肥鯊哈哈一笑,拍拍霍永孝的肩膀:

“行行行,那我就叫你一聲阿孝,坐,喝茶,看上什麼車,我讓人開過來,放心,一律八折。”

等霍永孝陪著肥鯊去喝茶,剛才準備過來接人的小弟才有些意外的朝著身邊的兄弟說道:

“大哥今天怎麼了?”

兄弟不可思議的看著他說道:“那他媽是霍永孝啊!你說大哥怎麼了?”

小弟一愣:“他就是一個人闖白龍寺,殺了蛇頭泰和陳大仙,炸平白龍寺的棺材孝?”

“我艸,也不像啊!看起來斯斯文文的,我聽說他背後還有一副手工紋身,大紅棺材是吧...”

“你快閉嘴吧!”邊上的兄弟看不下去了,“還他媽叫棺材孝,以後碰見這種人低調一點,都是餓急眼不怕死的,做了連夜就過河,你報仇都冇地方去。”

小弟撇撇嘴:“金山公司都給人踏平了,他拽個球,冇有大公司罩著他,他動一個試試,分分鐘送他去潛水,悍匪就牛逼啊!”

兄弟一臉看智障的眼神看著他:“你他媽傻比啊!冇看到大哥是有意在招攬他?這種江湖猛人,哪個大哥不喜歡,活該你一輩子隻能在這賣車。”

肥鯊瞥了說話聲音有些大的兩人,笑著朝霍永孝說道:

“阿孝最近在忙些什麼?好久冇聽到你的事情了。”

霍永孝吐出一口煙,無奈的說道:“幫大哥做事時胸口中了一槍,差點就掛了,要不是命大,根本活不下來,這不是才出院嘛!”

肥鯊眼神一動:“阿孝,聽說金山公司這邊都要退出大曲林了是吧?”

霍永孝平靜的說道:“不清楚,我老大也聯係不上,這不是想著買個車準備去一趟小猛拉,問問公司到底是個什麼意思,這大曲林的分公司還乾不乾。”

肥鯊試探著說道:“阿孝有冇有想過...”

“喝茶,肥鯊哥!”霍永孝打斷肥鯊,“我吃的是金山的飯,未來的事情我說了也不算。”

在緬北這種鬼地方,披著大公司的皮肯定是要比單槍匹馬做事容易。

霍永孝如此處心積慮的搞定六麵佛,除了吞下六麵佛的錢之外,也是看上了金山分公司這個山高皇帝遠的好位置。

現在計劃已經完成了一半,他哪裡還有興趣給自己重新再找一個大哥。

他這人,天生隻會當大哥,做不來小弟。

肥鯊立刻岔開話題:“也是,做人還是要有始有終,阿孝看上了什麼車?”

“指南者!”霍永孝說道。

肥鯊一怔:“吉普指南者?這玩意新車也才二十多萬吧,怎麼不買個霸道開開,走山路也有勁。”

霍永孝歎息一聲:“肥鯊哥,冇錢啊!這他媽住院的醫療費都是自己出的,哪裡還能拿得出這麼多錢來,我也想看霸道啊!”

肥鯊哈哈一笑:“對,確實是該找他們報銷,走,我領你去看車。”

半個小時後。

霍永孝熱情的與肥鯊握手,開著價值八萬塊的三手吉普指南者出了門。

大佛嫌棄的說道:“孝哥,那麼多車,怎麼挑了這個破玩意,要我說,直接買個破鞋多好!”

“porsche!”

霍永孝單手扶著方向盤糾正道:“不懂就少說話,讓人笑話。”

“知道什麼是洗錢嗎?那就是讓黑錢變成合法收入。”

“我們雖然不需要洗錢,但是我們也需要讓彆人知道,我們有地方掙錢才能有高消費,這他媽現在連公司都要倒閉了,還大手大腳買豪車,用屁股想也知道,我們這裡肯定有鬼。”

“我再一次提醒你們幾個,低調,貪字頭上一把刀,有命掙錢也要有命花。”

“六麵佛不威風嘛?住彆墅開霸道,最後還不是喂狗了。”

聊著天的功夫,天色也黑了下來,霍永孝本想找個地方吃飯,架不住阿來和大佛兩個色鬼的催促,隻能把車開到了紅燈區。

一進街道,霍永孝就忍不住皺了皺眉。

這裡的空氣,混合著一股臭襪子發酵的味道不說,街邊到處都是站街的女人和瘦骨嶙峋的癮君子,讓他格外反感。

“這種地方有什麼意思?”

大佛調整了一下褲襠,神色變得有些興奮的說道:

“哥,去最裡麵,那裡的大皇宮夜總會檔次很高,包你滿意。”

霍永孝見多識廣,對於這種鄉村風情ktv實在提不起興趣,不過為了照顧大佛和阿來的情緒,還是開著車往裡麵走了一會。

很快,他們就穿過了紅燈區,來到一條相對乾淨很多的街道。

這裡,路邊冇有站街的女人和癮君子,兩邊開始出現小酒吧和外國遊客,尤其是街尾出現的一棟金色圓頂建築更是吸引了他的註意力。

遠遠的看,他還以為是一個寺廟,隻不過看著門口穿著傣族服飾迎賓的女人,他才反應過來,這裡就是大皇宮夜總會。

“這倒是還不錯,有幾分西雙版納的味道了。”

大佛好奇的問道:“哥,你去過版納?”

大曲林距離版納的直線距離不過一百多公裡,小猛拉更是緊貼著版納,但卻是一個天上一個地下,一邊戰火紛飛,一邊安居樂業。

對於東南亞的窮人來說,東大還真就是無上天國,做夢都想去的地方。

霍永孝笑笑:“去過,也就那樣吧,東北在雲南的一塊飛地而已,傣味燒烤的老板都是東北的,嘎嘎正宗。”

大佛冇聽懂霍永孝的笑話,等霍永孝停車,他就迫不及待走了進去。

“哥,三個八包間,小寶已經到了,我們先上去。”

霍永孝一臉無語,他就不懂,這種商k有什麼意思。

要玩也應該去會所才對,商k對他來說,實在太低級了。

過了十分鐘,他一進屋,裡麵已經聚集了十幾個傣族風情的美女,霍永孝隻是瞥了一眼,就來到最邊上坐下。

他倒是冇什麼潔癖,隻是心裡對東南亞整個地區都有些抗拒。

除了因為這些地方是艾滋病高發區以外,還有就是這裡有很多分不清性彆的女人,他可不想中招。

這時,穿著黑絲短裙的魏秀雲從洗手間走了出來,笑容燦爛的在他身邊坐下。

“孝哥,你來啦。”

霍永孝一臉無語的看著她:“不是,這不是男人局嘛,你怎麼會在這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