸老爺子是什麼寶可夢啊,遇事不決就召喚,還帶著連攜技,召喚老天師。

王清闕站起身來,看著不知何時落在院子頭上的麻雀眨了眨眼,周聖老爺子這是回來了?

「我們換個思路吧,不論是巴倫還是球兒丶黑管,你們的目的都是食死徒,我找唐門的各位,也是暗殺食死徒。

我們分開行動吧,我去會會全性,你們去解決掉食死徒。」

「王清闕,你找死!」

全性的人看著王清闕,威脅道:「信不信我們現在把你殺掉,然後把你們王家屠戮殆儘。」

「哈哈。」

王清闕笑出了聲,向前邁步,腳踩著全性的骨灰,說道:「你們全性都聚集在一起,準備對我王家出手了,還有臉說這些話。」

全性剛想說是收到畢老和劉必華的通知才聚到一起的,還冇決定呢,但是覺得這樣解釋落了下風。

畢老不是全性,但是治愈了不少全性,他的一些弟子也加入全性,可以說是全性的無冕之師。

至於劉必華,他退出全性是全性全體認可的,畢竟一個清白的異人能給他們提供基金支持和各種支援。

這倆在全性中的地位都是舉重若輕,他們發消息,大部分人都要給個麵子。

「刷!」

一道粉色圓形光碟射向王清闕,王清闕手上泛起白色瑩光接住這道光碟,手一用力,光碟碎裂。

這群全性自己都不知道什麼叫做電信詐騙。

王清闕讓二壯入侵畢姥爺和劉必華的手機,將這群全性騙出來,可謂是輕而易舉。

「大家上,這裡隻有他一個小子,就算他再厲害,也能耗死他!」

「咻!!!」

數個小石子被黃光包裹,在空中劃出違反物理規律的軌道,攻向王清闕的各個關鍵大穴。

帶著鴨舌帽的黃丹手中捏著石子,眼見喜,黃丹!六賊出手了!

王清闕身邊浮現火焰化作的羽毛,彈無虛發地將石子打落。

王清闕身上白光泛起,扭頭看向一旁的雷煙炮高寧。

高寧雙手合十,看似和藹慈悲的臉上劃過一絲冷汗。

「雷煙炮,你的十二勞情陣對我冇用,不信可以加大力度。」

陽神,煉儘元神中的陰滓,成就純陽無陰的神魂,區區勞情陣冇什麼用。

雷煙炮高寧冇有了往常的淡定,聲音中帶著幾分焦躁。

「大家一起上,不然我們得死在這裡。」

在十二勞情陣中,所有人的心神如同一根鐵絲被反覆摺疊,最後斷裂。

而在他的感覺中,王清闕的心神卻是千錘百煉的鋼筋,怎麼也無法撼動。

「md,雷煙炮的十二勞情陣冇用?怎麼可能!」

「有意思。」

沈衝將旁邊的粗大鋼筋舉起,扔向王清闕。

高利貸沈衝,可以將借給彆人,然後彆人為了變強會謀殺其他人,吸收其他人的炁,最後這些炁會回歸沈衝體內。

看似斯文敗類的沈衝,反而是四張狂中的狂戰士。

沈衝道:「夏禾,竇梅一起動手!」

竇梅身上浮現五顏六色的光點,聲音哀怨地說道:「好厲害的少年郎,不過殺氣太重,不如沉迷夢中吧。」

「王清闕?」

夏禾腦海中浮現出與張靈玉初遇時,他說與道友雲遊,那個人的名字就叫做王清闕。

「他是張靈玉的朋友?偷偷留手吧,不然日後怎麼和牛鼻子交代。」

夏禾念此,手上泛起微弱的,準備裝模作樣地做做樣子。

什麼同門,還不如情人的朋友重要。

王清闕一巴掌將鋼筋拍到一邊,緊接著龍卷風與水炮從全性射出,二者半空中結合形成水龍卷。

「玩火?用水衝散!」

全性兩個人相互配合,臉上露出得逞的笑容。

「停!」

王清闕腳下太極圖浮現,水龍卷頓時停在原地,隨後被奪舍控製權,朝著全性旋轉過去。

「嘭!」

全性的兩人躲閃不及,被水龍卷卷入,鮮血染紅了水龍卷。

轟!

水龍卷散去,留在原地的隻有一些碎骨與肉片和滿地鮮血。

鼻嗅愛竇仲從另外一側衝向王清闕,鼻子動了動,說道:「我從他身上聞到了不同的氣味,他身上附身著靈。」

「拘靈遣將!王家有拘靈遣將!」

苑陶似乎想起來什麼,突然說道,「宰了他,我們能得到兩個八奇技!」

王清闕看著竇仲說道:「還真是狗鼻子!」

「他手上附著火,快閃開!」

一道女聲響起,竇仲絲毫不懷疑立刻躲開,王清闕火焰手刀落空。

竇仲拳頭裹著,朝著王清闕的胸口打去。

「轟!」

王清闕身上的火焰爆發,竇仲疾步後退,隨後劇烈的疼痛從右臂傳來!

「啊啊啊啊啊!」

竇仲跪倒在地,豆大的汗珠從額頭流下,他的右臂被燒成了黑色枯樹枝,焦炭的味道彌漫開來。

「這火有問題!」

他驚駭地抬頭,卻見王清闕站在原地,周身赤黑色的火焰緩緩升騰,那雙漆黑的眸子深處,金色的火光跳動如心跳。

「有問題?」王清闕歪了歪頭,「冇問題啊,就是熱了點。」

他抬手,打了個響指。

「啪。」

身後虛空扭曲,一輪赤黑大日驟然浮現!有幾個靠得太近的全性門人慘叫一聲,火焰從他們身上燃燒,紛紛在地上打滾!

「你說說你,竇仲你是個藥師吧,就好好練藥,玩什麼近戰,怎麼,煉藥是你的職業,近戰是你的愛好。」

王清闕看向剛才提醒竇仲的女子,說道:「你是耳聽怒?」

王家的情報裡,耳聽怒,有著極其敏銳的聽覺,甚至可以聽到對方準備動手時,劃破空氣的聲音,達到預判對方動作的效果。

王清闕手中幻化出火劍,隨手一扔,耳聽怒堪堪躲過,火劍落在遠處,化作一道火柱將工廠照亮如同白天。

「媽的,這小子到底是什麼東西!」

有人崩潰地大喊。

高寧麵色鐵青,雙手合十的姿勢早就維持不住了。

十二勞情陣還在運轉,他能清晰地感知到陣中每一個人的情緒波動恐懼丶憤怒丶

絕望,全都有。

唯獨王清闕不受影響。

「雷煙炮,你不是說冇人能扛住你的陣嗎!」

黃丹一邊後退一邊怒吼,手中捏著的石子已經不敢再扔了一剛才扔出去的石子,全被那該死的火羽攔下,一顆都冇打中。

高寧冇有回答。

他能說什麼?說他活了幾十年,頭一次遇到這樣的怪物。

「老佘,壽帥動手!」

意見欲率先衝向前麵,身邊的舌常思丶身本憂緊跟而上。

王清闕隨手一掌拍在一名全性頭上,敵人的腦袋瞬間成了爆裂的西瓜,鮮血四散;一道火劍如同熱刀切奶油將煉體異人切開;身邊環繞的水流與太極圖自動抵擋來自全性的遠程攻擊。

王清闕周圍堆滿了全性的屍首和苦苦哀嚎的全性,鮮血浸濕了土地。

「夏禾!竇梅!」

竇梅點點頭,周身五顏六色的光點飄散而出,聲音哀怨如泣:「少年郎,何必如此執著————放下吧————睡吧————」

那聲音帶著某種詭異的韻律,能讓人心神恍惚丶鬥誌瓦解。

王清闕眨了眨眼。

「挺催眠的。」他打了個哈欠,「可惜,我昨晚睡夠了。」

竇梅臉色一僵,王清闕隨手賞了一道火箭,高寧早已停止勞情陣,毫厘之間將竇梅拉開。

陽火之箭劃過竇梅的臉頰,恐怖的火焰將她的一半臉龐燒傷。

夏禾抬手,掌中泛起淡淡的粉色光芒,作勢要攻。

但她出手的角度偏了三分,速度也慢了兩拍,那點在王清闕眼中,慢得像蝸牛爬。

王清闕側身避開,瞥了她一眼。

四目相對。

夏禾的眼中閃過一絲複雜的情緒—有驚訝,有恍惚,還有一絲難以察覺的————心虛?

王清闕嘴角微微上揚。

懂了。

這位是在劃水。

看在張靈玉的麵子上,他決定不拆穿。

「哢嚓!」

王清闕接住意見憂的拳頭,而緊隨而來的舌嘗思一口咬下王清闕周身的水流。

王清闕一巴掌將意見憂打飛,一腳踢飛舌嘗思,在地上掀起兩團煙塵。

「咳咳!」

舌嘗思爬起身來,擦了擦嘴角的鮮血道:「這小子神清氣足,似乎冇有缺點。」

王清闕看了一眼舌嘗思,笑道:「有意思,通過吞噬了解我的肉體情況?」

「不過東西不能亂吃。」

話音剛落,舌嘗思的體內血液不斷衝出體內,蛇蟲粗的血管在體表鼓動,隨後整個人化作鮮血噴泉,鮮血四溢。

「啊啊啊!」

舌嘗思發出人生中最後的哀嚎,生機消逝。

全性門人的死亡冇有阻擋其他全性,逞凶鬥狠是他們的天性。

一個小個子男性,雙手有著黑氣彌漫,手中拿著兩顆黑色球體似乎要吞噬一切。

火羽憑空而生射向小個子,小個子手中的球體吞噬掉火羽,化作兩道黑洞吞噬掉軌道上的一切,破掉了王清闕周身水流,眼看就要吞掉王清闕的肉體。

下一瞬間,王清闕消失在原地,黑色球體反而冇有被控製好,吞噬了軌跡上的其他全性肉體。

「啊啊啊!

一道道慘叫響起,小個子發狠地看向四周,似乎難以預料王清闕消失在何處「他在天上!」

王清闕飄在空中,身後的黑翅扇動,說道:「酆都黑律?執掌酆都律法卻加入全性,每一次用律法都會反噬吧。既然用黑律,那麼用這個吧!」

話音落下,王清闕身後虛空震顫。

那輪赤黑大日緩緩隱去,腳底下的太極圖加速旋轉,玄奧神秘的陣法自太極圖中誕生。

下一瞬—

天變了。

原本被城市燈光遮蔽的蒼穹,忽然撕開一道裂痕。不,不是裂痕,是雲層主動退散,像是有什麼存在即將降臨,萬物退避。

一顆星辰,在裂痕正中亮起。

不是尋常的星光,而是那種足以壓倒一切光源的光芒一它穿透雲層,穿透城市的光汙染,穿透廢棄工廠殘破的屋頂,直直落向地麵。

紫微星。

中天北極,眾星之主。

星光落下的瞬間,整個世界仿佛都靜了。

那些還在慘叫的全性門人,聲音卡在喉嚨裡;那些四處奔逃的腳步,凝固在半空;連火焰燃燒的啪聲,都消失得無影無蹤。

隻有星光。

以及星光照耀下,緩緩顯現的那道身影。

王清闕懸浮在半空,星光落在他身上,卻在他身後凝聚成另一尊存在帝君之相。

頭戴冕旒,十二道旒珠垂落,遮不住那雙洞徹三界的眼眸。玄黑帝袍上繡著星辰軌跡,每一道紋路都在流轉,仿佛將整片星空披在了身上。

他左手持玉簡,右手掐訣,周身纏繞著凜冽的北方殺伐之氣,卻又不帶半分戾氣,隻有至高至遠的威嚴。

紫微大帝。

或者說,是紫微星降下的一道投影。

但即便是投影,也足夠了。

王清闕立於帝君眉心之前,雙眼已經完全變成深紫色,瞳孔深處,有星辰緩緩旋轉。

他能感受到那股浩瀚無邊的力量正藉由星光灌入體內。

那個執掌酆都黑律的小個子,此刻跪倒在地,渾身顫抖。

「不可能————不可能————」他喃喃著,手中的黑色球體劇烈震顫,隨後轟然炸裂!酆都黑律的反噬提前到來,那些被他吞噬過的靈魂丶因果丶息,同時反撲,將他整個人吞冇。

他倒下時,甚至冇來得及發出一聲完整的慘叫。

王清闕冇有看他。

他抬起手,星光隨之流轉。

那些還在負隅頑抗的全性門人,隻覺得身上一沉不是被壓製,而是被「看見」了。被那雙來自星空的眼眸註視,仿佛自己一生所有的罪孽丶善惡丶因果,都在這一刻被攤開丶被審視。

「還要打嗎?」

王清闕的聲音從高處傳來,帶著某種不屬於人間的回響。

無人應答。

六賊中僅剩的幾人,癱軟在地;四張狂裡,高寧雙目失神,沈衝低頭不語,竇梅縮在角落瑟瑟發抖。隻有夏禾依舊站著,仰頭望著那道被星光籠罩的身影,眼中滿是複雜。

星光漸收。

紫微帝君的投影緩緩淡去,如同從未出現過。夜空中的裂痕合攏,紫微星重新隱入雲層之後。

王清闕落回地麵,拍了拍衣角。

「差不多了,今天冇心情殺人,殺多了也煩。有點明白為什麼肖哥說彆吃撐了。

之後再有人惹我,我就讓你們全性從此絕門絕戶。」

「對了!」

王清闕似乎想起陸玲瓏身邊有個朋友白式雪,她的父母死於沈衝之手。

王清闕右手射出一點七彩點,冇入沈衝的胸口。

「啊啊啊啊啊!」

沈衝發出慘叫,整個人身體變得扭曲,變得扁平,化作一個扭曲的抽象畫作印在地上。

這次的降維是不可逆的降維,從此四張狂少了一位。

王清闕哼著歌曲離開,他做事也隻是為了讓自己舒心,正義邪惡這種宏觀概念交給正義的夥伴吧。

不知道巴倫他們偷襲食死徒有冇有成功,他可是讓剛回來的周聖前輩去盯著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