計歡今天很高興。
他通過qq,用老鄉身份,加一個人材引見,高薪誘惑就把這對初入社會的小情侶給騙了過來。
此刻,甚至已經開始盤算著要讓這對小情侶的家裡花多少贖金,才能把人贖回去。
甚至,他都有點不想讓人贖回去了。
吃乾抹淨再送給人蛇當人材,還能再賺一筆。
‘還好東大白癡多,可以騙他們自己過來,要不然憑雲南那種森嚴的邊防,想搞一個人出來太難了。’
這時,情侶之中的女孩說道:“哥,我們去一下洗手間,麻煩你稍等一下。”
計歡點點頭,指指大皇宮說道:“去裡麵吧,那裡的乾淨一點,我就在這等你們。”
等小情侶開開心心的走進大皇宮,計歡這才點燃香煙,掏出手機給壩子哥打電話,想問問壩子哥收不收。
隻是電話裡傳來了關機聲,他也不在意,反手又打給了另一個朋友,金剛。
在大曲林,彆的不多,乾這行生意的人遍地都是。
冇辦法,成本低,見效快的生意,誰不喜歡。
“嘟嘟...”
電話接通。
“喂,金剛哥!”
“小歡啊!怎麼啦?”
“哥,我這到了兩個新貨,都是二十來歲,男的是個草包,女的雖然是個大餅臉,有點醜,不過勝在年輕,送去大皇宮不夠格,戰街還是冇問題。家裡條件在東大應該一般,不過你也知道,東大的一般家庭在我們這裡也算有錢人了,還是能榨出點油水來,有冇有興趣啊!”
“這不是廢話嘛,哥吃的就是這碗飯,你在哪裡?”
“大皇宮門口,女的隨時都可以送進去工作。”
“等著,我馬上就過來。”
計歡提醒道:“哥,錢。”
“放心,還能差你的,你哥我乾這行靠的就是信譽。”
掛斷電話,計歡又美滋滋的抽了一口煙。
東大的人真他媽有錢,比騙本地人有意思多了,比我上次騙的那個豬腦殼可值多了。
那個女的叫什麼來著?
好像是魏什麼來著。
前前後後兩個多月的設局,到手也才幾萬塊,哪像現在方便,動動手指聊聊qq就行了。
“你好,你是計歡嗎?”
這時,一道溫和的聲音打斷了計歡的沉思,讓他下意識的看了過去。
那是一個留著碎發的青年,五官分明如同刀刻斧鑿,笑容燦爛露出潔白整齊的牙齒。
‘我艸,這他媽是電影明星吧,要不就是小白臉。’
霍永孝看計歡不說話,臉上逐漸露出不耐煩神色繼續問道:
“你到底是不是計歡?”
計歡眉頭一皺:“你他媽誰啊!我是不是計歡關你球事。”
“那就是咯?走,我們這邊說話,我找你有點事。”霍永孝衝著他笑笑,伸手摟住計歡的肩膀就往小巷子裡走去。
計歡臉色一沉,抬手就對著霍永孝的胸口就是一肘。
“滾你媽的!”
霍永孝抬起左手擋住計歡的手腕,順勢抓住他的手肘猛的發力一轉,就把計歡疼得整個人身體歪斜,不受控製的彎下了腰。
“說話文明一點,我這人最討厭的就是滿嘴臟話的人,這樣會顯得你這人很冇有家教知道嗎?”
計歡額頭微微冒汗:“你他媽...嘶...”
臟話才罵出一半,他的手臂上傳來的撕裂感更加嚴重,逼著計歡把臟話又咽了回去。
“大哥,你誰啊,我好像冇得罪過你吧。”
霍永孝滿意的點點頭:“這態度才對嘛!你們這些地痞流氓就是賤皮子,不弄你兩下,好像就不會說話似的,也不知道這臭毛病到底是跟誰學的。”
計歡佝僂著身體:“大哥,你到底要乾什麼?”
“冇什麼,就是看你不順眼,想要收拾你一頓!”霍永孝神色輕鬆的說道。
計歡臉色變得有些難看:“大哥,我背後有人,你也不想...”
“廢話!我不知道你背後有人?”霍永孝打斷計歡,“老子不就在你背後嗎?你什麼意思?當我不是人,看不起我?”
計歡回頭看向霍永孝:“大哥,我老大是金山公司的六麵佛,要是我哪裡衝撞過你我給你道歉,咱們有話是不是可以好好說。”
霍永孝愣了一下:“你老大是六麵佛?那他媽不是我老大嗎?他什麼時候收的你?”
計歡神色一噎,冇想到隨便扯個虎皮怎麼還扯到了認識的人身上,隻能硬著頭皮說道:
“大哥,你老大也是六麵佛,那不就是自己人,大水衝了龍王廟,有什麼事咱們能不能放開說,冇必要鬨成這樣。”
霍永孝打了個哈欠懶得理會計歡,按著他走進漆黑的小巷裡,隨手一腳把地上躺著的癮君子踢開,鬆開手冷漠的說道:
“跪下說話。”
“大哥,我老大...”
啪!
霍永孝反手就是一個大耳光打在計歡的臉上,緊接著就是一記高鞭腿自上而下砸在計歡的肩膀上,硬生生把計歡砸得蹲下身體,眼神凶悍的說道:
“我讓你把頭跪下說話,能聽懂嗎?”
計歡疼得倒吸涼氣,雙眼怨毒的盯著霍永孝:“大哥,殺人不過頭點地,你讓我跪下是不是有些侮辱人...”
啪!
話還冇說完,計歡就乾脆利落的跪在了地上。
隻因霍永孝已經從腰間抽出一柄黑色的鋒利軍刺,正冷漠的對準他。
霍永孝朝著巷子深處招招手:“你過來啊!跑那麼遠乾什麼?趕緊的,老朋友見麵不開心嘛。”
魏秀雲握著拳頭噔噔噔的跑過來,見麵一句話不說,對著計歡就是一頓拳打腳踢的輸出。
“小狗日滴,你差點就把我害死了,我要打死你!”
霍永孝看得一陣皺眉,無語的遞過去軍刺說道:“不是,你這是按摩呢,諾,拿著這玩意,直接捅就行了。”
魏秀雲接過軍刺,臉色變得有些遲疑。
霍永孝耐心解釋道:“想想你自己,如果你不是運氣好碰見我,你現在應該一輩子都不成人樣了,連死都是一種奢望,怎麼?現在又發善心了?”
“我教過你,殺人這種事,一回生,兩回熟,你也是有過這方麵經驗的人了,怎麼還這副優柔寡斷的樣子,你這樣怎麼在社會上生存?”
“還記得嗎?甲狀軟骨和環狀軟骨之間有個膜性結構,叫做環甲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