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了車,勇哥隨意走到一個水果攤邊上問道:
“老板,你這個果籃咋個賣。”
“二十五塊一個,老板,我這個果籃大得很,水果都是今天早上才包進去的,新鮮得很。”
勇哥立刻轉移視線,掃了一圈水果攤說道:“哪種水果最便宜。”
老板熱情的介紹道:“花皮西瓜嘛,三塊錢一個,香蕉一塊五一串。”
勇哥掏出一元五毛的紙幣遞過去:“那就拿一串香蕉。”
接過老板裝好的香蕉,勇哥這才上了二樓來到郭忠福家裡。
“兄弟,腳給要好點了?”
郭忠福掙紮坐起來,勉強說道:“再養個把月就可以下地了,隻是乾不了重活。”
勇哥安慰道:“傷筋動骨一百天,能保住腿就不容易了,桑巴這個事你也想通一點,我們畢竟不是本地人,人在屋簷下不得不低頭,有些人我們惹不起呢。”
“你放心在屋頭好好養傷,生活上要是有什麼困難儘管開口,我能幫一定幫。”
郭忠福苦笑道:“勇哥,你不知道,我媽生病我借了十萬的高利貸,現在還不起錢,高利貸都要來找我啦。”
勇哥眉頭一皺:“十萬,這麼多,我這裡錢也全部都墊到工程款上麵去了,一時半會也拿不出那麼多來,這種嘛,等建投公司給我結算工程款,我立馬借你。”
郭忠福臉色的苦澀越發嚴重:“我等的,高利貸公司等不得啊!哎!”
勇哥擺擺手說道:“高利貸公司也是人,他的目的是要錢,你現在這個情況,他難道敢把你殺掉葛,殺掉麼他更拿不到錢了嘛。”
“冇得事,高利貸要是來要錢,你就告訴他們這個錢我幫你扛著,喊他們有本事來建投的工地要錢,我才不信他有那麼牛逼,敢來建投的工地要錢,分分鐘找政府領導給他消滅掉。”
“嗒嗒嗒!”
這時,大開的房門響起敲門聲,霍永孝抬頭看看門牌號,又看了看手裡的照片,帶著阿來走進來,聲音溫和的衝著勇哥說道:
“你好,怎麼稱呼?”
“你整喃樣?”勇哥詫異的回頭看向霍永孝,“我不認得你嘛。”
霍永孝笑笑說道:“我就是你嘴裡的高利貸公司負責人霍永孝,聽你說你要幫郭忠福扛這筆高利貸,我來找你拿錢。”
勇哥站起身,眉頭擰成一團:“你要咋個整嘛!”
霍永孝聳聳肩:“我不要乾什麼,我就是找你拿錢,你還錢,我走人,就這麼簡單。”
勇哥臉色有些掛不住,伸手就要摟著霍永孝往外走:“兄弟,這個事情不是你想的這種,出來說嘛話有點長...”
啪!
霍永孝伸手打掉勇哥伸過來的手,麵無表情的說道:“錢。”
勇哥臉色一黑:“我冇錢,你找他要,我剛才也是說了玩的。”
啪!
這一次,霍永孝直接就是一個大耳光抽在勇哥的臉上。
“草泥馬,冇錢你在這裝什麼逼,嘴上說著要幫忙,實際是一點行動都冇有?這年頭幫忙都是用嘴就可以幫了?”
勇哥臉色漲紅,怒氣橫生,凶狠的朝著霍永孝就伸手抓了過來。
“小狗日滴,地痞流氓葛,老子混社會的時候你還在尿尿玩泥巴,你還他媽的狂起來了。”
霍永孝動都冇動,阿來已經拔出手槍對準勇哥:“你說什麼?再說一遍?”
勇哥立刻閉上了嘴。
同樣是社會人,但是社會人也是分等級的。
顯然,霍永孝這個團夥...團隊的段位就要比勇哥高一些,已經從拳腳砍刀上升到槍支了。
這種人,自然不是勇哥能惹得起的。
霍永孝伸手抓住勇哥的頭發薅到麵前,歪著腦袋看著他說道:
“跟我裝社會大哥葛?不是喜歡裝逼嘛,拿錢來,要不然你今天走不出這個門。”
勇哥額頭冒汗,身體半弓著說道:“大哥,我錯了,我剛才酒喝多了放了個屁,你放我一馬。”
霍永孝搖搖頭:“放不了,我這人最喜歡成全彆人裝逼,我今天一定要成全你,我也不要你出利息,十萬塊,少一分我剁你一根手指。”
勇哥臉色劇變:“大哥,我總共就隻有五萬塊錢,十萬塊我是真拿不出來,你莫要衝動,不值得。”
霍永孝從薅頭發改為薅住勇哥的耳朵往上猛提,撕裂了一絲耳垂:
“你他媽冇錢你在這裝什麼社會大哥,五萬塊,現在拿過來,我放你走,艸。”
“轉賬!我馬上轉賬!”勇哥疼得呲牙咧嘴,“我冇有現金,隻能轉賬。”
霍永孝笑眯眯的看著他:“不好意思,不接受轉賬,走吧,我們去取錢。”
說著話,他揪著勇哥的耳朵就下了樓,讓阿來開車帶著他去取錢,直到看見折合為五萬塊的緬幣放後備箱,他才滿意的衝著勇哥點點頭:
“五萬塊,你也算半個大哥了,我替郭忠福謝謝你。”
“還有...”
話說一半,霍永孝臉色瞬間冷了下來,抓住勇哥的頭發,啪啪啪啪直接打了五個大耳光,直接打得勇哥的臉都腫起來,這才輕聲說道:
“都是東大的人,出門在外能碰見也不容易,你不幫自己人冇人說你,但是你他媽居然還幫外人搞自己人,你說你該不該死?今天,我給你一個小小教訓,希望你以後能記住,自己人不要搞自己人,不要學那些搞電詐的垃圾。”
哢嚓!
話音落下,霍永孝直接就掰斷了勇哥的一根手指,轉身上了車離去,留下勇哥如同一條死狗一樣滿臉怨毒的盯著霍永孝離去的保時捷。
“小雜種,你等著,老子不會放過你。”
說完話,他這才上了鼻青臉腫的司機開過來的車。
司機唯唯諾諾的說道:“勇哥,去哪裡?”
“你說他媽的去哪裡!去醫院啊!老子手斷了你看不到?瞎啊,艸,我養你還不如養條狗有用。”
坐在後排的勇哥臉色陰沉,忍不住抬腳朝著駕駛位的座椅後背猛踹了幾腳,踹得駕駛員身體往前都差點硌在方向盤上麵,一不小心還夾到了手指,疼得臉色發白,卻是一句話都不敢說。
勇哥發泄了心中的怒氣,心情這才好了一點,拿出電話給桑巴打過去:
“在哪裡?”
“在公司,有事嗎?”
“我一會過來找你辦件事。”
“行,我等你。”